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被嫡母淹死后，披着阿姐皮囊的蛇妖护我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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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被嫡母按在荷花池里淹死的那晚。
一条修行的黑蛇，悄悄钻进了阿姐的皮囊。
半夜我睡不着去院里，撞见她正死死缠在嫡母脖子上疯狂撕咬。
嫡母的喉管被彻底咬断，长长的舌头被她硬生生扯了出来。
发现我后，她惊慌失措，笨拙的把带血的碎肉往袖子里塞。
为了安抚我，她强行收起蛇类的竖瞳，努力挤出人类温柔的笑。
“别怕，作恶的是我这条蛇，不是你阿姐。”
看着嫡母那双惊恐暴突的双眼，我站在原地没动。
我转身去了柴房。
拿出了那把用来劈柴的生锈斧头，重重砸在嫡母的尸体旁。
“这毒妇的骨头太硬，得用斧头劈碎了才好咽下去。”
1
黑蛇定定看着我，眼睛睁得浑圆。
她活了一百年，大约没见过这么狠的人类小孩。
可她不知道，嫡母活着的时候，我和阿姐每天都过得生不如死！
跪碎玻璃渣，吞绣花针，冬天被扒光衣服扔进柴房。
阿姐总是把唯一的破棉袄裹在我身上。
她的后背全是冻疮，烂了一层又一层，从来不让我看。
所以这把斧头，我早就想用了。
黑蛇愣了半晌，低头看看嫡母的尸体，又看看我。
她笨拙的接过斧头，学着人类的样子握住木柄。
“你……当真不怕我？”
我蹲下去，扯过嫡母的袖子擦干净手上的血。
“我怕的人，已经死了。”
我们花了一整夜处理尸体。
骨头太硬，斧头劈下去火星四溅。
她看我费力，便悄悄伸出蛇尾，将骨头一节节绞碎。
碎骨装进麻袋，沉入后院的枯井。
血水用草木灰一层层盖住。
天亮前，我带她去了嫡母的房间。
我翻箱倒柜，故意把首饰盒打翻在地，又拉开衣柜把衣裳扯得到处都是。
她不解的歪头看我。
我解释：
“嫡母和一个戏子有私情，府里人人都知道。”
我把妆台上的铜镜也摔碎。
又补充道：
“她卷了财物跟人跑了，谁会怀疑？”
黑蛇定定看着我，竖瞳里映出我瘦小的影子。
她疑惑地问我：
“你今年多大？”
我淡淡道：
“九岁。”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伸出冰凉的手，笨拙的摸了摸我的头。
那个动作十分生硬，手指悬在半空顿了一下才落下来。
可我的眼泪，就在那一下掉了出来。
因为阿姐活着的时候，也是这样摸我的头。
天刚擦亮，我爹从外头醉醺醺的回来。
他是这侯府的老爷，却整日流连赌坊青楼。
嫡母的钱供他花天酒地。
阿姐和我不过是他和亡母留下的拖油瓶。
“夫人呢？”
他踢开门，看见满地狼藉，脸色骤变。
我跪在地上，声音颤抖。
“爹，嫡母昨夜收拾了细软，和，和那个唱戏的……”
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放屁！她的嫁妆呢？我放在她那的三百两银票呢？”
他又是一脚。
我整个人被踹飞，后脑勺撞上门槛。
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从腰间抽出马鞭。
“说！是不是你和你阿姐两个赔钱货把她给害了！”
鞭子还没落下来，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来，稳稳接住了鞭梢。
那条黑蛇披着阿姐的皮囊站在那里。
她握着鞭子的手背上，黑色的鳞片若隐若现。
我爹还没反应过来，她反手就是一巴掌。
那一掌的力道，直接把我爹扇飞出三步远，撞断了堂屋的木柱子。
他瘫坐在地上，裤裆洇出一片深色。
阿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声音冰冷。
“再动她一下，试试。”
我躲在阿姐身后，攥着她的衣角。
她的身体是凉的，但我觉得比任何时候都暖。
2
我爹安生了三天。
第四天，嫡母的亲儿子回来了。
嫡兄名叫周文彦，在京城赌坊里输光了最后一个子儿，灰溜溜滚回来找他娘要钱。
进门没见着亲娘，先拿我撒气。
他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拖过整个院子。
“小贱人，我娘呢？是不是你这赔钱货把她气跑的？”
“文彦，你娘她……”我爹支支吾吾想解释。
“闭嘴！”
嫡兄一脚踹翻椅子。
“等我把这贱种卖到窑子里，看还有谁替她出头！”
阿姐从后院赶来，用身体把我挡在身后。
可白天阳气太盛，她的妖力被锁住了。
嫡兄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