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孕检后,我让她痛失爱子

第1章

撞见孕检后,我让她痛失爱子 默默不爱喝豆浆 2026-03-10 12:35:49 现代言情
撞见女友林晚产检那天,靳砚数了整整三百下胎心。
她的竹马江屿温柔陪护,丝毫没发现隔窗站着的他。
靳砚笑了。这笑很静,却裹着最冷的冰。
第一章
靳砚推开那扇厚重的、飘着消毒水味的玻璃门时,第一眼就看见了她。
林晚。他的女朋友。
她坐在长椅上,头微微歪着,靠在旁边男人的肩上。那男人一只手环在她腰后,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明显隆起的小腹上,姿态熟稔,透着一种浸透时光的亲昵。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泼进来,笼着他们,画面温软,像一幅精心构图的生活海报。
海报之外,是刚从另一个病房出来、手里还捏着母亲刚做完胃镜复查报告的靳砚。他定在门口,脚步生了根。
林晚对面诊室的门开了,护士探出头,声音清晰得刺耳:“林晚女士?到你了。”
靠在男人肩上的林晚动了动,抬起头,脸上带着靳砚两个月没见过的、全然放松的笑意。她自然地抓住旁边男人的手臂,借力站起身。那个男人,靳砚认得。林晚的青梅竹马,江屿。江屿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低声叮嘱着什么,林晚侧头对他笑了一下,然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诊室。
门在靳砚眼前无声地合拢。
他站在原地,没动。胸腔里像被猛地塞进一块巨大的、棱角分明的冰,冻得他五脏六腑都缩紧,麻木过后是尖锐的刺痛。他手里那张薄薄的复查报告,边缘被他无意识的手指捏得卷了角。
时间粘稠得像凝固的胶水。走廊里人来人往,白大褂匆匆掠过,病人的低语,轮子碾过地面的摩擦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噪音。只有诊室门上那块小小的磨砂玻璃,透出里面朦胧晃动的身影。
大约过了一个世纪,或者只有十几分钟。诊室的门又开了。
林晚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脸色是孕中特有的柔和光泽。江屿紧随其后,他的手掌很自然地扶在林晚的后腰,微微倾身,凑近她手里的纸,低声说着话。两人都没往靳砚站着的方向看,他们的世界小得只剩下彼此和那张纸。
靳砚的目光,死死盯在林晚手里的那张纸上。
一张超声影像报告单。即使隔着几步的距离,上面印着的那个轮廓清晰的胎儿影像,还有旁边标注的“宫内单活胎”,“孕18周+”几个字,也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十八周。
四个月多一点。
四个月前……靳砚的记忆像被瞬间抽掉某个环节的胶片,一片混乱的空白。他和林晚在一起两年,从未有过任何差错。他出差频繁,一次就是十天半月……这时间,卡得刚好。
江屿扶着林晚,往候诊区的方向走,准备坐下等护士叫号去做下一项检查。靳砚终于动了。他迈开腿,皮鞋踩在光洁的瓷砖地上,发出轻微、规律的回声,像踩着心跳的鼓点。他径直走到林晚旁边的空位,坐下。
相隔一个座位的距离。
林晚正侧着头和江屿说话,嘴角的笑意尚未散去。她无意识地转过头,视线扫过身旁的人。
那一瞬间,她脸上所有的血色,如同潮水般急速褪去。她睁大了眼睛,瞳孔里映出靳砚平静得可怕的脸。
“靳……靳砚?”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绷紧的弦濒临断裂。
江屿也猛地转过头,看到靳砚,他的表情瞬间凝固,一种被当场捉住的慌乱飞快地掠过眼底。
靳砚没看江屿。他的眼睛只看着林晚。他的目光从她惊恐煞白的脸,慢慢下移,落到她因为坐着而显得更加突兀隆起的腹部。
“产检?”靳砚开口,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林晚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是惊恐地看着他。旁边的江屿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半个身子挡在林晚前面,带着一种强自镇定的警惕:“靳先生,你……你怎么在这里?”
靳砚像是没听见,他的视线依旧锁着林晚的肚子,很轻地又问了一句:“怀多久了?”
候诊区的广播突然响起:“请林晚女士到3号彩超室进行检查。”
这声音像鞭子抽在林晚身上,她猛地一抖。江屿立刻抓住她的手臂,试图拉她起来,声音急促:“晚晚,到我们了,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