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卷一·前尘《重生之不做状元妻,嫁给摄政王》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郝韵儿”的原创精品作,沈昭宁陆文彬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卷一·前尘沈昭宁死的时候,是个雪天。腊月二十三,小年。京城的百姓都在家里祭灶神,盼着来年平安顺遂。街上偶尔传来几声爆竹响,炸开的红纸屑落在雪地里,像一摊摊干涸的血。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冒着炊烟,厨房里飘出灶糖的甜香——那是祭灶用的,黏住灶王爷的嘴,让他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而侍郎府的后院里,沈昭宁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血从她的身下漫开,在雪地上烫出一个又一个黑洞。打她的人是陆文彬身边的管事太监。那太监...
沈昭宁死的时候,是个雪天。
腊月二十三,小年。
京城的百姓都在家里祭灶神,盼着来年平安顺遂。街上偶尔传来几声爆竹响,炸开的红纸屑落在雪地里,像一摊摊干涸的血。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冒着炊烟,厨房里飘出灶糖的甜香——那是祭灶用的,黏住灶王爷的嘴,让他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
而侍郎府的后院里,沈昭宁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血从她的身下漫开,在雪地上烫出一个又一个黑洞。
打她的人是陆文彬身边的管事太监。那太监一边打,一边还陪着笑:“夫人别怪奴才心狠,实在是公主殿下吩咐了,说夫人不守妇道,意图谋害皇嗣,奴才这也是奉命行事。夫人您忍一忍,打完了也就了事了。”
板子落下来,闷响,一下,又一下。
沈昭宁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她的身体早就麻木了,只有意识还清醒着,清醒得像一把刀子,一刀一刀地剜着她的心。
意图谋害皇嗣?
公主成婚三年,肚子里连个响动都没有,日日请太医调理,各种偏方吃了无数,连民间求子的法子都用遍了,哪里来的皇嗣让她谋害?不过是看她这个原配夫人碍眼,不过是想给她安个罪名好名正言顺地除掉她罢了。
板子落下的时候,她恍惚想起十五年前的那个春天。
那年她十六岁,是定远侯府的嫡女。
父亲沈忠国是战功赫赫的名将,母亲林氏是书香门第出身的大家闺秀。她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学琴棋书画,也学骑马射箭。父亲说,将门之女,不能只会绣花,还得会骑马,将来万一有什么变故,跑得快也能保命。
父亲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那时候谁能想到,变故来得那么快?
她十四岁那年,北边战事吃紧,父亲奉旨出征。临行前摸着她的头说:“宁儿乖,等爹爹打了胜仗回来,给你带草原上的小马驹。”
母亲站在旁边笑,眼眶却是红的。
那一仗,父亲打赢了。可他没能回来。
战报传到京城的那天,母亲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把她搂在怀里,搂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母亲说:“宁儿,咱们得撑起这个家。”
母亲撑了两年,终究没撑住。父亲走后,她日日以泪洗面,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太医说,这是心病,得慢慢调理。可还没来得及慢慢调理,她就跟着父亲去了。
十六岁的沈昭宁,成了孤女。
偌大的定远侯府,只剩下她一个人。老侯爷老夫人早就过世了,旁支的亲戚们倒是不少,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盯着侯府的产业,恨不得她这个嫡女赶紧出点什么事,好让他们分一杯羹。
可沈昭宁是将门之女,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劲儿。
她把那些虎视眈眈的亲戚一个个挡在门外,把侯府上上下下打理得井井有条。账房先生欺她年纪小,做假账被她查出来,她直接把那人送进了顺天府。管家偷拿库房的东西,她二话不说把人辞了,换了忠心耿耿的老人上来。
三年时间,她硬是把摇摇欲坠的侯府稳住了。
陆文彬就是这时候出现在她面前的。
那年春天,她去城隍庙上香,给父母祈福。出门的时候还是晴天,走到半路忽然下起了雨。马车停在庙门口,她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就看见了他。
一个书生,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抱着书卷躲在那边的屋檐下。雨淋湿了他的半边身子,可他浑然不觉,还在聚精会神地看书。
沈昭宁看了一会儿,心里生出几分怜悯。
这年头,读书人不容易。家境贫寒的,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还要苦读诗书,盼着有朝一日金榜题名。
她让丫鬟青棠拿了把伞过去。
那书生接过伞,朝马车的方向深深作了一揖。隔得太远,沈昭宁看不清他的脸,只看见他瘦削的身影在雨中站得笔直。
后来,她便常遇见他。
在城隍庙门口,在书肆里,在侯府门外的巷子里。他总是那么巧地出现,总是那么谦和有礼,远远地见了侯府的马车就停下来让路,有时候还会作个揖。
再后来,他托人来提亲了。
来提亲的是他的一位同乡,也是在京城的举子,说是受陆文彬所托,前来求娶侯府嫡女。
侯府的老嬷嬷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