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当众悔婚,我却如其所愿!

第1章

追了林晚七年的我终于要娶到她了。
婚宴彩排时她手机屏幕亮了,我瞥见备注“楚逸”发来的酒店房号。
“最后一次告别,”她摸着我的脸说,“明天我就彻底是你的了。”
但我在酒店套房门外听见了不该听的动静。
第一章
陈沉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看着里面那个穿得人模人样的自己,有点恍惚。深灰色的西装料子挺括,把他平时那点随意劲儿全给裹没了。领带是新买的,暗红色的底子上爬着细细的金线,衬得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格外精神。酒店顶楼套房的灯光亮得晃眼,空气里飘着一股子消毒水和百合花混在一起的怪味儿,有点刺鼻。
婚礼策划那个叫小雅的姑娘,瘦得像根竹竿,顶着俩硕大的黑眼圈,正在他身后给他整理后领子,一边整理一边嘴里嘀咕个不停:“陈哥,你这肩膀再挺直点儿,对,就这样!精神!明天摄像镜头一扫过来,帅着呢!哎袖子这儿有点褶,我给您捋捋……”她冰凉的手指时不时碰到陈沉的脖子,激得他微微一缩。他觉得自己像个被精心打扮的木偶,等着明天在台上演一出皆大欢喜的大戏。
可这戏码,他等了七年。整整七年。从第一次在学校图书馆撞见林晚——她抱着一摞厚厚的书,头发随意地挽着,几缕碎发落下来,贴在她白得晃眼的脖子上——那一刻起,他陈沉就像个傻子似的陷进去了。
追她?那简直是一部陈沉自导自演的苦情剧。她喜欢喝哪家店的奶茶,他就准时准点去买,不管刮风下雨,送到她宿舍楼下;她随口提一句想看的书,他跑遍半个城的书店;她生病发烧,他翻墙进女生宿舍楼给她送药送粥,差点被宿管阿姨扭送到保卫处……朋友们都说他疯了,低声下气,丢人。可陈沉不在乎,他就觉得,林晚那么个人,像天边的月亮,他这癞蛤蟆能靠近点,闻闻味儿也好。
后来呢?后来他这颗癞蛤蟆的心,好像一点点焐热了那块冰。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是他又一次淋着大雨给她送夜宵,结果自己高烧倒在她宿舍门口那次吧。他烧得迷迷糊糊,只记得林晚冰凉的手贴在他滚烫的额头上,那双清清冷冷的眼睛里,好像终于有了一点别的东西。
再后来,林晚点头了。她说:“陈沉,你赢了。”她说这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嘴角微微翘着,像是一种认命。陈沉当时只觉得,全世界的光都聚在了她嘴角那点弧度上。
七年,两千多个日夜,终于要在这个叫“锦澜”的五星级酒店里,尘埃落定。
“陈哥?”小雅的声音把他从酸涩的回忆里拽出来,“您发啥愣呢?新娘子那边彩排快开始了,司仪正找您下去过场呢!”
“哦?哦!好!”陈沉猛地回神,胡乱应着,对着镜子又扯了扯领带,深吸一口气。镜子里那个穿得一本正经的男人,眼里那点压抑不住的、快要溢出来的光,是他这七年来最好的模样。
他转身往外走,皮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心口那块地方,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顶得他喉咙发干。
宴会厅在楼下,水晶灯亮得能闪瞎人的眼。巨大的舞台背景板上镶满了粉白相间的玫瑰和飘荡的绸带,中间是他和林晚名字的缩写“C&L”,被一堆俗气的爱心围着。宾客席的椅子都用白色椅套包裹着,桌上摆着亮晶晶的餐具和小小的花球,一切崭新、豪华,散发着金钱堆砌起来的浪漫气息。
林晚已经站在舞台侧边了。她穿着一条简洁的香槟色真丝长裙,比明天那件繁复的主纱轻盈很多,但依旧衬得她身姿绰约。她微微侧着头,正和司仪低声说着什么。灯光落在她脸上,皮肤白皙细腻,像上好的瓷器。她抬眼看到陈沉,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很浅,但陈沉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又酸又胀。
司仪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拿着麦克风,声音洪亮得像在喊口号:“来来来,新人站好!新郎站这边,对,往新娘身边靠靠!哎,好!咱们先走一遍流程哈!”
陈沉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靠过去,挨着林晚。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的栀子花混着一点点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