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邻吹唢呐扰民,我连夜搬空润海南,恶邻竟气到中风

第1章

自从楼下迷上了唢呐,我的噩梦就开始了。
日复一日的噪音攻击,换了别人早急了。
我却极其淡定。
不吵不闹,直接把房子搬空,飞去了海南,彻底拉黑了这里的烦扰。
谁知三个月后,物业急电打来:
“出大事了!楼下中风在床,脸都歪了,指名道姓说是你气的!他儿子报警抓你,警察正在找你!”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我是受害者,怎么成凶手了?”
01
唢呐声又响了。
清晨六点整分秒不差。
像一个定了闹钟的魔鬼。
穿透力极强高亢,凄厉。
带着一股子要把人送走的决绝。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吊灯的水晶挂坠在微微发颤。
不是错觉是声波攻击。
楼下的周大爷,退休生活真是丰富多彩。
自从三个月前迷上这门乐器,我的神经就没安生过。
起初,我以为是暂时的。
新鲜劲儿过了就好了。
我错了。
周大爷的毅力,堪比愚公移山。
一天不落,风雨无阻。
我试过沟通。
第一次,我提着水果上门。
周大爷笑呵呵地接了。
“小许啊,有事吗?”
“周大爷,您这个唢呐……”
“好听吧?民族瑰宝!”
他一脸骄傲。
我后面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我说:“您能不能……稍微晚一点吹?”
他脸色一沉。
“年轻人,要懂得欣赏艺术!”
“早睡早起身体好,我这是叫你们起床。”
沟通失败。
第二次,我找了物业。
物业王姐一脸为难。
“许小姐,这不好管啊。”
“人家在自己家里,白天吹,不违法。”
“六点……也不算深夜扰民。”
“我帮你去说说。”
结果是,第二天的唢呐声,更响了。
还带了点挑衅的调子。
我听出来了。
是《百鸟朝凤》里最高亢的那一段,反复吹。
像是对着我的天花板示威。
邻居们在群里怨声载道。
“谁家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楼下的周大爷,别理他,老疯子。”
“物业不管吗?”
“管不了,人家说是在搞艺术创作。”
然后,群里就安静了。
大家都是租户忍不了,就搬走。
我不是租户。
这房子,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我不能搬也不能卖。
所以我决定,换一种方式解决。
我戴上防噪耳塞。
打开电脑。
搜索。
“如何有效隔绝楼下噪音?”
各种方案。
吊顶,隔音毡,减震器。
工程浩大,费用不菲。
我关掉页面,这不是我想要的。
冤有头,债有主。
问题出在人身上。
而不是我的天花板。
我重新打开搜索框。
输入了几个新的关键词。
海南三亚,月租公寓,机票。
屏幕上跳出来的蓝色海洋,很治愈。
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听着楼下依旧卖力的唢呐。
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我没有再去找周大爷。
也没有再去找物业。
更没有在邻居群里抱怨一个字。
我看起来,像已经认命了。
每天戴着耳塞,正常上下班。
在楼道里碰到周大爷,我还对他微笑点头。
他看我的眼神,透着胜利者的轻蔑。
仿佛在说,小样,斗不过我吧。
我只是笑笑。
回到家,关上门。
我打开一个记事本。
第一行,写着:隔音材料研究。
我划掉了它。
第二行,写着:诉讼可能性分析。
我也划掉了它。
第三行,我写下:B计划。
我打开订票软件。
选了最早一班去三亚的机票。
下下周三上午十点。
我点下了支付按钮。
02
计划开始执行。
我请了一周的年假。
第一天,我联系了搬家公司。
要最大的车,最好的师傅,最快的效率。
搬家公司问我:“小姐,新家地址在哪?”
我说:“没有新家地址。”
对方愣住了。
“那您这家具……”
“找个仓库,帮我存起来。”
“全部?”
“对,全部。”
第二天,搬家公司的人来了。
四个壮汉。
看到我满屋子的家具,都吸了口凉气。
我这房子是两室一厅。
家具都是父母在时添置的实木,沉。
我指挥他们。
“这个,要包好。”
“那个,轻点放。”
“所有东西,一件不留。”
师傅们干得热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