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洁碎三千万古董,老总刚要骂,文物局局长冲进来握手
第1章
第一章 全公司最软的柿子
李默刚把男厕所的地拖干净,后背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脚,整个人往前一扑,手掌按在刚拖的湿地上,沾了满手灰。 “眼瞎啊?没看见老子过来?” 踹他的是王浩,公司老板王总的亲侄子,出了名的纨绔,天天来公司晃悠,最大的乐趣就是欺负李默。 李默穿着洗得发白的保洁服,撑着地爬起来,低着头连声说 “对不起”,耳尖都没红一下。 这是他在宏达科技当保洁的第三百六十二天,还有三天,师父临终前要求的 “入世历练一年” 就到期了。这一年里,他挨过的骂比他前二十年加起来都多,一开始还会觉得不舒服,后来就习惯了 —— 跟那些碎成渣的千年文物比,这点委屈根本不算什么。 王浩还没放过他,把手里喝了半杯的冰美式直接泼在刚拖干净的地板上,褐色的水渍漫开,混着灰尘变成黑乎乎的一片:“拖干净,用你袖子擦,擦不干净今天别想下班。” 旁边路过的实习生小周笑嘻嘻地拍视频:“浩哥你也太损了,人家李默本来就窝囊,你这么欺负他,小心他哭鼻子。” “哭?他要是敢哭一声,我这个月工资全给他。” 王浩嗤笑一声,故意抬脚踩在李默放在旁边的帆布包上,包里装着李默刚取的两千块现金,是给尿毒症的妈妈买这个月透析药的钱。 李默的指尖紧了紧,还是没说话,蹲下来用袖子蹭地上的咖啡渍。 等王浩和小周笑着走了,他才打开帆布包,里面的现金已经被踩得皱巴巴的,还沾了咖啡,他小心翼翼地把钱捋平,揣进贴身的口袋里。口袋里还有个半旧的牛皮刀套,裹着他师父传给他的修复刀,锋刃薄得能吹毛断发,是他吃饭的家伙,别人问起,他就说是削土豆用的,没人当回事。 刚把地擦干净,主管张姐又踩着高跟鞋过来了,涂着大红指甲油的手指快戳到他额头上:“李默!你上周拖的走廊,客户过来摔了一跤,这个月绩效扣五百,还有,茶水间的垃圾桶满了,赶紧去倒,晚了我连你下个月工资一起扣!” 李默哦了一声,转身去拿垃圾桶。 周围的同事都见怪不怪,甚至还有人把吃剩的外卖盒直接往他手里塞:“李默,帮我把垃圾扔了,顺便下楼帮我取个快递,谢了啊。” “哦,好。” 他抱着一堆快递和垃圾往楼下走,背后的议论声飘过来: “你说李默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啊?骂不还口打不还手,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上次让他帮我带了半个月早饭,他连钱都不敢要。” “估计是没爹没妈没地方去吧,不然谁愿意当保洁啊,一个月才三千块钱,够干什么的。” “我听说他妈妈得了尿毒症,每周要透析,花钱跟流水似的,不然他能这么忍?” “哦,原来是个穷鬼啊,那难怪,软柿子一个,不捏他捏谁。” 李默脚步没停,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一个修复师的出场费就是七位数,去年修了省博物馆那只碎了角的汝窑笔洗,税后拿了八百万,要不是师父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 “你性子太傲,得去凡尘里磨一年,磨掉心气儿才能接得住故宫那批国宝”,他根本不会来这儿受这份气。 只剩三天了,忍忍就过去了。 回到保洁室,他刚坐下喝了口热水,张姐又推门进来,扔给他一套干净的保洁服:“今晚公司办十周年酒会,邀请了不少行业大佬,还有苏氏集团的苏老爷子可能过来,所有保洁留下来加班打扫。对了,王总今晚要展示他刚收的汝窑笔洗,据说值三千万,特意交代让你去展台旁边盯着,别让人碰坏了。” 李默愣了一下:“为什么让我去?” “为什么?” 张姐嗤笑一声,“你命贱呗,真要是碰坏了,卖了你也赔不起,大不了把你送派出所,王总还能少担点责任。我可告诉你,今晚眼睛放亮点,出了问题,你全家都赔不起。” 说完张姐就摔门走了。 李默低头喝了口凉掉的热水,想起去年修的那只汝窑笔洗,全中国才六十七件真品,王总一个搞科技的,能收到真汝窑才怪。 他掏出口袋里的修复刀摸了摸,冰凉的刃口贴着指尖,让人安心。 没人
李默刚把男厕所的地拖干净,后背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脚,整个人往前一扑,手掌按在刚拖的湿地上,沾了满手灰。 “眼瞎啊?没看见老子过来?” 踹他的是王浩,公司老板王总的亲侄子,出了名的纨绔,天天来公司晃悠,最大的乐趣就是欺负李默。 李默穿着洗得发白的保洁服,撑着地爬起来,低着头连声说 “对不起”,耳尖都没红一下。 这是他在宏达科技当保洁的第三百六十二天,还有三天,师父临终前要求的 “入世历练一年” 就到期了。这一年里,他挨过的骂比他前二十年加起来都多,一开始还会觉得不舒服,后来就习惯了 —— 跟那些碎成渣的千年文物比,这点委屈根本不算什么。 王浩还没放过他,把手里喝了半杯的冰美式直接泼在刚拖干净的地板上,褐色的水渍漫开,混着灰尘变成黑乎乎的一片:“拖干净,用你袖子擦,擦不干净今天别想下班。” 旁边路过的实习生小周笑嘻嘻地拍视频:“浩哥你也太损了,人家李默本来就窝囊,你这么欺负他,小心他哭鼻子。” “哭?他要是敢哭一声,我这个月工资全给他。” 王浩嗤笑一声,故意抬脚踩在李默放在旁边的帆布包上,包里装着李默刚取的两千块现金,是给尿毒症的妈妈买这个月透析药的钱。 李默的指尖紧了紧,还是没说话,蹲下来用袖子蹭地上的咖啡渍。 等王浩和小周笑着走了,他才打开帆布包,里面的现金已经被踩得皱巴巴的,还沾了咖啡,他小心翼翼地把钱捋平,揣进贴身的口袋里。口袋里还有个半旧的牛皮刀套,裹着他师父传给他的修复刀,锋刃薄得能吹毛断发,是他吃饭的家伙,别人问起,他就说是削土豆用的,没人当回事。 刚把地擦干净,主管张姐又踩着高跟鞋过来了,涂着大红指甲油的手指快戳到他额头上:“李默!你上周拖的走廊,客户过来摔了一跤,这个月绩效扣五百,还有,茶水间的垃圾桶满了,赶紧去倒,晚了我连你下个月工资一起扣!” 李默哦了一声,转身去拿垃圾桶。 周围的同事都见怪不怪,甚至还有人把吃剩的外卖盒直接往他手里塞:“李默,帮我把垃圾扔了,顺便下楼帮我取个快递,谢了啊。” “哦,好。” 他抱着一堆快递和垃圾往楼下走,背后的议论声飘过来: “你说李默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啊?骂不还口打不还手,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上次让他帮我带了半个月早饭,他连钱都不敢要。” “估计是没爹没妈没地方去吧,不然谁愿意当保洁啊,一个月才三千块钱,够干什么的。” “我听说他妈妈得了尿毒症,每周要透析,花钱跟流水似的,不然他能这么忍?” “哦,原来是个穷鬼啊,那难怪,软柿子一个,不捏他捏谁。” 李默脚步没停,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一个修复师的出场费就是七位数,去年修了省博物馆那只碎了角的汝窑笔洗,税后拿了八百万,要不是师父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 “你性子太傲,得去凡尘里磨一年,磨掉心气儿才能接得住故宫那批国宝”,他根本不会来这儿受这份气。 只剩三天了,忍忍就过去了。 回到保洁室,他刚坐下喝了口热水,张姐又推门进来,扔给他一套干净的保洁服:“今晚公司办十周年酒会,邀请了不少行业大佬,还有苏氏集团的苏老爷子可能过来,所有保洁留下来加班打扫。对了,王总今晚要展示他刚收的汝窑笔洗,据说值三千万,特意交代让你去展台旁边盯着,别让人碰坏了。” 李默愣了一下:“为什么让我去?” “为什么?” 张姐嗤笑一声,“你命贱呗,真要是碰坏了,卖了你也赔不起,大不了把你送派出所,王总还能少担点责任。我可告诉你,今晚眼睛放亮点,出了问题,你全家都赔不起。” 说完张姐就摔门走了。 李默低头喝了口凉掉的热水,想起去年修的那只汝窑笔洗,全中国才六十七件真品,王总一个搞科技的,能收到真汝窑才怪。 他掏出口袋里的修复刀摸了摸,冰凉的刃口贴着指尖,让人安心。 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