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红木大床上铺着真丝被褥,滑腻冰凉,像蛇的皮肤。《霸道总裁爱上离婚带娃四十岁的我》男女主角苏曼傅廷州,是小说写手老奈修仙所写。精彩内容:红木大床上铺着真丝被褥,滑腻冰凉,像蛇的皮肤。苏曼坐在床沿,四十岁的身体线条依然紧致,但她刻意弓着背,让自己看起来有些佝偻,有些怯。这是她和傅廷州的新婚之夜。整个京圈都在看这场笑话,或者说,奇迹。一个带着自闭症孩子的离异女人,嫁给了傅家唯一的继承人,那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人们说,傅廷州疯了,是老房子着火,烧昏了头。只有苏曼自己清楚,这场婚姻不是火,是冰。是一场不见血的谋杀,而她,是那把递出去的...
苏曼坐在床沿,四十岁的身体线条依然紧致,但她刻意弓着背,让自己看起来有些佝偻,有些怯。
这是她和傅廷州的新婚之夜。
整个京圈都在看这场笑话,或者说,奇迹。一个带着自闭症孩子的离异女人,嫁给了傅家唯一的继承人,那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
人们说,傅廷州疯了,是老房子着火,烧昏了头。
只有苏曼自己清楚,这场婚姻不是火,是冰。是一场不见血的谋杀,而她,是那把递出去的刀。
浴室的水声停了。
苏曼的脊背瞬间绷紧,随即又强迫自己松弛下来,恢复成那个温顺无害的模样。
门开了,傅廷州裹着浴袍走出来,水汽氤氲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像鹰隼,精准地锁定了她。
他没有走近,只是靠在吧台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响声。
“过来。”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苏曼顺从地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她知道,从她答应求婚的那一刻起,这场戏就必须演下去,直到落幕。
傅廷州把酒杯递给她,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手背。
那触感很烫,带着侵略性。
“怕我?”他轻笑,语调里却没有半分笑意。
苏曼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射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我……”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发颤,“我只是……不太习惯。”
这个回答很安全,符合一个刚刚再婚,对新环境充满不安的女人该有的反应。
傅廷州不置可否,自己又倒了一杯,仰头饮尽。烈酒顺着他的喉结滑下,动作性感又粗暴。
“苏曼。”他放下酒杯,终于走向她,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抬起头。”
苏曼 медленно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没有爱,没有欲望,只有审视和评估,像在打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估算着它的价值,寻找着它的瑕疵。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的指腹粗糙,摩挲着她眼下的细纹。“四十岁了。”他陈述一个事实,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你说,我图你什么?”
苏MAN的心脏漏跳一拍。
来了。
真正的戏肉,现在才开场。
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苦涩的笑,眼神凄楚,像一只被暴雨淋湿的鸟。“我不知道。”
“不,你知道。”傅廷州的手指缓缓下滑,停在她的喉咙上,并未用力,却带着致命的威胁感,“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不聪明的女人,守不住陈凯留下的东西。”
陈凯。
她亡夫的名字。
从这个男人嘴里吐出来,像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扎进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苏曼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这一次,并非全是伪装。刻骨的恨意像藤蔓,瞬间缠紧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看到他眼中的自己,脸色苍白,嘴唇哆嗦,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很好,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阿凯他……他什么都没留下。”
“是吗?”傅廷州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话语却冰冷如霜,“一份名单。一份足以让傅家从云端跌进地狱的名单。他在你枕边那么多年,会什么都没告诉你?”
苏曼猛地摇头,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滚落。
“没有!真的没有!廷州,你相信我!”她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如果真有那种东西,我怎么可能还带着小树过得那么辛苦?我早就……”
“早就怎么样?”傅廷州打断她,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拿去换钱?还是交给我的对手,让他们给我致命一击?”
他的逼问像一把重锤,一下下砸在她的神经上。
苏曼几乎要被这股伪装的绝望和真实的恨意撕裂。她知道,她不能露出任何破绽。傅廷州这种人,疑心极重,任何一丝不合常理的镇定,都会让他立刻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