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楼纸胎

阴楼纸胎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秦人爱吃面
主角:顾砚,周虎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3-10 12:4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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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名:《阴楼纸胎》本书主角有顾砚周虎,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秦人爱吃面”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作者:秦人爱吃面第一章 鬼楼点灯民国二十二年,冬。沪上租界以西的落骨巷,像被这座繁华都市遗忘的疮疤。巷窄如喉,青石板路被冬雨泡得发乌,两侧矮墙爬满枯藤,风一吹,藤条晃荡,像无数只干枯的手在半空抓挠。巷底那栋西洋小楼,是落骨巷的禁忌。黑砖堆砌的墙体爬满青苔,白漆窗框剥落殆尽,露出里面锈迹斑斑的铁骨。门楣上的“沈宅”二字被霉斑啃得只剩轮廓,远远望去,整栋楼像一具蜷缩在雨雾里的枯尸,透着刺骨的寒意。本地...

小说简介
作者:秦人爱吃面
第一章 鬼楼点灯
民国二十二年,冬。沪上租界以西的落骨巷,像被这座繁华都市遗忘的疮疤。巷窄如喉,青石板路被冬雨泡得发乌,两侧矮墙爬满枯藤,风一吹,藤条晃荡,像无数只干枯的手在半空抓挠。
巷底那栋西洋小楼,是落骨巷的禁忌。
黑砖堆砌的墙体爬满青苔,白漆窗框剥落殆尽,露出里面锈迹斑斑的铁骨。门楣上的“沈宅”二字被霉斑啃得只剩轮廓,远远望去,整栋楼像一具蜷缩在雨雾里的枯尸,透着刺骨的寒意。
本地人都叫它——阴楼。
三年前,楼主人沈敬之一家七口,一夜之间尽数横死。巡捕房到场时,现场的诡异程度让见惯了凶案的老巡警都脊背发凉:七具尸体分布在楼内各处,无血无伤,面容扭曲到极致,仿佛死前亲眼目睹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更邪门的是,每具尸身旁都立着一个巴掌大的纸人,纸人脸上用死者的鲜血写着生辰八字,楼内各处墙上,都用同样的血写着八个字:阴楼点灯,纸胎索命。
官府查了三月,翻遍了沈宅的每一寸角落,问遍了整条落骨巷的居民,竟没找到半分凶手的痕迹。最后,只能以“邪祟作祟”草草封楼,贴了封条,派巡警日夜看守。
可从封楼的那天起,阴楼就开始“闹鬼”。
每日入夜,二楼西侧的窗户口,必会亮起一盏豆大的油灯。那油灯不是西洋煤油灯,是中式的陶土灯,灯芯暗红,火光昏黄,在雨雾里明明灭灭,像一只睁着的独眼,死死盯着巷口。
有人说,那是沈家人的冤魂在点灯,等替死鬼来偿命;也有人说,楼里藏着一个会“纸胎换命”的扎纸匠,专收生人魂魄,做成纸人里的“纸胎”,以此延续自己的性命。
久而久之,落骨巷成了无人敢踏足的禁地。入夜后,连巡捕都只敢守在巷口,不敢靠近阴楼半步。
我叫顾砚,字秋白,租界巡捕房特聘的私家探案师。我祖上三代做仵作,我自幼跟着祖父学验尸、查痕迹,后来转行做探案,不信鬼神,只信“凡走过,必留痕迹”。入行十年,破过的悬案没有上百也有八十,可这一次,我遇上了连痕迹都透着诡异的案子。
腊月十七,深夜子时。
我居所的木门被人拍得“咚咚”作响,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声。我披衣起身,推开房门,就见巡捕房的探长周虎站在雨里,一身藏青色警服被雨水打透,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紫,手里的警帽攥得变形。
“顾先生……出大事了!”周虎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阴楼……阴楼又死人了!”
我心头一沉,抓起墙角的油纸伞和验尸箱,跟着周虎冲进雨里。
冬雨绵密如针,打在油纸伞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无数只小虫子在啃噬伞面。落骨巷口,已经围了三个巡警,都缩着脖子,手里的手电筒光颤抖着,不敢往巷底照。
“没人敢进去?”我问。
“不敢!”一个年轻巡警摇头,“报更的老王看见阴楼的门开着,二楼的灯还亮着,凑近一闻,有尸臭味,就赶紧报了警。我们到了之后,只敢守在巷口,连楼门都没敢碰。”
我举着手电,率先往巷底走。
越靠近阴楼,寒意越重。那不是冬日的湿冷,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尸寒,带着淡淡的腐味和纸灰的味道。
阴楼的大门,果然虚掩着。门上的封条被撕开,断口整齐,像是被人用刀割开的。门楣上,贴着一张泛黄的黄表纸,纸上没有字,只用朱砂画着一个小小的纸人——纸人穿着白衣,怀里抱着一盏油灯,眉眼空洞,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我推开门,手电筒的光扫过一楼厅堂。
厅堂空旷,地板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家具早已被搬空,只剩一张红木供桌立在楼梯转角处。供桌年久失修,桌腿歪斜,桌上没有香烛,只有一碗清水,水里泡着一撮发黑的头发,发丝打结,根根分明,像是从活人头上生生扯下来的。
供桌旁,立着一个三尺高的红衣纸人。
纸人扎得极为精致,红衣红裙,红头绳系着乌黑的纸发,脸上用朱砂点了眉眼,唇红如血。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纸人的右手,紧紧捏着一只新鲜的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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