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 红棺落地魂惊槐树由陈九陈员外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棺不入土》,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一 红棺落地魂惊槐树抬棺三十年,我爹只叮嘱过我一句话:棺木落地,就地入土。意思是,出殡路上棺材一旦碰了土,哪怕离坟地只差一步,也得就地挖坑埋了,绝不能重新抬起。否则,逝者的魂会被震出棺外,飘在人间,找不到投胎的路。我干了十五年抬棺,见过棺材倾斜,见过抬杠断裂,唯独没见过棺材落地。直到昨天。那是陈家村出殡,死的是陈员外家的闺女,年仅十九,据说是一口痰堵了喉咙,没救回来。陈员外白发人送黑发人,哭得几度...
抬棺三十年,我爹只叮嘱过我一句话:棺木落地,就地入土。
意思是,出殡路上棺材一旦碰了土,哪怕离坟地只差一步,也得就地挖坑埋了,绝不能重新抬起。否则,逝者的魂会被震出棺外,飘在人间,找不到投胎的路。
我干了十五年抬棺,见过棺材倾斜,见过抬杠断裂,唯独没见过棺材落地。
直到昨天。
那是陈家村出殡,死的是陈员外家的闺女,年仅十九,据说是一口痰堵了喉咙,没救回来。陈员外白发人送黑发人,哭得几度昏厥,棺材用的是上好的楠木,漆成朱红色,比寻常棺材重了一倍不止。
八个抬棺人,我是杠头,在最前面。
出殡路要经过村口的老槐树,那树有三百多年,枝繁叶茂,遮天蔽日。我爹生前说过,老槐树阴气重,抬棺过树下,要快走,不能停。
可那天偏偏就停了。
不是我们要停,是棺材被树枝卡住了。
老槐树的枝桠不知何时伸长了,正好勾住棺材前端的雕花龙头。我抬头看了一眼,那树枝干枯发黑,上头蹲着三只乌鸦,正低头盯着我们。
“九哥,咋整?”身后有人问。
“搭把手,把树枝掰开。”
我放下抬杠,踩着树根往上爬。手刚碰到树枝,棺材突然剧烈一晃。
“九哥!棺材要掉!”
我回头,只见棺材整个往前倾斜,后头七个抬棺人根本压不住那千斤重的楠木棺材。我跳下来想扶,已经晚了。
棺材从抬杠上滑落,重重砸在地上。
“轰”的一声闷响,棺材盖震开一条缝。
我看见缝里露出一截红绸。
那是盖在死人脸上的红盖头。陈员外的闺女还没嫁人就死了,按照当地规矩,得给她盖上红盖头,算是冥婚的预兆,免得她在下面孤单。
可盖头怎么会露出来?
出殡前我亲自验的棺,盖头盖得严严实实,脸都看不见。
“快!盖上!”我冲上去,想把棺材盖复位。
手刚碰到棺材,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指尖窜上来,像摸到冰块一样。我下意识缩手,棺材盖自己合上了。
“咔哒”一声,严丝合缝。
周围静得可怕,那三只乌鸦还蹲在树枝上,一动不动盯着我们。
“九哥……刚才那缝……”一个年轻抬棺人脸色发白,“我好像看见……她眼睛是睁着的。”
“闭嘴。”我瞪他一眼,“棺材落地,谁都不许说出去。陈员外那里我去交代,就说树枝刮的,已经处理好了。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
几个人连连点头,脸色都不好看。
我让他们重新上杠,这回一路顺当,再没出岔子。棺材入了土,填上最后一铲土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回到家,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我爹说过,棺材落地是大忌,哪怕盖上了,魂也出来了。可我从没遇到过这种事,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躺下睡觉的时候,外头起了风。
风很大,刮得窗纸哗哗响。我闭着眼,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声音。
“砰砰。”
像是有人在敲门。
我睁开眼,没动。
“砰砰砰。”
又三声,这回更响了。
我起身披上衣服,走到门口,问:“谁?”
没人应。
我拉开门,外头空荡荡的,只有风卷着落叶打旋儿。门槛上放着一截红绸,被风吹得微微颤动。
我弯腰捡起来。
红绸是正方形的,一角绣着鸳鸯,一角绣着并蒂莲。是盖在死人脸上的红盖头。
我手一抖,红绸落在地上。
抬头看,老槐树的方向,有三只乌鸦扑棱棱飞起来,在夜空中盘旋,发出刺耳的叫声。
紧接着,我听见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是指甲抓挠木头的声音。
“嘎吱——嘎吱——嘎吱——”
一下,一下,缓慢而清晰。
声音传来的方向,是陈员外家的祖坟。
二 夜半抓棺红盖索命
我站在门口,风灌进领口,后背却渗出冷汗。
指甲抓挠的声音持续了十几下,然后戛然而止。
我活了三十年,胆子不算小,十五岁就敢半夜去乱葬岗练胆。但这声音,让我头皮发麻。
那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
从里面往外抓。
我深吸一口气,回屋穿好鞋,从床底下摸出一把斧头。出门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