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徒弟拆迁房遭埋怨？我甩出旧报纸，他当场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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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前，我看徒弟日子过得苦。
把单位分的那套老房子低价转给了他。
十年后老城区拆迁，那房子居然分了八百万。
他带着一张十万块的卡找到我。
脸上带着施舍般的优越感：师父，这些钱您拿着养老。
当初那房子可坑苦我了。
我没说话，只是颤颤巍巍地从抽屉里翻出一份十年前的旧报纸，平铺在他面前。
他看清上面的头条内容。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01
我叫周信，今年六十八。
退休金不高，一个月三千出头。
住在一间单位分的单身宿舍里，四十平米，朝北。
老伴走得早，儿子在外地安了家，一年也就春节回来一趟。
日子过得清静，也有些冷清。
我喜欢这份冷清。
每天遛遛鸟，练练字，去楼下公园跟老伙计们杀两盘象棋。
输了棋，就骂骂咧咧地回家。
赢了棋，就背着手，哼着小曲，像个得胜的将军。
街坊邻居都说我心态好，不像个快七十的老头。
他们不知道，我心里藏着事。
或者说，藏着一个人。
我的徒弟，王浩。
十年前，我还在车间当老师傅，他是新来的学徒，分给了我。
小伙子人很机灵，嘴也甜。
一口一个“师父”，叫得比我亲儿子还亲。
家里穷，从农村出来，底下还有个弟弟妹妹等着他寄钱。
我看他肯学，肯吃苦，就把压箱底的手艺都教给了他。
那时候，车间里的老师傅带徒弟，都习惯留一手。
我没留。
我觉得，手艺这东西，传下去了，才算没白学。
王浩也很争气，三年出师，成了车间最年轻的技术骨干。
他出师那天，请我喝酒。
一瓶劣质的白酒，两个凉菜，他喝得满脸通红，抱着我哭。
说师父你就是我亲爹。
说这辈子做牛做马，都报答不了您的恩情。
我拍着他的背，说傻小子，胡说什么，你本事是自己挣的。
后来，他谈了个对象，是隔壁厂的厂花，叫李娟。
姑娘人长得漂亮，就是有点势利。
李娟家里提出，没房子，不结婚。
王浩那时候，一个月工资还不到三百块，不吃不喝一百年，也买不起房。
他来找我，一进门就跪下了。
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求我。
师父，您得帮帮我。
我这辈子就认定李娟了，没她我活不了。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我名下有套老房子。
单位早年分的，在老北区，两室一厅，六十多平。
我一直没去住，租出去了，一个月也能收点租金。
我儿子劝过我，说爸，那片地段好，您别乱动，留着以后肯定升值。
也有人找过我，想出高价买。
那时候市价，差不多能卖个八九万。
我看着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的王浩，心软了。
我想起他刚来车间时，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怯生生的样子。
我想起他为了省钱，一日三餐啃馒头，啃到胃出血。
我想起他说，师-父，你就是我亲爹。
我把他扶起来。
我说，房子，师父卖给你。
王浩愣住了，然后就是狂喜。
他说师父，我给您写欠条，我以后发了工资，每个月都还您。
我说，不用。
那套房子，市价八万，我三万转给你。
就当是，师父给你结婚的贺礼。
王浩当时就懵了，站在那里，半天没说出话。
然后，他又想跪下，被我一脚踹开了。
我说，大男人，膝盖这么软，以后怎么给媳-妇撑腰。
你要是真念我的好，就好好过日子，别让我失望。
他就那么站着，眼泪流得满脸都是，一个劲儿地点头。
后来，我们去办了过户。
我没要他三万，只让他给了我一万块，意思一下。
剩下的，我说等你以后手头宽裕了再说。
他拿着房产证，手都在抖。
一个月后，他风风光光地娶了李娟。
再后来，厂子效益不好，我提前退了休。
王浩倒是越混越好，听说跳槽去了私企，当了什么总监。
我们联系得渐渐少了。
逢年过节，他会打个电话，或者发条短信。
语气客套，又疏离。
有时候，我在街上碰到他，开着一辆锃亮的黑色小轿车。
他会摇下车窗，喊一声“周师傅”。
不再是“师父”了。
我点点头，看着他一脚油门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