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笑着看外甥坐牢

第1章

重生后,我笑着看外甥坐牢 无昼无夜秋雨 2026-03-10 12:25:50 现代言情
弟弟和弟媳把儿子宠上天,我劝他们“惯子如杀子”,弟媳却骂我“嫁不出去嫉妒她有儿子”。
侄子13岁那年,因为抢手机把我推下楼梯,我摔成植物人,全家却对外说“她自己不小心”。
重生回到侄子5岁,这次我笑着对弟媳说:“你说得对,孩子就该宠,往死里宠。”
1.
我从楼梯上滚下去的时候,手里还端着那盘切好的水果。
苹果、梨、火龙果,切成小块,插着牙签。我弟媳刘梅说想吃水果,我就去厨房切了。这种事我做惯了,在这个家里,我就是那个“应该做”的人。
楼梯很陡,老房子的楼梯都这样。我踩空了,严格来说不是踩空——身后有人推了我一把。
“咚、咚、咚”,后脑勺一下一下磕在台阶上,每一下都像在敲钟。最后撞在墙角,温热的液体从后脑流下来,湿了头发,湿了地板。
我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用了二十年的老吊灯。光线一点一点暗下去,像是有人调低了亮度。
我想动,动不了。想喊,喊不出声。
楼上传来脚步声,咚咚咚的,跑得很急。
苏小宝站在楼梯口,往下看了一眼。十三岁的少年,已经长得比同龄人高壮,脸上还挂着刚才抢水果时的狰狞。他低头看我,没有害怕,没有慌张,就是看着,像看一只摔死的蚂蚁。
然后他转身跑了。
“妈!姑姑摔倒了!”
我听见弟媳刘梅的拖鞋声啪嗒啪嗒地响。她走到楼梯口,探出半个头,往下瞄了一眼。
“哎哟,怎么搞的?”刘梅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她没下来,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小宝,你碰她了?”
“没有!”苏小宝的声音理直气壮,“她自己踩空了!”
“那就好那就好。”刘梅拍了拍儿子的背,“吓着了吧?走,妈给你炖了鸡汤,先去喝一碗压压惊。”
脚步声远去。
我躺在冰凉的地砖上,血还在流。我听见厨房里传来碗筷的声音,刘梅在盛汤,苏小宝在说“多盛点肉”。电视开着,动画片的声音隐隐约约。
没有人下来看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响了。是弟弟苏强的声音。
“姐?”他蹲下来,推了推我的肩膀,“姐,你怎么了?”
我想抓住他的手,告诉他救我,可手指动不了。
刘梅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她自己踩空的!小宝差点被她带下去,吓得不轻呢!”
苏强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掏出手机打了120。
等救护车的那段时间,我一直躺在地上。苏强站在门口抽烟,刘梅在屋里哄儿子,没有人来跟我说一句话。
我闭上眼睛,想起小时候。那时候我八岁,弟弟四岁,我们一起在院子里玩,我摔倒了,膝盖破了皮,弟弟跑过来,用小手帮我吹。他说“姐姐不哭,吹吹就不疼了”。
那个弟弟,什么时候不见了?
救护车来了,把我抬上车。我迷迷糊糊地听见医生问:“家属谁跟着?”
刘梅的声音:“他跟着,他姐的事,我才不管呢。”
然后是车门关上的声音。
医院急诊室的白炽灯比家里的还刺眼。我躺在病床上,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听见医生在说话:“颅脑损伤,颅内出血,需要立刻手术,家属签字。”
“手术费多少?”苏强的声音。
“先准备五万吧,后续可能更多。”
“五万?!”苏强的声音拔高了,“我哪有五万?妈,你说句话啊!”
沉默。
“她是你姐,你自己拿主意。”我妈说,“反正我是没钱,我的乖孙小宝下学期还要交学费呢。”
接着,母亲的哭声传来:“我苦命的女儿啊……”
父亲的声音很低:“要不,先手术?”
“爸,你说得轻巧,钱呢?”苏强的声音闷闷的,“我刚换了车,贷款还没还完。”
“那也得救啊!”父亲急了。
“救什么救?”母亲突然收了哭声,声音变得清晰,“医生不是说可能醒不过来吗?植物人,那得花多少钱?咱家哪有那个钱?她还没嫁人,咱家不能背这个包袱。”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慢了下来。
一下,两下,三下。
“拉回家吧。”我妈的声音,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反正也醒不过来,在医院耗着干嘛?”
没有人反对。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