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祥瑞!权臣竟被吓破了胆

第1章

那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此刻正铁青着脸,死死盯着跪在堂下的那个野丫头。
“你说,本王这病,该怎么治?”他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可那叫萧念彩的丫头,竟吸溜了一下鼻涕,大喇喇地回道:“王爷,您这哪是病啊?
您这是亏心事做多了,气血逆行,直冲后脑勺。
依我看,得先往您那尊贵的脸上贴两张狗皮膏药,再喝上三斤巴豆水,把那满肚子的坏水排干净了才成!”
满座宾客吓得魂飞魄散,柳尚仪在屏风后急得直绞帕子。
谁也没想到,这个连药方都写不全的二货郎中,竟然在太后寿宴上,用几面破镜子和一盆清水,生生把这位不可一世的摄政王,送上了断头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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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大明朝成化年间,京城外的官道上,走来一个背着硕大药筐的女子。
这女子生得倒也周正,只是那走路的姿势实在不敢恭维,一蹦一跳,活像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土拨鼠。
这便是咱们的故事主儿,萧念彩。
她这名字起得好,念彩念彩,一心念着那黄灿灿的金子和五彩斑斓的银票。
她本在南山采药,听闻京城里的贵人们连拉个肚子都要赏金子,便马不停蹄地赶了来。
“哎哟,这京城的土都比乡下的香!”
萧念彩蹲在路边,正寻思着要不要抓把土回去卖给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乡下财主,忽听得林子里传来一声惨叫。
她拨开草丛一看,只见一个穿着华丽锦缎、年纪约莫四十来岁的妇人,正倒在地上,脸色青紫,腿肚子上赫然有两个黑漆漆的牙印。
“啧啧,这蛇眼光真毒,专挑肉厚的地方下口。”
萧念彩嘟囔着,手脚却不慢,从筐里翻出一把生锈的小刀,在那妇人腿上“噗嗤”就是一下。
那妇人疼得醒了过来,见是个野丫头在割自己的肉,吓得魂飞魄散,尖叫道:“你这疯丫头,要做甚么!”
“救你的命!”萧念彩头也不抬,用力挤着黑血,“你这命值多少钱?
我这刀可是开过光的,得收你五两银子压惊。”
这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宫里尚衣局的头号女官,柳尚仪。她今日出宫办事,不想遭了毒手。
见这丫头虽然言语粗鄙,但手法老到,柳尚仪心知遇上了高人,忍着痛道:“若能救我,莫说五两,五十两也使得!”
萧念彩一听“五十两”,眼睛登时比那毒蛇的眼珠子还亮,手上的劲儿更大了。
半个时辰后,柳尚仪的命保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正对着五十两银票嘿嘿傻笑的丫头,心里忽然动了个念头。
这丫头虽然二了点,但心思单纯,又有一手好医术,若能带进宫去,说不定能成大用。
“丫头,你可愿随我进京?我认你做个干女儿,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萧念彩正数着银票,闻言一愣:“干娘?那进宫采药,是不是不用交过路费了?”
柳尚仪哑然失笑,拉着她的手道:“傻孩子,进了宫,那满地的金砖都够你磨药粉的。”
就这样,萧念彩这个二货郎中,稀里糊涂地进了那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
萧念彩进宫没几天,就发现这宫里的日子不好混。
不是因为规矩多,而是因为这柳尚仪的“干儿子”、“干女儿”实在太多了。
“念彩啊,这是尚膳监的小李子,那是御花园的小红,都是你哥哥姐姐。”柳尚仪指着一屋子太监宫女介绍道。
萧念彩挠了挠头:“干娘,您这是开托儿所呢?”
柳尚仪没听懂什么是“托儿所”,只当是乡下话,叹了口气道:“这宫里没个依靠,活不下去。
他们给我供消息,我保他们平安。今日叫你来,是有桩泼天的差事。”
原来,当朝摄政王赫连霸,近来得了一种怪病。
浑身燥热,夜不能寐,脾气暴躁得像只炸了毛的狮子,已经连着打死了三个诊脉的太医。
“那帮老头子,只会开些温补的方子,屁用没有。”
柳尚仪压低声音,“你去瞧瞧,若治好了,那赏钱能把你这药筐填满。”
萧念彩一听赏钱,二话不说,背起筐就跟着柳尚仪去了摄政王府。
这王府修得比皇宫还气派,门口的石狮子都透着股杀气。
萧念彩进得寝殿,只见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正赤着上身,在大殿里疯狂砸东西。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