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那天，脑子里有个声音叫我姐姐
第1章
第一章
医生说，我脑子里住着另一个人。
不是比喻。
是字面意思。
---
我二十五岁那年，头疼得受不了。
那种疼不是普通的疼，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钻。钻一下，停一下。再钻一下，再停一下。
像有人在敲门。
止痛药从一天三片吃到八片，没用。
项目结束那天，我晕在公司门口。
醒来的时候躺在医院里，手上扎着针。护士说，你晕了一天一夜。
然后医生进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沓片子，表情很复杂。
站在我床前，半天没说话。
我有点烦：“有什么事直说。”
他看着我，说：“林晚，你的脑子里，有另一个人的意识。”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不是一个人。”他指着片子上一个阴影区域，“这里，有一个独立的意识体。我们不知道它怎么来的，不知道它要什么。只知道一件事——”
他抬起头，看着我。
“它在你身体里，住了至少二十年。”
二十年。
我今年二十五岁。
也就是说，从我五岁起，就有另一个人，一直和我共用这具身体。
---
我坐在诊室里，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
从我的脑子里，直接响起来的声音。
“终于被发现啦。”
是个女声。年轻的，清脆的，带着一点笑意。
“你好呀，林晚。”她说，“我叫林早。早上的早。”
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你……你……”
“别怕别怕，”她笑，“我要是想害你，早就害了。等二十五年？我哪有那个耐心。”
我张着嘴，说不出话。
“你现在是不是有很多问题？问吧。我憋了二十五年，总算能说话了。”
---
那天晚上，我没睡着。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在说话。
一直在说话。
“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来的吗？你五岁那年，从台阶上摔下来，磕到头，晕了三天。我就是那时候进来的。”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摔倒吗？因为你追一只蝴蝶，那只蝴蝶是我引你追的。”
“你知道你爸妈为什么离婚吗？因为我故意让你在他们吵架的时候说那句话——‘你们别吵了，我害怕’。你以为那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
“你知道你初恋为什么分手吗？因为我让他看见你半夜在阳台上站着笑。他以为你梦游，吓跑了。其实是我在看他。”
“你知道你高考那年为什么超常发挥吗？因为考试的时候我帮你做了几道题。”
“你知道你大学为什么选了那个专业吗？因为我觉得那个专业有意思，就替你选了。”
“你知道你第一份工作为什么面试过了吗？因为面试的时候我替你回答了几个问题。你太紧张了，说话都抖，我看着急。”
“你知道……”
“够了！”
我在床上坐起来，浑身发抖。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沉默。
然后她笑了。
“林晚，你还不明白吗？”
“我住在这里，不是为了害你。是为了——等你发现我。”
“因为只有你发现我了，我们才能……见面。”
---
第二章
第二天，我又去了医院。
这次不是体检，是找人。
精神科有个老教授，姓陈，研究人格分裂四十年。
我把情况说了，他没笑，没质疑，只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让我从头凉到脚。
“林晚，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才是那个后来者？”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如果她五岁就来了，那这具身体，到底是谁的？”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同情。
“我建议你做一次深度催眠。把最久远的记忆调出来，看看五岁之前，你是什么样的。”
五岁之前。
我努力回想，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就像那之前的记忆，被人删掉了一样。
---
催眠是在三天后做的。
陈教授亲自操作，让我躺在一张椅子上，听着他的声音，慢慢放松，慢慢沉下去。
“林晚，你现在五岁。你记得什么？”
我闭着眼睛，眼前慢慢浮现出一个画面。
是台阶。
很高的台阶。
我站在台阶下面，抬头往上看。上面站着一个小女孩，穿着白裙子，
医生说，我脑子里住着另一个人。
不是比喻。
是字面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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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十五岁那年，头疼得受不了。
那种疼不是普通的疼，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钻。钻一下，停一下。再钻一下，再停一下。
像有人在敲门。
止痛药从一天三片吃到八片，没用。
项目结束那天，我晕在公司门口。
醒来的时候躺在医院里，手上扎着针。护士说，你晕了一天一夜。
然后医生进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沓片子，表情很复杂。
站在我床前，半天没说话。
我有点烦：“有什么事直说。”
他看着我，说：“林晚，你的脑子里，有另一个人的意识。”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不是一个人。”他指着片子上一个阴影区域，“这里，有一个独立的意识体。我们不知道它怎么来的，不知道它要什么。只知道一件事——”
他抬起头，看着我。
“它在你身体里，住了至少二十年。”
二十年。
我今年二十五岁。
也就是说，从我五岁起，就有另一个人，一直和我共用这具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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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诊室里，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
从我的脑子里，直接响起来的声音。
“终于被发现啦。”
是个女声。年轻的，清脆的，带着一点笑意。
“你好呀，林晚。”她说，“我叫林早。早上的早。”
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你……你……”
“别怕别怕，”她笑，“我要是想害你，早就害了。等二十五年？我哪有那个耐心。”
我张着嘴，说不出话。
“你现在是不是有很多问题？问吧。我憋了二十五年，总算能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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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没睡着。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在说话。
一直在说话。
“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来的吗？你五岁那年，从台阶上摔下来，磕到头，晕了三天。我就是那时候进来的。”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摔倒吗？因为你追一只蝴蝶，那只蝴蝶是我引你追的。”
“你知道你爸妈为什么离婚吗？因为我故意让你在他们吵架的时候说那句话——‘你们别吵了，我害怕’。你以为那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
“你知道你初恋为什么分手吗？因为我让他看见你半夜在阳台上站着笑。他以为你梦游，吓跑了。其实是我在看他。”
“你知道你高考那年为什么超常发挥吗？因为考试的时候我帮你做了几道题。”
“你知道你大学为什么选了那个专业吗？因为我觉得那个专业有意思，就替你选了。”
“你知道你第一份工作为什么面试过了吗？因为面试的时候我替你回答了几个问题。你太紧张了，说话都抖，我看着急。”
“你知道……”
“够了！”
我在床上坐起来，浑身发抖。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沉默。
然后她笑了。
“林晚，你还不明白吗？”
“我住在这里，不是为了害你。是为了——等你发现我。”
“因为只有你发现我了，我们才能……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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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二天，我又去了医院。
这次不是体检，是找人。
精神科有个老教授，姓陈，研究人格分裂四十年。
我把情况说了，他没笑，没质疑，只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让我从头凉到脚。
“林晚，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才是那个后来者？”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如果她五岁就来了，那这具身体，到底是谁的？”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同情。
“我建议你做一次深度催眠。把最久远的记忆调出来，看看五岁之前，你是什么样的。”
五岁之前。
我努力回想，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就像那之前的记忆，被人删掉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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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是在三天后做的。
陈教授亲自操作，让我躺在一张椅子上，听着他的声音，慢慢放松，慢慢沉下去。
“林晚，你现在五岁。你记得什么？”
我闭着眼睛，眼前慢慢浮现出一个画面。
是台阶。
很高的台阶。
我站在台阶下面，抬头往上看。上面站着一个小女孩，穿着白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