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人的杀局,我满盘皆收

第1章

枕边人的杀局,我满盘皆收 姝影浮动 2026-03-10 12:42:45 现代言情
每次老公出差,楼上准时响起闷沉的敲击声。
找上去,邻居总是那套说辞:"不好意思,在修东西呢。"
老公在家时,楼上安静得像没人住。
这次老公刚走,敲击声又开始了。
我带着手机直接闯进了那扇门。
看到屋里的景象,我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那根本不是在修东西,那是……
第一章
贺铮拎着行李箱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现在回想起来,像是在确认猎物还在笼子里。
"映禾,我可能要去三天,你一个人在家注意安全。"
他弯腰亲了一下我的额头,带着他惯常使用的那瓶木质调香水的味道。
门关上。
他的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
电梯"叮"地响了一声。
我站在玄关,数着秒。
一、二、三……
我在心里默默数到了一百二十。
然后,准时的——
"咚。"
"咚。"
"咚。"
从头顶传来的声音,像有人拿着锤子,每隔三秒敲一下。不急不缓,节奏精确得像节拍器。
又来了。
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
这已经是第七个月了。
从今年三月份开始,每次贺铮出差,楼上就会准时响起这种敲击声。头几次我以为是楼上装修,忍了。后来实在受不了,上去敲门。
开门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灰色T恤,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他自称姓赵,叫赵坤,说是年初刚搬来的。
"不好意思啊,我这儿在修书架,响动大了点。"他笑着说,语气客气得挑不出毛病。
我往他身后看了一眼,客厅里确实立着一个半成品的实木书架,地上散着几块木板和一把锤子。
我信了。
第二次,还是贺铮出差。还是敲击声。我又上去。
这回赵坤说在修阳台的花架。
第三次,他说在给卧室装隔板。
第四次,在修厨房的吊柜。
第五次,在调整衣柜的层板。
每次都有理由。每次都在"修"什么东西。
我回来跟贺铮说,他皱着眉:"要不我去跟他谈谈?"
可奇怪的是,贺铮在家的时候,楼上从来不响。
安静得像根本没人住。
"你看,没有声音啊。"贺铮坐在沙发上,拿遥控器换台,"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要不去医院看看?"
他的语气温柔而体贴,像是真的在关心我。
但我知道我没有幻听。
我专门在手机上做了记录。每次贺铮出差的日期、敲击开始的时间、持续的时长。
七个月,十一次出差,十一次敲击。
一次不差。
今天是第十二次。
我站在客厅中央,仰头盯着天花板。
"咚。"
"咚。"
"咚。"
每三秒一下,像某种倒计时。
我没有马上上楼。我拿出手机,打开录音,把它放在茶几上。然后从厨房的抽屉里翻出了备用钥匙——不是我家的,是楼上的。
三天前我找物业软磨硬泡拿到的。
我告诉物业,楼上赵先生让我帮他收快递,他把钥匙弄丢了,让我先用物业备用的开一下门。物业大叔犹豫了一下,但我在这个小区住了五年,他认识我,最终还是给了。
我攥着那把钥匙,走出门,上了楼。
我没有敲门。
我直接把钥匙插进锁孔。
"咔嗒。"
门开了。
屋里没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但敲击声更清晰了,就在客厅的方向。
我摸到墙壁上的开关,按下去。
灯亮了。
我看到了客厅的全貌。
然后我的腿软了。
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客厅里没有人。
没有赵坤,没有锤子,没有任何一个活人。
但敲击声还在继续。
"咚。咚。咚。"
声音来自沙发旁边一个用黑布盖着的东西。我跪在地上,伸手扯掉那块布。
底下是一台机器。
一个金属支架上固定着一根伸缩杆,杆的末端是一个橡胶锤头,对准了地板上一块铺了隔音棉的钢板。连接着一个小型电机和一块电路板,电路板上接着一个定时器。
定时器上的数字在跳动。
旁边还有一个信号接收器,上面的绿色指示灯一闪一闪的。
我盯着那台机器,大脑一片空白。
这不是邻居在修东西。
这是一台自动敲击装置。
它被人精心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