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通缉

《全院通缉》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张医生周明远，讲述了​第一章1我第一次接到那通电话时，正在给一位老大爷做术前宣教。"张医生，我这痔疮手术……疼不疼啊？"老大爷攥着检查单，眉头皱成核桃。"不疼，"我说，"咱们这是微创，术后六小时就能下床。"手机响了。我看是陌生号码，以为是家属，就接了。那头是个东北口音的男人，嗓门大得像喇叭怼在我耳膜上："周明远！你他妈躲到棺材里老子也找得到你！今天再不还三万，老子把你腿打折！"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老大爷腿上。"不是，您...

第一章
1
我第一次接到那通电话时，正在给一位老大爷做术前宣教。
"张医生，我这痔疮手术……疼不疼啊？"老大爷攥着检查单，眉头皱成核桃。
"不疼，"我说，"咱们这是微创，术后六小时就能下床。"
手机响了。我看是陌生号码，以为是家属，就接了。那头是个东北口音的男人，嗓门大得像喇叭怼在我耳膜上："周明远！你他妈躲到棺材里老子也找得到你！今天再不还三万，老子把你腿打折！"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老大爷腿上。
"不是，您打错了，"我说，"我是市第三人民医院的医生，您找周明远打他本人电话——"
"装！继续装！"那头笑了，"周明远填的紧急联系人就是这个号！你们医院总机！你告诉那孙子，今晚八点，不还钱，老子带人去你们急诊室坐着！让全市人民看看，三院的大夫是怎么欠钱不还的！"
电话挂了。我愣在原地，老大爷关切地看着我："张医生，您……也欠人钱？"
"没有，"我把手机塞回口袋，"骚扰电话。咱们继续说，术后饮食要清淡……"
但我已经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周明远。影像科的那个周明远。上周还在食堂跟我借过五十块钱买奶茶，第二天就还了，还多给我买了一杯，说"感谢张哥救急"。
就这点交情，他把我填成紧急联系人？
不，不对。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填的是医院总机。刚才那人说的是"你们医院总机"。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全院上下，从院长到保洁，谁接总机，谁就是周明远的担保人。
我当时还不知道，这只是开始。
2
第二天，事情炸了。
先是手术室。王教授正在做一台胆囊切除，麻醉刚起效，器械护士的手机响了——现在手术室不让带手机，但那个护士是新来的，忘了静音。她看了一眼，挂断。又响，又挂。第三次，她接了，压低声音："喂？"
"让周明远接电话！"
护士懵了："什么？"
"周明远！欠钱不还还有理了？你们医院是什么狗屁地方，包庇老赖是吧？"
王教授的手抖了一下。腹腔镜的探头在患者腹腔里划出一道多余的痕迹，幸好没伤到实质脏器。他摘了手套，脸色铁青："谁的手机？"
护士快哭了："不是我的，是找……找周明远的。"
"周明远是谁？"
"影像科的……"
那天下午，医务科临时开会。我因为昨天那通电话，被叫去"协助了解情况"。会议室里坐着行政科长、护理部主任、还有保卫科的老刘。科长把保温杯往桌上一墩，水花溅出来："这个周明远！请了一周病假，电话关机，人消失了！人事科说他填的入职紧急联系人，写的是市第三人民医院总机！整个医院都是他的担保人！"
我举手："科长，我昨天也接到了。"
"你也接到了？"他瞪我，"说什么？"
"说周明远欠三万，今晚不还就要来急诊室坐着。"
"坐着？"护理部主任冷笑，"他们已经在坐了。今天上午，三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在急诊大厅转悠，问护士站周明远什么时候上班。保安赶人，他们说我们是病人家属，等医生呢。你能怎么办？"
老刘插嘴："我查监控了，那三个人从早上八点坐到下午三点，没挂号，没看病，就盯着来来往往的医生看。有个小护士被盯毛了，差点报警。"
"为什么不报警？"我问。
"报警说什么？"科长反问我，"说有人坐在医院？人家一没闹事二没打人，就是等医生。警察来了也只能劝走，明天再来。"
我沉默了。这确实是个死结。网贷催债的精通法律边缘，他们知道怎么恶心你又不犯法。
"现在的问题是，"科长环视我们，"周明远欠了多少钱？还有多少家网贷？如果每家都这么搞，我们医院还要不要开门了？"
没人回答。窗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那是真正的急救，真正的生死。而我们在会议室里，讨论的是一个同事如何把全院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