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坚持娶毁容初恋,新婚夜揭面具,全家傻眼了

第1章

98年的夏天,一场大火改变了一切。
我初恋毁容了,全身70%的烧伤。
父母跪在我面前,求我别娶。
我没听,坚持办了婚礼。
洞房夜,她摘下面具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双眼睛,那颗泪痣,和我失踪六年的孪生姐姐一模一样。
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对不起,弟弟。"
01
1998年,夏。
知了在老槐树上声嘶力竭,空气里全是黏腻的热气。
我叫周正阳,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
新娘是我的初恋,赵思雨。
院子里,红双喜的贴纸被太阳晒得卷了边,三三两两的亲戚坐在棚子下,脸上没有一丝喜气。
他们的眼神像针,扎在我身上。
我爹周卫国蹲在门槛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脚边的烟头已经堆成了一小撮。
我娘李玉梅坐在里屋的床上,无声地抹着眼泪。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娶一个被大火毁了容的女人,我周正阳,就是十里八乡最大的笑话。
两个月前,镇上的纺织厂燃起大火。
赵思雨为了救一个被困的小女孩,自己被烧成了重伤。
全身百分之七十的烧伤。
原本那张清秀漂亮的脸,现在成了一片狰狞的疤痕。
医生说,能活下来就是奇迹。
出院那天,我去接她。
她戴着一顶宽檐帽,脸上罩着一层厚厚的纱布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曾经像盛着星光的湖水。
现在,只剩下死寂和空洞。
她递给我一张纸条。
“正阳,我们分手吧。”
我把纸条撕得粉碎。
我说:“思雨,我娶你。”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隔着面罩,我仿佛能听到她压抑的哭声。
我决定办婚礼。
我爹我娘知道后,第一次在我面前跪下了。
我娘哭着说:“阳阳,妈求你了,你不能娶她啊!你娶了她,你这辈子就毁了!”
我爹把烟袋锅敲在桌上,眼眶通红。
“你要是敢娶,就别认我这个爹!”
我没听。
我扶起他们,一字一句地说:“爹,娘,我必须娶她。”
如果我在这时候抛弃她,那我周正阳,就不是个人。
婚礼办得极其冷清。
没有鞭炮,没有吹打,甚至没有像样的酒席。
我骑着自行车,把赵思雨从她家那个破旧的小院里接了过来。
她穿着我买的红裙子,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全程一言不发。
她家里人,一个都没来。
他们觉得丢人。
我不在乎。
院子里,亲戚们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造孽啊,好好的一个大小伙子。”
“听说那脸烧得都看不出人样了。”
“这周正阳是中了什么邪?”
我面无表情地给他们倒酒,敬烟。
拜堂的时候,我娘哭得差点晕过去。
我爹全程黑着脸,像一尊石像。
我拉着赵思雨的手,很凉,还在微微发抖。
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脸上那块白色的面罩上。
那下面,藏着怎样的恐怖,他们都在好奇。
我握紧了她的手。
“别怕,有我。”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司仪尴尬地喊着流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我看着她,隔着面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我知道,她也在看着我。
“送入洞房!”
司仪的声音像是得到了解脱,喊得又快又响。
我拉着她,在无数道复杂的目光中,走进了我们的新房。
门,在我身后关上。
将所有的喧嚣与非议,隔绝在外。
房间里,红色的蜡烛静静燃烧着。
她站在屋子中央,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我走过去,轻声说:“思雨,累了吧,先坐下。”
她没动。
我继续说:“我去给你打点水洗洗脸。”
“正阳。”
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沙哑,干涩,完全不是我记忆中那个清脆的声音。
火,也烧坏了她的声带。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我在。”
“你……后悔吗?”她问。
我笑了笑,走到她面前,伸手,想去触碰她的面罩。
“傻瓜,我怎么会后悔。”
我的手指即将碰到那层面纱。
她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后退了一步。
“别!”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
我停住了手,心里泛起一阵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