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叫顾晚。《替身觉醒后,我成了顶级黑客,黑掉了渣男所有和资源》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顾晚陆景,讲述了我叫顾晚。陆景的第七任替身女友。或许该说,是“前”第七任替身。就在三小时前,我在他书房的碎纸机旁,意外地发现了一个加密的移动硬盘,以及屏幕上还未关掉的、他正在草拟的“第八任替身筛选标准”文档。我的照片和资料,就贴在文档最上方,旁边用红色加粗字体标注着:“已用期限:11个月。符合要求:侧脸相似度92%,性格柔顺度85%。待改进:过于安静,缺乏‘她’的灵动。建议:下月更换。”冰冷的屏幕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陆景的第七任替身女友。
或许该说,是“前”第七任替身。就在三小时前,我在他书房的碎纸机旁,意外地发现了一个加密的移动硬盘,以及屏幕上还未关掉的、他正在草拟的“第八任替身筛选标准”文档。我的照片和资料,就贴在文档最上方,旁边用红色加粗字体标注着:“已用期限:11个月。符合要求:侧脸相似度92%,性格柔顺度85%。待改进:过于安静,缺乏‘她’的灵动。建议:下月更换。”
冰冷的屏幕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过去十一个月里那些自以为是的“温柔”、“独特”和“偏爱”,原来全是按照一张早已设定好的评分表,机械执行的程序。我小心翼翼地活成他“记忆”里的影子,不敢大声笑,不敢有主见,甚至连喜欢的香水都换成了他初恋最爱的白檀调。我以为那是爱情里笨拙的磨合,却原来,我只是在努力扮演一个评分更高的赝品。
书房外传来陆景和朋友们谈笑的声音,他们在露台开派对,庆祝他刚完成的一笔大生意。香槟杯碰撞的脆响,女人娇媚的笑声,混着夜风飘进来。他大概忘了,或者说根本不在意,我这个“已进入更换流程”的替身还在这栋房子里。
我没有哭,甚至没有愤怒到发抖。
心脏的位置像被掏空了,灌进冬夜的冷风,只剩下一种冰凉到极致的清醒。
我轻轻放下那个硬盘,目光掠过书房里那些昂贵的摆设——限量版的艺术品,镶着金边的书籍,墙角那台他炫耀过无数次、顶配的量子计算机原型机。他曾揉着我的头发,用施舍般的口吻说:“晚晚,你不需要懂这些,你只要安安静静待在我身边就好。”
原来,“安安静静”,才是替身最完美的品质。不会质疑,不会打扰,方便随时清理。
我走到那台量子计算机前。黑色的机身流淌着冷冽的光。过去我从不靠近,遵守着他“不要乱碰我工作设备”的命令。此刻,我伸出手,指尖按在冰凉的启动键上。
屏幕亮起。
复杂的登录界面浮现。需要三重动态密钥和虹膜识别。
陆景大概永远不会知道,或者说从未费心去了解,这个他眼里“安静、柔顺、只需要一张漂亮侧脸”的替身,曾经有个代号叫“GHOST”。十六岁黑进北美某情报机构外围系统只是练手,十八岁因为厌倦而亲手抹掉所有网络痕迹,选择当一个最普通的文科生。遇见他时,我正处于对过往一切极度厌倦、渴望“普通”人生的时候。
多讽刺。
他给了我一个最虚假的“普通”。
我深吸一口气,从发夹里取出一枚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纳米存储片,插入计算机一个隐秘的扩展口。屏幕上的登录界面像水波一样漾开,跳过我从未知晓的后门程序,直接进入了核心操作层。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速度快得只剩残影。一行行代码如瀑布流泻。
我先是绕开了他所有账户的警报系统,像最耐心的猎人,布下一个个监视节点。他的瑞士银行户头,开在维京群岛的空壳公司,用他人名义购置的全球房产清单,甚至还有几笔流向可疑的“艺术品”交易记录……所有他以为藏得天衣无缝的秘密,像被剥光的洋葱,一层层摊开在我眼前。
数额之大,牵连之广,让我指尖微微发凉。
陆景,你所谓的“生意”,水可真深。
露台的方向传来他带着醉意的大笑,似乎在玩什么游戏。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在问:“陆少,你那个小女朋友呢?怎么没见她出来玩呀?”
陆景的声音混着香槟的泡沫,慵懒而不耐:“她?闷得很,在屋里看书吧。别提她了,扫兴。”
“扫兴”。
两个字,像两根冰冷的针,轻轻钉死了我心里最后一丝可笑的余温。
我敲下最后一行指令。
一个自我复制的、潜伏性极强的逻辑炸弹,悄然植入他所有加密资产的底层协议中。它不会立刻发作,只会静静地沉睡,等待一个特定的触发信号——比如,他名下任何一个账户试图进行超过千万级别的资产转移,或者,那个标记我为“待更换”的文档被正式归档启动。
做完这一切,我清除了所有操作日志,甚至伪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