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警方在废弃医学院发现六具尸体,器官被精准摘除。现代言情《第六个是谁》,讲述主角张瑞林老贺的甜蜜故事,作者“闫王”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警方在废弃医学院发现六具尸体,器官被精准摘除。法医鉴定结果令人震惊:所有器官都在受害者体内,只是位置被诡异地互换了。监控显示,最后一名死者生前独自走入解剖室,对着空荡荡的手术台说:“妈妈,我带来了第五个。”---1 第六具凌晨三点四十七分,老城区刑警队的值班室电话响了十七声,没人接。所有人都被抽调去了城东——那所废弃了二十三年的医学院,今天下午挖出了六具尸体。准确地说,不是挖出来的。是解剖楼三层的...
法医鉴定结果令人震惊:所有器官都在受害者体内,只是位置被诡异地互换了。
监控显示,最后一名死者生前独自走入解剖室,对着空荡荡的手术台说:“妈妈,我带来了第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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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六具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老城区刑警队的值班室电话响了十七声,没人接。
所有人都被抽调去了城东——那所废弃了二十三年的医学院,今天下午挖出了六具尸体。
准确地说,不是挖出来的。
是解剖楼三层的老标本池,被人抽干了福尔马林。
池底躺着六具遗体,浸泡了太多年,皮肤泛着灰白色的、肥皂般的质感。他们蜷缩着,像六个尚未出生的婴儿。其中一个的手搭在池沿上,五指微张,凝固着一个求救的姿势。
最先下到池底的是技术中队的小周,小伙子戴着防毒面罩,踩着一地积液,用强光手电扫过第一具遗体的胸腹部。
手电掉了。
他爬上来,摘下面罩,吐了。
六具遗体,每一具的胸腔和腹腔都被切开过,用那种很专业的刀法——正中切口,从胸骨上窝到耻骨联合,皮肤向两侧翻开。
里面的器官被摘除了。
但更诡异的是,当他们把六具遗体全部搬上解剖台,老法医老贺戴着手套翻了二十分钟后,抬起头,脸上的表情让小周又吐了一次。
“都在。”
“什么?”
“器官都在。”老贺摘下眼镜,擦着根本不存在的雾气,“只是——”
他顿了一下。
“心脏在张三的胸腔里,是李四的。李四胸腔里那颗,是王五的。肝脏、肺、肾脏,全部对调过。一共六个人,他们把彼此的内脏换了个遍。”
“存活时间?”
“没有存活时间。”老贺指了指其中一具,“这个人死的时候,那颗心脏还在别人身体里。”
解剖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日光灯的电流声。
副局长张瑞林从外面走进来,夹着烟的那只手微微发抖。他站在解剖台前,盯着那六张泡涨的脸看了很久。
“家属认了吗?”
“失踪人口库里比对出五个。”旁边的刑警递过来一沓资料,“第三个是九七年的女大学生,第四个是零二年的出租车司机,第五个……”
他翻到最后一页。
“刘翠萍,女,五十八岁,零七年失踪。报案人是她儿子。”
张瑞林没接话,盯着那页纸上的照片——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笑得很拘谨,像是被什么人按在照相馆的布景前,强逼着拍下了这张遗照。
“老贺,能确定死亡时间吗?”
“跨度很大。”老贺指着第一具,“这个,至少死了二十五年以上。第二个,二十年左右。第三个到第六个,时间越来越近。最后一个——”
他停顿了一下。
“不超过七十二小时。”
解剖室再次陷入死寂。
一个死了不超过三天的人,和五个死了十几二十年的人,一起躺在福尔马林池底。
没有人往里加过防腐剂。
“监控呢?”张瑞林把烟掐灭在手心里。
“整栋楼都没有电。但对面的交通卡口有一个探头,角度刚好对着医学院大门。”
刑警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
画面很模糊,时间是三天前的凌晨。大门是锁着的,锈迹斑斑的铁链在夜风里晃动。
凌晨两点四十一分,一个人影出现在画面边缘。
那是一个男人,穿着深色的夹克,走路姿势有些僵硬。他走到大门前,没有停顿,甚至没有伸手去碰那把锁。
他只是侧过身,从两根铁栅栏之间——
挤了进去。
张瑞林把视频倒回去,又放了一遍。
那个缝隙的宽度不超过二十厘米。一个成年男性不可能通过。
但那人过去了。
画面继续播放。凌晨五点零三分,那个身影再次出现在画面里,从门里挤出来,脚步比进去时更加僵硬。
“能看清脸吗?”
“能。”
刑警敲了一下键盘,画面定格,放大,锐化。
一张脸出现在屏幕上。
四十岁左右,国字脸,眉毛很浓,眼睛半阖着,像是还没睡醒,又像是刚刚睡去。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