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逼我剖腹产救前妻儿子,我笑着签字,他却气吐血了

第1章

“老婆,把这碗安胎药喝了。”沈聿风笑得温柔深情。
我压下反胃,乖巧地一饮而尽。
其实,这碗诱发早产的违禁药,早被我换成了毁坏肝脏的慢性毒药。
而那个让他企图“去母留子”的五个月孕肚,只是个硅胶假体。
他以为我是个任他摆布的替身。
他以为只要前妻的儿子活着,几百亿信托就能落入他手。
可惜啊,那份财产协议,早被我掉包成了他的破产契约。
而那个他处心积虑谋害我来救的儿子,根本不是他的种!
01阁楼里的潘多拉
两个小时前,我还沉浸在为人妻、为人母的幸福泡沫里。
衣帽间的孕妇装有些紧了,腹中的小家伙长得飞快。我寻思着顶层那个从我们搬进来就一直落锁的阁楼,说不定能翻出几件沈聿风以前出差带回来的宽松T恤。
沈聿风说过,阁楼里都是些废旧杂物,积着灰,怕我呛着。
钥匙,他从没给过我。
我盯着那把黄铜锁,从盘好的发髻里抽出一根黑色的钢发卡,熟练地掰直、弯折。
“咔哒。”
一声轻响,锁开了。
我推开木门,一股混杂着陈年木料和尘埃的气味扑面而来。
没有开灯,借着走廊的光,我看清了。
这哪里是什么堆放杂物的阁楼。
这里,是一座纪念堂。
墙上,密密麻麻,挂满了同一个女人的照片。
她烫着和我一样的法式卷发,穿着我最爱的那条碎花长裙,在海边迎风微笑。
她坐在咖啡馆里,面前摆着一块抹茶千层,那是我唯一爱吃的甜品口味。
最大的一幅,是婚纱照。照片上的女人穿着圣洁的白纱,头纱上绣着一圈精致的铃兰。
和我结婚时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张大嘴倒吸了几口冷气。
我摸了摸自己的卷发,想起沈聿风当初是如何捧着我的脸,说我烫这个发型好看得让他挪不开眼。
我想起他陪我逛遍全城,只为找到那家口味最正宗的抹茶甜品店。
我想起婚礼前,他亲自盯着设计师,要求必须在我的头纱上绣上铃兰,说那是纯洁的爱。
原来,他爱的不是我。
他只是透过我,看着另一个人。
苏黎。
我认得她,沈聿风早逝的前妻。
我一直以为,我是治愈他伤痛的良药。搞了半天,我只是个高仿A货。
心脏的位置空落落的,冷风倒灌。
我一步步走进去,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吱呀的声响。
墙角有一个落了灰的木箱。我蹲下身,打开它。
一沓照片下,压着几份文件。
最上面那份,是《亲子鉴定报告》,鉴定人,沈聿风,沈念安。
沈念安,苏黎的儿子。
第二份,《诊断证明书》。沈念安,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最后一份,是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脐带血定向捐献协议》。
我看到“捐献人”那一栏,赫然印着我的名字。
林楚砚。
旁边,是我的签名,笔迹模仿得惟妙惟肖。
原来如此。
原来,他每天亲手为我熬制的,根本不是什么安胎药。
他是怕我腹中的孩子有任何闪失,怕这个为他另一个儿子续命的“血袋”不够新鲜。
我捏着那张纸,指尖冰凉。
就在这时——
“滴——”
楼下,传来电子锁开门的声音。
我浑身一僵,沈聿风回来了!比他平时回家的时间,早了整整一个小时。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笃,笃,笃。
正朝着楼梯的方向走来。
我听见自己的血流冲刷耳膜的声音。
来不及多想,我将文件胡乱塞回箱子,盖上盖子,用最快的速度冲到门口,将那根发卡插回锁孔,反向一拨。
“咔哒。”
锁舌归位。
我拔出发卡,闪身退回主卧,心还在剧烈脏狂跳。
就在同时间,卧室门被推开。
沈聿风端着一个青瓷碗,站在门口,一如既往地温柔。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笑。
“老婆,你的手怎么在抖
02完美的提线木偶
我看着沈聿风,这个口口声声说爱我入骨的男人。
他的手还停留在我的脸上,指腹的温度,曾经是我最贪恋的温暖。
现在,只剩下被算计的恶心。
“老公,我手抖是老毛病了,孕期低血糖。”我挤出一个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