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好铁疙瘩我走人，全厂瘫痪你哭啥
第1章
过年放假，厂长一个电话把我从老家喊回来修设备。
“修好奖励三万，全厂给你放烟花！”
我通宵搞定，他却指着指着我拧坏的一颗螺丝，扣掉两万九，还说要请德国专家来评估
要知道，为了这台机器，全厂停工两天，我通宵一夜才搞定。
我没说话，拿了钱回家倒头就睡。
第二天，厂长的电话打来，声音是怒吼：“你这铁疙瘩怎么又停了？还想不想干了！”
我听着他的咆哮，轻笑一声，挂断了电话。
01
大年三十，晚上七点。
窗外是稀稀拉拉的鞭炮声，混杂着孩子们追逐打闹的欢笑。
屋里，灯火通明，暖气开得足足的。
一张大圆桌，被十几道热气腾腾的菜肴挤得满满当当。
孤儿院的王院长笑得合不拢嘴，正颤巍巍地给最小的豆豆夹了一块糖醋排骨。
“多吃点，看你瘦的。”
我坐在院长的左手边，身边围着几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叽叽喳喳地给我看他们下午画的画。
“陈默哥，你看，这是你！你在修一个好大好大的机器人！”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举着她的蜡笔画，眼睛亮晶晶的。
画上的小人穿着蓝色工装，手里拿着一把夸张的扳手，眼神专注，和我倒是有七分像。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画得真好，比哥哥本人帅多了。”
这就是我的“家”。
我在这里长大，从一个沉默寡言的孤僻男孩，长成一个能靠技术安身立命的男人。
每年过年，只要没有天大的事，我都会雷打不动地赶回来，陪院长和这些弟弟妹妹们吃一顿年夜饭。
这种被需要的、纯粹的温暖，是我在外面冰冷的机械世界里，唯一的慰藉。
桌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王扒皮”。
我眉头一皱，划开了静音。
可那手机像是催命符，一遍遍地振动，在桌面上发出嗡嗡的声响，搅得人心烦意乱。
王院长看出了我的为难，轻声说：“小默，接吧，万一真有急事呢。”
我点点头，拿着手机走到阳台，关上了玻璃门。
刺骨的寒风瞬间包裹了我。
“喂。”我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陈默啊！我的陈大师！救命啊！”
电话那头，厂长王富贵的声音像是被火燎了屁股的猴子，尖锐，焦躁，背景音里是刺耳的机器警报和人声鼎沸的嘈杂。
“德国进口那台‘歌莉娅’母机停了！彻底停了！全厂都瘫痪了！”
我靠在冰冷的栏杆上，看着楼下孩子们点燃的仙女棒，在夜色里划出一道道短暂又绚烂的光。
“不是有德国工程师的二十四小时热线吗？”我平静地问。
“我打了！我他妈打了半小时！”王富贵的咆哮里带着哭腔，“过年！人家德国人也过圣诞过新年！远程诊断说要派人来，上门费二十万欧！还不算维修费！等他们办完签证过来，黄花菜都凉了！只有你能搞定！你必须搞定！”
我呵出一口白气，看着它在空中消散。
“我在老家，一千多公里。”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飞机！火箭！你现在就给我回来！”王富贵几乎是在吼，但随即，他的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一种黏糊糊的诱哄。
“陈默，你听我说，只要你马上回来，今天晚上，不，明天早上之前，把机器修好！我私人！从我自己的口袋里！给你包三万块的大红包！三万！现金！”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还不够。
“修好了，我让全厂的人，就在厂区广场，给你放烟花庆祝！让你风风光光！”
我沉默着，听着电话里他急促的呼吸声，又看了看屋里那一张张期待我回去的笑脸。
王富贵感觉到了我的犹豫，立刻打出了他的王牌。
“陈默，做人不能这么自私吧？全厂几百号兄弟等着你开工吃饭呢！这停产一天，光订单违约金就是几十万！你就当帮帮大家，行不行？大家都会感激你的！”
“道德绑架”这套，他玩得炉火纯青。
我闭了闭眼。
技术，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我的枷锁。
因为不可替代，所以我没有选择。
“把车票信息发我。”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
“哎！好！好！我马上让助理给你订最近的一班高铁！你放心，车票
“修好奖励三万，全厂给你放烟花！”
我通宵搞定，他却指着指着我拧坏的一颗螺丝，扣掉两万九，还说要请德国专家来评估
要知道，为了这台机器，全厂停工两天，我通宵一夜才搞定。
我没说话，拿了钱回家倒头就睡。
第二天，厂长的电话打来，声音是怒吼：“你这铁疙瘩怎么又停了？还想不想干了！”
我听着他的咆哮，轻笑一声，挂断了电话。
01
大年三十，晚上七点。
窗外是稀稀拉拉的鞭炮声，混杂着孩子们追逐打闹的欢笑。
屋里，灯火通明，暖气开得足足的。
一张大圆桌，被十几道热气腾腾的菜肴挤得满满当当。
孤儿院的王院长笑得合不拢嘴，正颤巍巍地给最小的豆豆夹了一块糖醋排骨。
“多吃点，看你瘦的。”
我坐在院长的左手边，身边围着几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叽叽喳喳地给我看他们下午画的画。
“陈默哥，你看，这是你！你在修一个好大好大的机器人！”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举着她的蜡笔画，眼睛亮晶晶的。
画上的小人穿着蓝色工装，手里拿着一把夸张的扳手，眼神专注，和我倒是有七分像。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画得真好，比哥哥本人帅多了。”
这就是我的“家”。
我在这里长大，从一个沉默寡言的孤僻男孩，长成一个能靠技术安身立命的男人。
每年过年，只要没有天大的事，我都会雷打不动地赶回来，陪院长和这些弟弟妹妹们吃一顿年夜饭。
这种被需要的、纯粹的温暖，是我在外面冰冷的机械世界里，唯一的慰藉。
桌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王扒皮”。
我眉头一皱，划开了静音。
可那手机像是催命符，一遍遍地振动，在桌面上发出嗡嗡的声响，搅得人心烦意乱。
王院长看出了我的为难，轻声说：“小默，接吧，万一真有急事呢。”
我点点头，拿着手机走到阳台，关上了玻璃门。
刺骨的寒风瞬间包裹了我。
“喂。”我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陈默啊！我的陈大师！救命啊！”
电话那头，厂长王富贵的声音像是被火燎了屁股的猴子，尖锐，焦躁，背景音里是刺耳的机器警报和人声鼎沸的嘈杂。
“德国进口那台‘歌莉娅’母机停了！彻底停了！全厂都瘫痪了！”
我靠在冰冷的栏杆上，看着楼下孩子们点燃的仙女棒，在夜色里划出一道道短暂又绚烂的光。
“不是有德国工程师的二十四小时热线吗？”我平静地问。
“我打了！我他妈打了半小时！”王富贵的咆哮里带着哭腔，“过年！人家德国人也过圣诞过新年！远程诊断说要派人来，上门费二十万欧！还不算维修费！等他们办完签证过来，黄花菜都凉了！只有你能搞定！你必须搞定！”
我呵出一口白气，看着它在空中消散。
“我在老家，一千多公里。”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飞机！火箭！你现在就给我回来！”王富贵几乎是在吼，但随即，他的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一种黏糊糊的诱哄。
“陈默，你听我说，只要你马上回来，今天晚上，不，明天早上之前，把机器修好！我私人！从我自己的口袋里！给你包三万块的大红包！三万！现金！”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还不够。
“修好了，我让全厂的人，就在厂区广场，给你放烟花庆祝！让你风风光光！”
我沉默着，听着电话里他急促的呼吸声，又看了看屋里那一张张期待我回去的笑脸。
王富贵感觉到了我的犹豫，立刻打出了他的王牌。
“陈默，做人不能这么自私吧？全厂几百号兄弟等着你开工吃饭呢！这停产一天，光订单违约金就是几十万！你就当帮帮大家，行不行？大家都会感激你的！”
“道德绑架”这套，他玩得炉火纯青。
我闭了闭眼。
技术，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我的枷锁。
因为不可替代，所以我没有选择。
“把车票信息发我。”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
“哎！好！好！我马上让助理给你订最近的一班高铁！你放心，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