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的那天,我开始听见自己

他来的那天,我开始听见自己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砚栖青
主角:许向宁,沈望明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3-10 12:3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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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许向宁沈望明的现代言情《他来的那天,我开始听见自己》,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砚栖青”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许向宁在二十四岁那年失去了声音。不是生理上的失声——声带完好,喉咙没有病变,医生说一切正常。是心理上的。创伤后应激障碍,选择性缄默症,诊断书上这么写着。但许向宁知道,她只是不想再说话了。三个月前,她还在南城晚报做社会新闻记者,跑热线,追突发,写深度报道。那篇关于城东化工厂违规排污的稿子,她跟了四个月,采访了十七个当事人,整理了八万字的笔记。稿子见报的第三天,化工厂被勒令停产整顿。第五天,她在回家的...

小说简介
许向宁在二十四岁那年失去了声音。
不是生理上的失声——声带完好,喉咙没有病变,医生说一切正常。是心理上的。创伤后应激障碍,选择性缄默症,诊断书上这么写着。但许向宁知道,她只是不想再说话了。
三个月前,她还在南城晚报做社会新闻记者,跑热线,追突发,写深度报道。那篇关于城东化工厂违规排污的稿子,她跟了四个月,采访了十七个当事人,整理了八万字的笔记。稿子见报的第三天,化工厂被勒令停产整顿。第五天,她在回家的巷子里被人堵住。
三个男人。口罩。棒球棍。
她记得水泥地面的凉意,记得自己蜷缩成一团时肋骨传来的闷响,记得最后那个人蹲下来,用棍子抵住她的脸,说:“许记者,有些事不该你管。”
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喊叫过。
在医院躺了两个月,肋骨断了三根,脾脏破裂,左手小指永久性损伤。案子不了了之,监控坏了,目击者没看清,那三个人像水汽一样蒸发了。报社给了她一笔抚恤金,让她好好休养。
她回到城南的老小区,住进父母留下的老房子里。五十平,两室一厅,墙皮泛黄,水管锈蚀。阳台正对着一棵老槐树,夏天的时候叶子能把整个窗户遮住。
她不说话。不是刻意不说,是没有想说的欲望。邻居打招呼,她点点头。社区工作人员来登记,她写字条。快递员打电话让她下楼取件,她发短信:放丰巢。
时间就这样流过去,像楼下那根总在滴水的生锈水管。
九月初,楼上搬来一个新住户。
许向宁是在凌晨两点发现这件事的。那天她失眠,躺在床上听窗外的风声,然后听到头顶传来的脚步声——很轻,但有节奏,像是有人在一遍遍踱步。
第二天早上,她在楼道里遇见那个人。三十岁左右,瘦,高,穿着灰色衬衫,提着一袋垃圾。他看着她的眼神顿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侧身让她先过。
他们擦肩而过时,许向宁闻到一股很淡的消毒水味道。
后来她从社区公告栏看到他的名字:沈望明。贴在七楼,702。她住在602。
沈望明走路很轻,轻到许向宁有时候会忘记楼上住着人。但他总会发出一些别的声响:凌晨的踱步声,半夜的冲水声,偶尔有东西掉在地上的闷响。许向宁躺在自己床上,听着这些声音,像听一首没有旋律的曲子。
他们正式说上话是在九月二十一号。
那天下午下暴雨,许向宁忘了收阳台的衣服。等她冲出去时,那些衣服已经被雨浇透,湿漉漉地滴着水。她站在那里发了一会儿呆,然后一件件把它们扯下来。
敲门声就是在那个时候响起的。
她打开门,看见沈望明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件女式外套。浅灰色,小羊绒,她母亲留下的。
“吹到我家阳台上了。”他说。
许向宁接过来,点点头,准备关门。
“等一下。”沈望明突然说。
她停住。
沈望明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左手的小指上——那道疤痕,扭曲的关节,怎么都藏不住。他看的时间有点长,长到许向宁开始觉得不自在。
“你的手,”他说,“找医生看过吗?”
许向宁没有说话。
“我是说,”沈望明顿了顿,“如果想做康复的话,我知道一个医生,专治这个。”
许向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两年了,她已经习惯这根小指蜷缩的样子,习惯右手单手提重物,习惯别人偶尔飘过来的眼神。
她抬起头,对着沈望明摇了摇头。
沈望明没有再说什么。他点点头,转身往楼上走。
许向宁关上门,把外套挂在椅背上,听着雨水顺着窗玻璃往下淌的声音。过了很久,她才发现自己一直在盯着那件外套看。
从那之后,沈望明开始偶尔出现在她生活里。
有时候是在楼下信箱旁,他帮她把她够不着的那封挂号信抽出来。有时候是在楼梯间,他提着一袋菜走在前面,走两步停一下,像是怕她跟不上。有时候是在深夜,许向宁失眠,听着楼上的踱步声,忽然觉得那声音不那么让人烦了。
许向宁没有对他说过谢谢。一次都没有。
但有一天,她发现自己开始在阳台上站着。不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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