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当大厨逼离婚,我罢工走人,丈母娘急疯了

第1章

老丈人过寿,13口人的菜全是我做的。
从早上六点忙到下午两点,八个菜四个汤。
最后一道鱼刚下锅,妻子靠在厨房门口。
"趁人齐,咱把离婚的事说了吧。"
油锅滋啦响,我手里的铲子顿住了。
关火。洗手。擦手。
走到堂屋,冲上座的老丈人鞠了个躬。
"爸,这顿饭我做不完了,您另请高明。"
身后妻子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饭做完再谈!"
我笑了一声,把车钥匙揣兜里往外走。
13个人,没一个替我说句话。
倒是丈母娘追出来喊了一句话,我听完笑出了声。
01 背叛的寿宴
老丈人周正德六十大寿。
地点在他家。
掌勺的是我,徐峰。
十三口人的菜,全是我一个人做的。
早上六点,我就进了厨房。
择菜,洗菜,切菜。
泡发干货,处理海鲜。
厨房像个战场。
我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
妻子周 蕊 还在睡觉。
丈母娘刘梅在客厅看电视。
老丈人陪着几个老朋友在阳台喝茶。
没有人进来搭把手。
他们习惯了。
结婚五年,所有家庭聚餐都是我做。
我乐意吗?
曾经乐意。
我觉得为爱的人付出,是幸福。
油烟机轰隆作响。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往下淌。
浸湿了眼角,有点涩。
中午十二点,亲戚们陆续到了。
周 蕊的大姐一家。
周 蕊的弟弟和女朋友。
还有几个沾亲带故的表亲。
客厅里热闹非凡。
祝寿声,麻将声,电视声,混成一片。
厨房里,只有我。
只有单调的切菜声和炒菜声。
一道道菜被端上桌。
红烧狮子头。
糖醋排骨。
油焖大虾。
辣子鸡丁。
蒜蓉粉丝扇贝。
清蒸鲈鱼。
西湖牛肉羹。
……
下午两点。
八个菜,四个汤,已经上齐了。
就差最后一道压轴的松鼠鳜鱼。
鱼已经在油锅里定型,金黄酥脆。
我正准备捞出淋上滚烫的糖醋汁。
厨房门口,出现一个身影。
是周蕊。
她化了精致的妆,穿着漂亮的连衣裙。
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
脸上没什么表情。
“徐峰。”
她叫我的名字。
我“嗯”了一声,注意力还在油锅里。
“趁今天人齐,咱把离婚的事说了吧。”
她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雹,砸在我心里。
油锅里的油,滋啦作响。
热气蒸腾。
我却感觉不到半分暖意。
手里的漏勺,顿住了。
鱼还在油里,再多一秒就要焦了。
我却不想管了。
我慢慢地,关掉了火。
油锅里的声音,渐渐平息。
整个世界,好像都安静了。
我把漏勺放在灶台上。
走到水池边。
打开水龙头,慢慢地洗手。
泡沫搓了很久。
好像要把这五年沾染的油污,全都洗掉。
用毛巾,一根一根擦干手指。
我转身,和周 蕊擦肩而过。
她似乎愣了一下。
我没看她。
我径直走到堂屋。
饭桌上,十三个人,正准备动筷。
看到我出来,都停下了。
老丈人坐在主位上,红光满面。
“小峰,忙完了?快坐下喝一杯。”
我走到他面前。
站定。
然后,深深鞠了一躬。
“爸。”
“这顿饭,我做不完了。”
“您另请高明吧。”
满座哗然。
老丈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身后,周蕊 的声音尖锐地响起。
“徐峰!你什么意思?”
“饭做完再谈!”
她快步走过来,想拉我的胳膊。
我侧身躲开。
回头看她。
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女人。
看着她脸上理所当然的愤怒。
我突然笑了一声。
很轻。
却充满了说不出的疲惫和嘲讽。
我没再理她。
手伸进口袋,摸到了车钥匙。
攥紧。
然后转身,朝大门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我听见背后压抑的议论声。
听见丈母娘的低声咒骂。
听见周蕊压着火气的命令。
“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试试!”
我没听。
客厅里的十三个人。
没有一个替我说句话。
没有一个人问我为什么。
没有一个人说一句“小峰辛苦了”。
我的手,搭在了门把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
就在这时,丈母娘刘梅突然从饭桌上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