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裁员的第99天，前老板跪着求我回去
第1章
第一章 裁员日，我笑了
“林晨，你被优化了。”
HR王芳把裁员通知书拍在桌上，指甲敲得桌面咚咚响。她眼神轻蔑，从上到下扫了我一眼——从拼多多29块9的卫衣，到脚上开胶的运动鞋，最后定格在我桌上那盆养了两年、已经快枯死的多肉上。
“公司不需要混日子的。”她强调，声音大得半个办公区都能听见。
我低头看通知书：赔偿金N+1，共计八万四。
签字。拿笔。手很稳。
王芳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爽快。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拔高：“林晨，你别不服气。技术部就你一个被优化，为什么？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她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像要发表演讲：“人家小李天天加班到凌晨，你呢？到点就走。人家周末报班学新技术，你呢？就在工位上种什么破多肉——哎这盆多肉都快死了你知道吗？人家王哥上个月一个人干了三个项目，你呢？就写写日常维护的代码，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我签完最后一笔，把通知书推回去。
“签好了。”
然后站起来，笑了。
真的笑了，发自内心的。
王芳后面的话卡在嗓子里，表情跟见了鬼一样。她张了张嘴，大概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我拿起桌上那盆快枯死的多肉，走向门口。
“哎你——”王芳喊住我。
我回头。
她憋出一句：“门禁卡交一下。”
我把门禁卡扔在桌上。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刚好听见她在里面跟同事嘀咕：“神经病吧？被裁了还笑？”
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门关到一半，听见王芳跟另一个HR的八卦声——
“就他那水平，还天天准时下班，下辈子也就送外卖的命。”
“是啊，听说租的房子还是城中村，一个月八百块，穷酸死了。”
“小李说他连女朋友都没有，周末就在家打游戏，这种人不裁他裁谁？”
电梯门彻底关上。
我低头看手机。
屏幕亮着，一条银行短信刚刚弹出来：
您的账户收到转账5，000，000.00元——来自“扫地僧”的年度分红。
我盯着那串零看了三秒。
删掉短信。
电梯到了一楼。阳光从玻璃门照进来，有点刺眼。我走出去，站在大厦门口，眯着眼睛看天。
八万四，加上卡里原本的二十万，再加上这五百万——
五百二十八万。
我拿出手机，打开租房软件，把筛选条件从“租金1000以下”删掉，重新输入：“独栋小院，带花园，预算随意。”
系统弹出一排房源。
我挑了个最顺眼的，打了电话：“喂，那个房子还在吗？我现在过去看房。对，全款付。”
挂了电话，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大厦。
二十八层，我待了三年。
每天准时上班，准时下班，不加班，不卷，不拍马屁。写的代码从来不出bug，但也从来不主动揽活。开会的时候坐在最后排，从不发言。团建能推就推，推不了就去角落玩手机。
在所有人眼里，我就是个混日子的废物。
挺好。
手机震了。
前同事群发来一条语音。我点开，是小李，背景音是王芳的笑声：“听说林晨真的去送外卖了！有人看见他在城中村那边晃悠，骑着一辆破电动车！”
群里一片“哈哈哈”。
有人接话：“别这么说，人家好歹也是咱们前同事。”
“什么前同事，这种人也配？”王芳的声音，“要我说，他那种性格，活该一辈子底层。你们看看他，每天到点就走，从来不跟领导套近乎，活该被裁。”
小李弱弱地说：“其实晨哥技术挺好的，上次那个bug就是他修的……”
“修个bug就技术好了？”王芳嗤笑，“他要是真有本事，能被裁？早就跳槽去大厂了。还在咱们这小公司混，说明也就那样。”
我没回复，按灭屏幕。
阳光真好。
走几步，发现那盆多肉还在手里拿着。我低头看了看——土都干了，叶子蔫得不成样子。
“你也挺惨的。”我跟它说，“陪我演了三年废物，结果差点把自己演死。”
旁边路过的大爷看我对着盆花说话，绕着走了。
---
第二章 躺平生活开始
三个月后。
郊区，某栋带
“林晨，你被优化了。”
HR王芳把裁员通知书拍在桌上，指甲敲得桌面咚咚响。她眼神轻蔑，从上到下扫了我一眼——从拼多多29块9的卫衣，到脚上开胶的运动鞋，最后定格在我桌上那盆养了两年、已经快枯死的多肉上。
“公司不需要混日子的。”她强调，声音大得半个办公区都能听见。
我低头看通知书：赔偿金N+1，共计八万四。
签字。拿笔。手很稳。
王芳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爽快。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拔高：“林晨，你别不服气。技术部就你一个被优化，为什么？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她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像要发表演讲：“人家小李天天加班到凌晨，你呢？到点就走。人家周末报班学新技术，你呢？就在工位上种什么破多肉——哎这盆多肉都快死了你知道吗？人家王哥上个月一个人干了三个项目，你呢？就写写日常维护的代码，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我签完最后一笔，把通知书推回去。
“签好了。”
然后站起来，笑了。
真的笑了，发自内心的。
王芳后面的话卡在嗓子里，表情跟见了鬼一样。她张了张嘴，大概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我拿起桌上那盆快枯死的多肉，走向门口。
“哎你——”王芳喊住我。
我回头。
她憋出一句：“门禁卡交一下。”
我把门禁卡扔在桌上。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刚好听见她在里面跟同事嘀咕：“神经病吧？被裁了还笑？”
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门关到一半，听见王芳跟另一个HR的八卦声——
“就他那水平，还天天准时下班，下辈子也就送外卖的命。”
“是啊，听说租的房子还是城中村，一个月八百块，穷酸死了。”
“小李说他连女朋友都没有，周末就在家打游戏，这种人不裁他裁谁？”
电梯门彻底关上。
我低头看手机。
屏幕亮着，一条银行短信刚刚弹出来：
您的账户收到转账5，000，000.00元——来自“扫地僧”的年度分红。
我盯着那串零看了三秒。
删掉短信。
电梯到了一楼。阳光从玻璃门照进来，有点刺眼。我走出去，站在大厦门口，眯着眼睛看天。
八万四，加上卡里原本的二十万，再加上这五百万——
五百二十八万。
我拿出手机，打开租房软件，把筛选条件从“租金1000以下”删掉，重新输入：“独栋小院，带花园，预算随意。”
系统弹出一排房源。
我挑了个最顺眼的，打了电话：“喂，那个房子还在吗？我现在过去看房。对，全款付。”
挂了电话，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大厦。
二十八层，我待了三年。
每天准时上班，准时下班，不加班，不卷，不拍马屁。写的代码从来不出bug，但也从来不主动揽活。开会的时候坐在最后排，从不发言。团建能推就推，推不了就去角落玩手机。
在所有人眼里，我就是个混日子的废物。
挺好。
手机震了。
前同事群发来一条语音。我点开，是小李，背景音是王芳的笑声：“听说林晨真的去送外卖了！有人看见他在城中村那边晃悠，骑着一辆破电动车！”
群里一片“哈哈哈”。
有人接话：“别这么说，人家好歹也是咱们前同事。”
“什么前同事，这种人也配？”王芳的声音，“要我说，他那种性格，活该一辈子底层。你们看看他，每天到点就走，从来不跟领导套近乎，活该被裁。”
小李弱弱地说：“其实晨哥技术挺好的，上次那个bug就是他修的……”
“修个bug就技术好了？”王芳嗤笑，“他要是真有本事，能被裁？早就跳槽去大厂了。还在咱们这小公司混，说明也就那样。”
我没回复，按灭屏幕。
阳光真好。
走几步，发现那盆多肉还在手里拿着。我低头看了看——土都干了，叶子蔫得不成样子。
“你也挺惨的。”我跟它说，“陪我演了三年废物，结果差点把自己演死。”
旁边路过的大爷看我对着盆花说话，绕着走了。
---
第二章 躺平生活开始
三个月后。
郊区，某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