土坯阴胎

土坯阴胎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是生不是神
主角:陈根生,叔公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3-10 12: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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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是生不是神”的现代言情,《土坯阴胎》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陈根生叔公,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民国十七年,秋。北地荒洼,风沙如刀,村子埋在枯苇深处,叫洼子村。穷,土,阴,脏。土坯房一间挤一间,墙皮发黑发霉,一到夜里,风从墙缝里钻,呜呜咽咽,像女人在哭。我叫陈根生,那年十三。家乡闹蝗灾,爹娘带我逃荒,一路走,一路死。娘病死,爹撑不住,也倒在半路。我被同村的一个远房叔公收留,带回洼子村。叔公穷,只剩一间 没人敢靠近的土坯老屋。村里人见我要住进去,脸色全白了,远远指着,窃窃私语,眼神像看一具即将...

小说简介
民国十七年,秋。
北地荒洼,风沙如刀,村子埋在枯苇深处,叫洼子村。
穷,土,阴,脏。
土坯房一间挤一间,墙皮发黑发霉,一到夜里,风从墙缝里钻,呜呜咽咽,像女人在哭。
我叫陈根生,那年十三。
家乡闹蝗灾,爹娘带我逃荒,一路走,一路死。娘病死,爹撑不住,也倒在半路。
我被同村的一个远房叔公收留,带回洼子村。
叔公穷,只剩一间 没人敢靠近的土坯老屋。
村里人见我要住进去,脸色全白了,远远指着,窃窃私语,眼神像看一具即将入棺的尸体。
“那房……住不得。”
“住过的,没一个活过三个月。”
“有的疯,有的没了,有的半夜自己走进苇子地,再也没回来。”
叔公不信邪。
逃荒的人,有屋住就不错了,哪敢挑。
搬进去那天,天阴得发沉,乌云压得很低,风刮得人脸疼。
一推开门,一股 冷、腥、霉、腐土混合的味道 扑面而来,呛得人胸口发闷。
屋里黑得不正常。
明明是白天,屋里却像黄昏,光线沉在地上,抬不起头。
土炕占了半间屋,炕面被摸得发亮,却 冰得扎手。
我伸手一碰,寒气顺着指尖直钻骨头缝,浑身汗毛瞬间竖起来。
墙是黑的,霉斑一片连一片,绿的、灰的、褐的,像一张张烂开的脸。
房梁更黑,像被烟熏了百年,上面挂着一缕缕灰丝,风一吹,轻轻晃荡。
我总觉得,房梁上 挂着东西。
我抬头看。
什么都没有。
可那种 被盯着的感觉,一刻也没停。
叔公扫了扫地,说:“老房阴,忍忍,烧点火就暖了。”
他不知道,这房不是阴。
是 死沉。
像有一具巨大的尸体,压在屋顶,压在炕底,压在每一寸空气里。
入夜。
死寂。
村里的狗不叫,鸡不鸣,连虫声都消失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风刮过土坯墙的声音。
呜呜——
呜呜——
像有人在耳边哭。
我缩在被窝里,浑身发冷,牙齿打颤。
炕冰得像停尸板,寒气从背下往上冒,冻得我五脏六腑都疼。
三更左右,我听见了声音。
不是风。
是 轻轻的、女人的哼声。
很低,很柔,调子拖得很长,黏糊糊,湿冷冷,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哼的不是歌,是 丧调。
送葬的调子,幽幽咽咽,从炕底下一点点飘上来。
我浑身血液瞬间冻住。
我不敢动,不敢喘,把脑袋埋进被子,只留一条细缝往外看。
月光从破窗纸洞钻进来,惨白,发青。
炕沿下,影子动了。
不是人影。
是一团 浓黑如墨的雾气,贴着地面,缓缓爬行。
没有头,没有四肢,没有轮廓,就那么黏在地上,滑过土砖,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像湿布条拖过地面。
我吓得魂飞魄散,喉咙像被死死掐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黑雾爬到炕边,停住。
然后,它 往上浮。
一点点,一截 惨白的手腕 从雾里伸出来。
手腕细得吓人,青筋凸起,皮肤泡得发白发皱,像在水里泡了几十年。
指甲很长,黑灰,弯曲,尖如钩。
它就悬在炕沿外,一动不动。
我能感觉到。
它在 看我。
没有眼睛,却有视线。
冷,黏,沉,腥,带着一股 死人口鼻里喷出来的寒气。
直直钉在我身上。
我浑身僵硬,连眨眼都做不到。
冷汗把里衣浸透,贴在背上,冰得刺骨。
不知过了多久,那手腕缓缓缩了回去。
黑雾贴着地面,滑回炕底,消失不见。
哼声也停了。
我一夜没睡,睁着眼到天亮。
天一亮,我扑到叔公怀里,哭着发抖:“叔公,炕底下有东西!有东西!”
叔公脸色一沉,厉声骂:“小孩子别乱说话!穷乡僻壤,风声大,你听错了!”
他嘴上硬,可我看见他的手在抖。
他也怕。
洼子村的人,不是信邪。
是 见过邪。
白天,我不敢出门。
村里小孩见我就跑,一边跑一边喊:“鬼屋来的!鬼屋来的!”
我躲在屋角,浑身发冷。
隔壁的王婆路过,见我缩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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