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她们联名了。主角是沈宁程远的现代言情《恶邻辱骂“破鞋”,联名驱逐?直接法庭收网》,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风叩竹扉ing”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她们联名了。三十七个签名,要把我这个"破鞋"赶出小区。理由是:我夜里男人进进出出,败坏风气,是整栋楼的耻辱。我把那张联名信拍了照,发给我的律师,只附了一行字:"猎物已经齐了,可以收网了。"那天之后,联名书上有名字的人,没有一个落到好下场。而我,住进了二环内的新房。---我在城南的老小区住了三年。五层红砖楼,建于1998年,没有电梯,走廊灯坏了一半,每逢梅雨季节楼道里漏水,用塑料桶接着,哐当哐当响整...
三十七个签名,要把我这个"破鞋"赶出小区。
理由是:我夜里男人进进出出,败坏风气,是整栋楼的耻辱。
我把那张联名信拍了照,发给我的律师,只附了一行字:
"猎物已经齐了,可以收网了。"
那天之后,联名书上有名字的人,没有一个落到好下场。
而我,住进了二环内的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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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城南的老小区住了三年。
五层红砖楼,建于1998年,没有电梯,走廊灯坏了一半,每逢梅雨季节楼道里漏水,用塑料桶接着,哐当哐当响整晚。
搬来的第一天,对门张翠花就来了。
五十出头,烫着大波浪,戴金镯子,围裙上还沾着炒菜的油星,站在门口打量我的行李,眼神像是在清点货物。
"哟,一个人住啊?"
"嗯。"
"多大了?"
"三十二。"
她的眼神往我身后瞟了一眼——在确认真的只有我一个人。
"哦,离婚了?还是没结婚?"
我笑了笑,没答。
她脸上的笑容立刻淡了一度,像被人拧了开关,说了声"哦",转身走了。
这是我和张翠花的第一次见面。
那以后,我陆续认识了其他邻居。
三楼的王秀珍,七十出头,腿脚还算利索,儿子儿媳在外省打工,她一个人带孙子。第一次见面,她跟我说:"你一个人住,过节记得给老人送东西,这栋楼的年轻人都是这样的。"
语气不是客套,是理所当然。
她说的"这栋楼的年轻人都是这样的",意思是谁不送,她就在楼道里堵着骂,骂完了再跟张翠花一起传——说这个年轻人没教养、六亲不认、迟早孤独终老。
二楼住着张翠花的外甥陈磊,二十八岁,无业。
每天睡到下午两点,夜里打游戏开麦,音量开到最大。
有一次我敲门说声音太大,他隔着门喊:"神经病,才几点,正常人谁睡这么早。"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走廊里坏掉的灯管,一句话没说,转身回去了。
物业主任叫刘德旺,五十多岁,大肚子,每次在小区里碰到张翠花都要站着聊二十分钟,笑得像老朋友。
后来我才弄清楚,他们确实是老朋友——张翠花丈夫在附近街道办工作,刘德旺的物业合同每三年续签一次。
我搬来的第一个月,就明白了这栋楼的权力结构。
张翠花是核心,王秀珍是帮腔,陈磊是打手,刘德旺是护盾。
他们针对的目标有一个共同特征:独居、安静、不爱闹事。
我完美符合。
三年里,我经历过的事,现在回想起来,每一件单独拎出来都不算大事,但叠在一起,就是一座山。
张翠花开始是在楼道里说。
声音不大,刚好能让过路的人听见:"住我对门那个,你们看见没,昨晚又有男的来,半夜才走。"
"唉,一个人住,也不怕说闲话。"
"这种女人,你懂的。"
我当然听见了。
我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保持了三秒钟。
然后推开门,进去了。
因为我知道,现在出去争,她会哭,会叫,会把楼里的人全部喊出来,最后反过来说我无理取闹。
那时我还在做心理建设,告诉自己忍一忍,随它去。
但那是第三年之前的事。
第三年开始,我换了一个思路。
我在网上查了很久,查名誉权、查诽谤罪、查故意制造噪音的法律责任、查恶意骚扰邻居可以怎么处理。
然后我在楼道里装了两个摄像头。
位置选得很仔细——对准公共走廊,覆盖我门口两米的区域,不侵犯任何人的私人空间,完全合法。
我在手机里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证据。
开始那天是三月三号。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张翠花在楼道里跟王秀珍说,我昨晚"接了两个男的进去",说得有鼻子有眼,说其中一个穿白色羽绒服,另一个带了个纸袋。
我昨晚接的是外卖。
一个外卖员,一个纸袋,白色冲锋衣。
我坐在房间里,对着手机屏幕上的监控画面,把那段视频存下来,标注:001,时间地点,内容摘要:张翠花造谣,诬称本人夜晚接待男性。
这是第001段。
那天晚上,我打开电脑,登录了我的法律自媒体账号。
三百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