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高三那年的露营,成了所有人闭口不提的噩梦。起初只是网吧电脑莫名开关,网管对着空气说“别闹了,有客人在”。接着是朋友家自动开启的水龙头,厨房里一闪而逝、酷似他妹妹的女孩。我们以为只是压力太大,直到露营那晚,隔壁帐篷的同学问我:“你们谁带女朋友来了?她一直跟在你们后面。” 恐惧推着我们,在深夜教学楼玩起了碟仙。仪式中途被老师冲散,我们仓皇逃离。第二天,校长指着锁死的教室里满地狼藉的符纸和碎玻璃杯,质问我们到底做了什么。我们浑身冰凉——门窗完好,我们离开时一切整齐。那么,在我们走后,是谁完成了那场未竟的仪式,撕碎了召唤它的“请柬”?现代言情《我们请碟仙那晚,邀请了一个看不见的“人”》,讲述主角我马明的爱恨纠葛,作者“灵犀的猴子”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高三那年的露营,成了所有人闭口不提的噩梦。起初只是网吧电脑莫名开关,网管对着空气说“别闹了,有客人在”。接着是朋友家自动开启的水龙头,厨房里一闪而逝、酷似他妹妹的女孩。我们以为只是压力太大,直到露营那晚,隔壁帐篷的同学问我:“你们谁带女朋友来了?她一直跟在你们后面。” 恐惧推着我们,在深夜教学楼玩起了碟仙。仪式中途被老师冲散,我们仓皇逃离。第二天,校长指着锁死的教室里满地狼藉的符纸和碎玻璃杯,质...
吧里的第三个人
高三露营前夜,网吧电脑突然集体黑屏。
网管对着空无一人的柜台角落说:“别闹了,有客人在。”
我们笑他自言自语,直到深夜回家,浴室水龙头自动拧开。
第二天,同行的女孩在厨房看见了“不存在”的人。
而露营地里,所有人都说看见一个长发女孩跟在我们身后。
我们试图用碟仙问个明白,却在门窗紧锁的教室里,听到了第四个人的呼吸。
1 停电的网吧
陈旧的“极速”网吧里,弥漫着泡面、汗味和机器散热混合的独特气味。六台并排的电脑屏幕上,光影剧烈闪烁,映出我们六张年轻而亢奋的脸。键盘的噼啪声、游戏的音效和我们压低的呼喊咒骂交织在一起,构成高山重压下难得的放纵时刻。
墙上的电子钟无声地跳动着数字:20:58。
“马明!左边!左边有人!”我对着耳麦低吼,手指在鼠标上快速点击。
“看到了!”马明操纵的角色一个灵活的侧身,枪口喷出火舌。
“漂亮!”小东在我旁边欢呼。
这是我们露营前夜的狂欢。明天学校组织高三“减压”露营,不用上课,今晚我们理所当然地聚集在马明家——他父母在外地,家里空无一人——然后顺理成章地溜达到这家我们熟悉的“极速”网吧。网管阿叔我们都熟,寡言瘦高的中年男人,总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外套,住在村子另一头,店里常年就他一人。
一切都和往常无数个夜晚一样。直到九点整。
毫无预兆地——
啪。
不是一生,是所有。六台我们正用着的电脑,柜台阿叔看视频的那台,以及角落里两个陌生男人面前的机器,在同一瞬间,屏幕齐刷刷地黑了下去。主机运转的嗡鸣声也戛然而止。
灯光还亮着,惨白的日光灯管在天花板上滋滋作响,映出我们错愕的脸。
“我靠?停电了?”小军第一个叫起来,懊恼地拍了下键盘,“老子差点就五杀了!”
“不是吧,这么扫兴?”阿奇也嘟囔。
角落里传来不满的嘀咕声。我也以为是片区跳闸,心里还抱怨着运气差。
寂静只持续了大约两三秒。
嗡——
所有主机,像是被同一只无形的手推上电闸,几乎是同时重新启动,风扇轰鸣,屏幕倏地亮起,直接跳回刚才的游戏画面或视频界面。一切恢复如常,仿佛那瞬间的黑暗只是集体幻觉。
“吓死爹了,”小东松了口气,重新握住鼠标,“电压不稳吧,破地方。”
我们笑了,继续投入到游戏里。可这笑声还没从嘴角落下——
啪。
第二次。
和刚才一模一样。所有屏幕,再次同时熄灭。这一次,连柜台后面阿叔手机屏幕的光也熄灭了。只有头顶那排日光灯管,还在顽强地、滋滋地散发着昏暗的光,将每个人的脸照得明暗不定。
死寂。
这次,没人立刻抱怨。一股说不清的寒意,像细小的虫子,悄悄爬上我的后颈。一次是意外,两次呢?还如此整齐划一?
3
我下意识地看向柜台后的阿叔。他坐在高脚凳上,低着头,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五秒,也许更久。就在我几乎要忍不住开口询问时,机器再次轰鸣着启动,屏幕亮起。
“……真他妈邪门。”小军低声骂了句,但手已经放回了鼠标上,游戏重新连接成功的提示音响起。
我也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