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为了讨好上司要把我送人，我转身成了他上司的上司
第1章
那杯茅台被硬塞进我手里时，杯子外壁凝结的水珠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冰凉刺骨。
父亲王建国那张堆满讨好笑容的脸在我眼前放大，他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谄媚的声音说：“小晚，快敬李总一杯。李总可是咱们集团华东大区的总裁，平时想见一面都难，今天能来家里吃饭，那是给咱们天大的面子。”
我看着他。
看着他额头上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汗，看着他微微发颤的手腕，看着他身上那件熨烫得过分平整却依然透着廉价感的衬衫领子。这件衬衫还是去年我拿第一笔项目奖金给他买的，他说太正式了舍不得穿，要留着“见重要的人”。
原来，李总就是那个“重要的人”。
“发什么呆啊！”母亲刘美兰从桌下用力踢了我的小腿一脚，压着嗓子催促，“快站起来，好好敬酒。”
我坐在餐桌最靠门的角落位置，面前是一盘已经凉透的炒青菜。这个位置，从我记事起就是我的“专座”——离主位最远，离厨房最近，方便我随时起身添饭端菜。而今天的主位上，坐着那个五十出头、西装革履、正用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打量着我的男人。
李维，天成集团华东大区总裁，我父亲王建国那个小建材公司最大的客户——或者说，唯一的救命稻草。
“老王啊，你这女儿……”李维慢悠悠地开口，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敲，“叫什么名字来着？”
“王晚，王晚！”父亲抢着回答，腰又弯下去几分，“李总，她今年二十四，刚毕业两年，现在在一家……一家什么科技公司上班来着？”
他转过头看我，眼神里是真切的茫然。
“做人工智能算法。”我平静地说，没有端起那杯酒。
“哦，高科技啊。”李维笑了笑，那笑容像涂了一层薄薄的油，浮在脸上，“女孩子做这个辛苦吧？天天对着电脑，对皮肤不好。我女儿跟你差不多大，现在在法国学艺术，上个月刚买了她的第三幅画——当然，是收藏，不是她自己画的。”
他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脸上找出什么反应。
“小晚，”父亲又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急迫，“李总今天能来，是看得起咱们。他刚才说了，他那边有个助理的职位空出来，工作轻松，薪水是你现在的三倍。你明天就去把现在的工作辞了，下周就去李总公司报到。”
我的手指收紧，玻璃杯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辞了？”我看着父亲，“我上个月刚通过晋升答辩，下季度就是项目副主管。”
“什么主管不主管的！”父亲的声音突然拔高，但又猛地意识到失态，赶紧挤出笑容看向李维，“李总别介意，孩子不懂事。她那小公司，一个月挣那万把块钱，算什么前途？跟着李总，那才是……”
“才是人上人。”李维接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像评估货物一样再次扫过我全身，“小王啊，我看你女儿气质不错，就是打扮太素了。明天我让秘书带你去做个造型，买几身像样的衣服。我的助理，代表的是我的脸面。”
母亲刘美兰在桌子对面拼命给我使眼色，嘴巴无声地动着：“答应啊！快答应！”
我没动。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客厅那盏用了十几年的老式吊灯散发出昏黄的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出一种不真实的蜡黄色。餐桌上的菜大部分没动——那瓶茅台就占掉了父亲这个月工资的三分之一，剩下的钱只够买一只冷冻的烤鸭、两盘素菜和一锅速冻水饺。母亲从中午就开始在厨房忙活，手指被冻鸭的冰茬划了好几道口子。
就为了这顿饭。
为了这个能决定父亲那小公司生死的“李总”。
“李总，”我放下那杯酒，玻璃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您的助理具体需要做什么工作？”
父亲脸色一变，李维却挑了挑眉，露出更浓的兴趣。
“也没什么特别的。”他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姿态放松得像在自己家，“主要是安排我的行程，处理一些文件，陪我去见见客户。哦对了，下个月我要去欧洲考察半个月，你得跟着，帮我做做翻译、记记笔记——听说你是名校毕业，
父亲王建国那张堆满讨好笑容的脸在我眼前放大，他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谄媚的声音说：“小晚，快敬李总一杯。李总可是咱们集团华东大区的总裁，平时想见一面都难，今天能来家里吃饭，那是给咱们天大的面子。”
我看着他。
看着他额头上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汗，看着他微微发颤的手腕，看着他身上那件熨烫得过分平整却依然透着廉价感的衬衫领子。这件衬衫还是去年我拿第一笔项目奖金给他买的，他说太正式了舍不得穿，要留着“见重要的人”。
原来，李总就是那个“重要的人”。
“发什么呆啊！”母亲刘美兰从桌下用力踢了我的小腿一脚，压着嗓子催促，“快站起来，好好敬酒。”
我坐在餐桌最靠门的角落位置，面前是一盘已经凉透的炒青菜。这个位置，从我记事起就是我的“专座”——离主位最远，离厨房最近，方便我随时起身添饭端菜。而今天的主位上，坐着那个五十出头、西装革履、正用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打量着我的男人。
李维，天成集团华东大区总裁，我父亲王建国那个小建材公司最大的客户——或者说，唯一的救命稻草。
“老王啊，你这女儿……”李维慢悠悠地开口，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敲，“叫什么名字来着？”
“王晚，王晚！”父亲抢着回答，腰又弯下去几分，“李总，她今年二十四，刚毕业两年，现在在一家……一家什么科技公司上班来着？”
他转过头看我，眼神里是真切的茫然。
“做人工智能算法。”我平静地说，没有端起那杯酒。
“哦，高科技啊。”李维笑了笑，那笑容像涂了一层薄薄的油，浮在脸上，“女孩子做这个辛苦吧？天天对着电脑，对皮肤不好。我女儿跟你差不多大，现在在法国学艺术，上个月刚买了她的第三幅画——当然，是收藏，不是她自己画的。”
他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脸上找出什么反应。
“小晚，”父亲又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急迫，“李总今天能来，是看得起咱们。他刚才说了，他那边有个助理的职位空出来，工作轻松，薪水是你现在的三倍。你明天就去把现在的工作辞了，下周就去李总公司报到。”
我的手指收紧，玻璃杯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辞了？”我看着父亲，“我上个月刚通过晋升答辩，下季度就是项目副主管。”
“什么主管不主管的！”父亲的声音突然拔高，但又猛地意识到失态，赶紧挤出笑容看向李维，“李总别介意，孩子不懂事。她那小公司，一个月挣那万把块钱，算什么前途？跟着李总，那才是……”
“才是人上人。”李维接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像评估货物一样再次扫过我全身，“小王啊，我看你女儿气质不错，就是打扮太素了。明天我让秘书带你去做个造型，买几身像样的衣服。我的助理，代表的是我的脸面。”
母亲刘美兰在桌子对面拼命给我使眼色，嘴巴无声地动着：“答应啊！快答应！”
我没动。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客厅那盏用了十几年的老式吊灯散发出昏黄的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出一种不真实的蜡黄色。餐桌上的菜大部分没动——那瓶茅台就占掉了父亲这个月工资的三分之一，剩下的钱只够买一只冷冻的烤鸭、两盘素菜和一锅速冻水饺。母亲从中午就开始在厨房忙活，手指被冻鸭的冰茬划了好几道口子。
就为了这顿饭。
为了这个能决定父亲那小公司生死的“李总”。
“李总，”我放下那杯酒，玻璃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您的助理具体需要做什么工作？”
父亲脸色一变，李维却挑了挑眉，露出更浓的兴趣。
“也没什么特别的。”他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姿态放松得像在自己家，“主要是安排我的行程，处理一些文件，陪我去见见客户。哦对了，下个月我要去欧洲考察半个月，你得跟着，帮我做做翻译、记记笔记——听说你是名校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