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4年，早被你耗完了
第1章
我追了白月光四年，她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一切。
结婚那天，我当众递上喜糖：“我的4年，早被你耗完了。”
她红着眼砸场子：“你凭什么不等我？”
我搂着新娘轻笑：“你怎么知道，这四年我爱的一直不是你？”
第一章 红本本
我把结婚证推到林晚面前时，她正搅咖啡。
勺子碰着杯壁，叮叮当当的，她头都没抬：“又是什么？生日礼物？我生日还有半年呢。”
我没说话。手指松开那本红本本，又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放在旁边——糖纸皱巴巴的，在口袋里揣了一下午。
她终于抬起头。
咖啡馆暖黄的灯光打在她脸上，妆容精致，睫毛卷翘。和四年前一模一样，那时候她给我指路，阳光很好，她回头笑了一下。
那个画面，我存了四年。现在突然想，存它干嘛。
“什么东西？”她伸手，翻开。
纸张窸窣的声音。
然后所有的声音都停了——勺子、音乐、隔壁桌那对情侣的窃窃私语。我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很轻，很慢。
她的脸，在暖黄灯光下，一点一点白下去。
“陈默……”她声音发涩，像喉咙里卡了东西，“你……什么意思？”
“我结婚了。”我说。
勺子终于碰到杯壁，我低头搅了搅咖啡，很慢，确保没有声音。咖啡杯壁温热，但指尖冰凉——从进门坐下到现在，一直这样，没缓过来。
“今天领的证。”我补充。
“啪。”
结婚证被她合上，又翻开，又合上。鲜红的指甲在发抖，有个指甲劈了——她最在意这个，平时碰都不让碰。
“你开什么玩笑？”声音高了，邻桌那对情侣扭头看，她顾不上，“陈默，你闹什么？就因为我昨天没回你消息？还是上周放了你鸽子？”
我搅咖啡。
“你说啊！”她压低声音，但压不住那口气，“四年了，你什么时候学……你什么时候学会闹脾气了？”
我把勺子放下，抬头看她。
她眼眶泛红，嘴唇在抖，但眼神里除了愤怒，还有那种——那种“不该这样啊”的茫然。她在想，陈默怎么会走？陈默不是永远都在吗？
“四年。”我说，“你记得是四年。”
“我当然记得！”声音发颤，“四年你送我多少东西，帮我多少忙，我什么时候……”
“没忘过。”我打断她，“只是不在乎。”
她愣住。
我站起身。椅子腿刮过地板，一声轻响。左手中指内侧的疤痕蹭过桌布，微微发痒——大二那年，为了给她抢限量版生日礼物，熬夜排队时被包装绳勒出来的。她不记得了，我自己也快忘了。刚才那一蹭，又想起来了。
“陈默！”她站起来，“你站住！”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
红本本在白色桌布上，旁边那颗大白兔奶糖，她看都没看。
“这四年，谢谢你。”我说，“喜糖记得吃。”
转身。
走到门口，玻璃门自动打开，夜风灌进来，凉飕飕的。我下意识回头——不是想看她，就是那个那个……习惯了。
玻璃反光里，她站在原地，双手捂住脸，肩膀抖动。她耳后沾了根头发，平时绝对不会这样。
我转过头，走进夜色里。
路灯很亮，行人很多，成双成对的。我摸了摸口袋，手机震了。
苏晚的微信：谈完了吗？
我回：嗯，回家。
她又发：等你吃饭。菜要凉了——我真做了三个菜，你猜哪个糊了？
我盯着“等你吃饭”四个字，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四年前新生报到，林晚给我指路，阳光很好，她回头笑了一下。
那个画面，我存了四年。
但现在，我想不起来了。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咖啡馆里。
林晚盯着那本结婚证，盯着那颗大白兔奶糖。
音乐还在放，邻桌还在笑，那对情侣女的靠在男的身上撒娇。咖啡凉了，表面结了一层膜。
她伸手，拿起那颗糖，糖纸皱皱的，上面印着一只兔子。
眼泪滴下来，“啪”一声，洇开一小片湿润。
手机亮了一下。她猛地拿起来——
不是陈默。
是闺蜜的微信：晚晚，周末逛街去？江汉路新开了家店，据说那个那个……那个包到了
她把手机扔回桌上。
继续盯着那颗糖。
糖纸上的兔
结婚那天，我当众递上喜糖：“我的4年，早被你耗完了。”
她红着眼砸场子：“你凭什么不等我？”
我搂着新娘轻笑：“你怎么知道，这四年我爱的一直不是你？”
第一章 红本本
我把结婚证推到林晚面前时，她正搅咖啡。
勺子碰着杯壁，叮叮当当的，她头都没抬：“又是什么？生日礼物？我生日还有半年呢。”
我没说话。手指松开那本红本本，又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放在旁边——糖纸皱巴巴的，在口袋里揣了一下午。
她终于抬起头。
咖啡馆暖黄的灯光打在她脸上，妆容精致，睫毛卷翘。和四年前一模一样，那时候她给我指路，阳光很好，她回头笑了一下。
那个画面，我存了四年。现在突然想，存它干嘛。
“什么东西？”她伸手，翻开。
纸张窸窣的声音。
然后所有的声音都停了——勺子、音乐、隔壁桌那对情侣的窃窃私语。我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很轻，很慢。
她的脸，在暖黄灯光下，一点一点白下去。
“陈默……”她声音发涩，像喉咙里卡了东西，“你……什么意思？”
“我结婚了。”我说。
勺子终于碰到杯壁，我低头搅了搅咖啡，很慢，确保没有声音。咖啡杯壁温热，但指尖冰凉——从进门坐下到现在，一直这样，没缓过来。
“今天领的证。”我补充。
“啪。”
结婚证被她合上，又翻开，又合上。鲜红的指甲在发抖，有个指甲劈了——她最在意这个，平时碰都不让碰。
“你开什么玩笑？”声音高了，邻桌那对情侣扭头看，她顾不上，“陈默，你闹什么？就因为我昨天没回你消息？还是上周放了你鸽子？”
我搅咖啡。
“你说啊！”她压低声音，但压不住那口气，“四年了，你什么时候学……你什么时候学会闹脾气了？”
我把勺子放下，抬头看她。
她眼眶泛红，嘴唇在抖，但眼神里除了愤怒，还有那种——那种“不该这样啊”的茫然。她在想，陈默怎么会走？陈默不是永远都在吗？
“四年。”我说，“你记得是四年。”
“我当然记得！”声音发颤，“四年你送我多少东西，帮我多少忙，我什么时候……”
“没忘过。”我打断她，“只是不在乎。”
她愣住。
我站起身。椅子腿刮过地板，一声轻响。左手中指内侧的疤痕蹭过桌布，微微发痒——大二那年，为了给她抢限量版生日礼物，熬夜排队时被包装绳勒出来的。她不记得了，我自己也快忘了。刚才那一蹭，又想起来了。
“陈默！”她站起来，“你站住！”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
红本本在白色桌布上，旁边那颗大白兔奶糖，她看都没看。
“这四年，谢谢你。”我说，“喜糖记得吃。”
转身。
走到门口，玻璃门自动打开，夜风灌进来，凉飕飕的。我下意识回头——不是想看她，就是那个那个……习惯了。
玻璃反光里，她站在原地，双手捂住脸，肩膀抖动。她耳后沾了根头发，平时绝对不会这样。
我转过头，走进夜色里。
路灯很亮，行人很多，成双成对的。我摸了摸口袋，手机震了。
苏晚的微信：谈完了吗？
我回：嗯，回家。
她又发：等你吃饭。菜要凉了——我真做了三个菜，你猜哪个糊了？
我盯着“等你吃饭”四个字，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四年前新生报到，林晚给我指路，阳光很好，她回头笑了一下。
那个画面，我存了四年。
但现在，我想不起来了。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咖啡馆里。
林晚盯着那本结婚证，盯着那颗大白兔奶糖。
音乐还在放，邻桌还在笑，那对情侣女的靠在男的身上撒娇。咖啡凉了，表面结了一层膜。
她伸手，拿起那颗糖，糖纸皱皱的，上面印着一只兔子。
眼泪滴下来，“啪”一声，洇开一小片湿润。
手机亮了一下。她猛地拿起来——
不是陈默。
是闺蜜的微信：晚晚，周末逛街去？江汉路新开了家店，据说那个那个……那个包到了
她把手机扔回桌上。
继续盯着那颗糖。
糖纸上的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