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闻姐姐身上的香,那会让你成为烛芯

第1章

我家是做香的,姐姐是那枝头最清冽的白梅,我是那熬煮油脂的炉底灰。
他们不知道,最顶级的香,要用人命来养。
那天,一个迷恋姐姐的男人闯进了我们的禁地。
姐姐擦着染血的指尖,声音轻柔。
“棠棠,别浪费了,做成‘还愿烛’吧。”
正文:
1
我家有个规矩,祠堂里的那对龙凤红烛,永世不得熄灭。
烛火一灭,许家满门,鸡犬不留。
我叫许棠,是许家的二女儿。
我没有姐姐许璎那样的惊人美貌,也没有她身上那股子仿佛从瑶池偷来的冷香。我身上只有一股子永远洗不掉的油膏味,混杂着陈旧木料和草药的涩气。
因为我是许家的“守烛人”。
每天放学,我必须在天黑前赶回家,检查烛芯,添上特制的烛油,确保那两簇小小的火苗,能安然度过又一个长夜。
同学们都笑我,叫我“点烛娘”,说我像个守着棺材过日子的老太婆,阴气沉沉。
他们不知道,我守的不是烛,是命。
是我们全家的命。
那天,天阴得厉害,乌云压着屋檐,像一块浸了水的脏棉絮。我刚踏进家门,就闻到了一股不对劲的味道。
不是姐姐身上清冽的梅香,也不是我熟悉的油膏味,而是一股陌生的、带着汗味的男性气息,混杂着一丝廉价的古龙水味。
这股味道,像是滴进一碗清汤里的脏油,突兀又恶心。
我心头一紧,脚步放轻,顺着味道的来源,走向后院的禁地——熬制烛油的油膏房。
油膏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姐姐许璎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惊呼,还有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得意的淫笑。
“小美人儿,你跑啊,我看你今天能跑到哪儿去!”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喊人了!”
“你喊啊!你喊破喉咙都没用!我跟了你一个月了,早就摸清了你家的底细,就你跟你那个土里土气的妹妹,能把我怎么样?”
我握紧了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血液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这个声音我认得,是学校门口那个游手好闲的混混,叫张强。他骚扰过姐姐好几次,都被姐姐冷着脸躲开了。
没想到,他竟然敢闯进家里来。
我没有喊,也没有去拿电话。许家的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我转身,悄无声息地走到院角的柴房,从里面抄起一根手臂粗的硬木棍。木棍常年堆放,入手沉甸甸的,带着一股干燥的木头味道。
我再次回到油膏房门口,里面的声音愈发不堪入耳。
“嘶啦——”
是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伴随着姐姐一声短促的尖叫。
我再也等不了了。
我一脚踹开房门,巨大的声响让里面的两人同时僵住。
张强正把姐姐按在熬油用的大案板上,他一只手撕开了姐姐的衬衫领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他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个更加狰狞和不屑的笑容。
“哟,‘点烛娘’回来了?正好,今天老子运气好,买一送一!”
姐姐许璎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更多的是屈辱和绝望。她的眼眶红红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滑落。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张强。
他似乎被我看得有些发毛,骂了一句:“看什么看!给老子滚出去!”
说着,他放开姐姐,朝我走了过来,一只手还想来抓我的头发。
就在他靠近我的那一瞬间,我动了。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中的木棍横扫出去。空气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呼啸。
“砰!”
木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张强的膝盖上。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
我没有停。
我举起木棍,对着他的后脑,又是一下。
“砰!”
这一次,声音更闷。
张强的惨叫戛然而止,身体像一滩烂泥,软软地瘫倒在地,后脑勺的位置,温热的、粘稠的液体迅速渗出,在布满油污的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姐姐和我急促的呼吸声。
我看着地上的人,胸口剧烈地起伏,握着木棍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我没有害怕,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姐姐从案板上滑坐下来,她拉拢被撕扯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