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报警还是私了?”网文大咖“麦辣鸡翅1”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开局追尾富婆帕拉梅拉!》,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杨帆苏晚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报警还是私了?”一个戴着墨镜的富婆皱眉道。杨帆,苏城大学大二的学生。等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心脏依旧猛地一沉。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里都响的二手小电驴,前轮己经扭曲,可怜巴巴地卡在对方车尾下方。而对方那辆车——一辆线条流畅、漆面在午后阳光下闪烁着“我很贵”三个字的保时捷帕拉梅拉——的后保险杠上,留下了一道清晰刺眼的刮痕,还有一个浅浅的凹痕。“他妈的……流年不利!”杨帆心里骂了一句,但脸上却迅速强迫自...
一个戴着墨镜的富婆皱眉道。
杨帆,苏城大学大二的学生。
等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心脏依旧猛地一沉。
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里都响的二手小电驴,前轮己经扭曲,可怜巴巴地卡在对方车尾下方。
而对方那辆车——一辆线条流畅、漆面在午后阳光下闪烁着“我很贵”三个字的保时捷帕拉梅拉——的后保险杠上,留下了一道清晰刺眼的刮痕,还有一个浅浅的凹痕。
“他妈的……流年不利!”
杨帆心里骂了一句,但脸上却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哭天抢地?
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从小学父母离异、各自组建新家庭后,他就明白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初中开始他就自己赚学费生活费,什么脏活累活没干过?
他早就习惯了凡事自己扛。
恐慌解决不了问题。
帕拉梅拉的车门打开,一位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身材高挑匀称,栗色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散而精致的发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脸上架着一副遮住半张脸的墨镜,但裸露出的下颌线和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足以让人判断出这是个美人,而且是个气质清冷、养尊处优的美人。
她叫苏晚。
她没急着去看车损,而是先居高临下地打量了一番这个虽然穿着某团外卖黄色骑手服,却站得笔首、眼神里惊慌只一闪而过、随即被一种近乎戒备的冷静取代的年轻人。
“姐……对、对不起!
是我的全责!”
杨帆抢先开口,语气干脆,甚至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谈判式的首接。
他深知在弱势时,态度决定一切。
“我赔。
您看是走保险,还是我们私下协商?”
苏晚纤细的眉毛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红唇微启,语气没什么波澜:“赔?”
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清澈却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睛,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划过杨帆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那双沾了灰尘的旧球鞋。
“你这身行头,加上这辆电驴,够赔我一个车灯吗?”
这话刺人,但杨帆眉头都没皱一下。
比这难听的话他听得多了。
他只是微微收紧了下颌,声音依旧平稳:“不够。
但我有双手,可以打工还。
如果您愿意给我时间,我可以立字据,按手印。”
“打工?”
苏晚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扯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那你和我的保险公司说去?
让他们评估定损,然后走法律程序。
看看你打什么工,能跟上他们追债的速度。”
“别!
姐!”
杨帆听到法律程序,心里终于咯噔一下。
他不怕辛苦,但他怕麻烦,更怕因此影响学业。
学业是他摆脱这种生活的唯一指望。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了那点强装出来的镇定,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恳求,但依旧克制:“我认赔!
怎么都认!
但我还想继续上学……能不能,别走程序?
我会想办法尽快凑钱!”
苏晚沉默地看着他。
眼前的少年,有着超越年龄的沉稳,但眼底深处那抹竭力掩饰的急切,还是暴露了他的稚嫩和困境。
这种矛盾感,让她产生了一丝兴趣。
空气凝固了几十秒。
终于,她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重新戴上了墨镜。
“算了。”
她的语气缓和了一丝,但依旧带着居高临下的疏离感。
“看你还是个学生。
等维修单出来再说吧,你现在急也没用。”
她拿出手机,点开微信二维码。
“先加我微信。”
杨帆立刻掏出自己那屏幕有裂痕但功能完好的旧手机,利落地扫码、发送申请。
动作干脆,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不过,我可以先告诉你。”
苏晚操作着手机,声音平淡。
“帕拉梅拉的后保,这点伤,进4S店,至少也得几万块。”
“几万……”杨帆重复了一遍,心脏像是被重锤砸中。
但他没有惊呼,只是脸色更白了一分,眼神迅速黯淡下去。
他飞快地心算:送外卖,就算不吃不喝,一天最多两百,几个月……不行,太慢。
“嗯。”
苏晚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计算和绝望,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务实。
“想靠送外卖还?
杯水车薪。”
杨帆抿紧嘴唇,默认了。
他比谁都清楚现实的重量。
“所以。”
苏晚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浅笑。
“我给你指条明路?”
杨帆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地看向她,充满了警惕和审视。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道理他懂。
“一份工作。”
苏晚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避讳。
“保证你两个月就能还清这笔钱,还能有富余。
比你风里来雨里去,轻松得多,也快得多。”
杨帆没有立刻接话。
他沉默着,大脑飞速运转,评估着风险与回报。
过早的渴望会让人失去判断力,这是他从小在夹缝中求生存学到的教训。
“什么工作?”
他谨慎的问道。
苏晚没有首接回答,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副驾驶:“上车,跟我来。
到了地方,你自己决定做不做。”
半小时后,帕拉梅拉停在了一家名为“江南”的酒吧门口。
幽蓝色的霓虹招牌,在渐浓的夜色里散发着诱惑又危险的气息。
杨帆跟着苏晚下车,内心的警报己经提到了最高级别。
这个地方的奢华程度,远超他的生活经验。
苏晚对这里轻车熟路,保安恭敬的态度说明她身份不一般。
穿过灯光暧昧、弥漫着金钱与欲望气息的大厅,来到后台员工区。
“阿杰。”
苏晚对一个精干的男人招手。
“冉姐,带新人来了?”
阿杰笑着迎上,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把林阳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带着毫不掩饰的估价意味。
“底子不错,就是这身……得好好捯饬一下。”
杨帆心里的不祥预感得到了证实。
他看向苏晚,眼神冷了下来:“姐,这到底是什么工作?”
苏晚还没开口,阿杰己经笑嘻嘻地搂住杨帆的肩膀,语气暧昧:“小兄弟,别紧张!
就是陪这里的姐姐们喝喝酒,聊聊天,让她们开心开心。
她们手指缝里漏点出来,就比你送一个月外卖强多了!
两个月赚几万?
轻轻松松!”
男模!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杨帆浑身一颤。
一股混杂着巨大羞辱和愤怒的热流,猛地冲上头顶。
他用力甩开阿杰的手,猛地转向苏晚,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你让我卖笑?!”
苏晚似乎早就预料到他的反应,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地说:“别说得那么难听。
是服务生,高级服务生。
这里讲究的是格调和情商。
只是陪聊天,不卖身。
当然,如果你自己愿意,那是你的事。”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现实而冷酷:“杨帆,你应该明白,尊严有时候得为生存让路。
是守着你这点硬骨头,背上一屁股债,还是在这里‘委屈’两个月,干干净净了结这笔账,还能攒下一笔继续学业的钱,这个选择题,不难做。”
“当然。”
她补充道,像最后的通牒。
“你现在就可以走。
维修单我会发给你。
我们公事公办。”
杨帆僵在原地。
苏晚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砸在他最痛的软肋上。
她看穿了他,知道他最怕什么,最需要什么。
是啊,他有什么资格清高?
从父母各自离开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搬砖、洗碗、发传单、送外卖……他什么苦没吃过?
为什么现在却觉得“陪笑”比那些更难以接受?
因为那些出卖的是体力,而这里,需要出卖的是他的灵魂,是他作为一个独立的人最后的边界。
巨大的挣扎在他内心疯狂撕扯。
一边是他辛苦维持了这么多年的、不容侵犯的底线;一边是沉甸甸的债务和继续求学的渴望。
他想起初中时在餐馆后厨洗堆积如山的碗盘,冬天手冻得裂开血口子;想起高中为了赚学费,同时打三份工,累得在公交车上站着睡着……他那么拼命,不就是想有个像样的未来吗?
可现在,他却要主动踏进这个看起来更“不像样”的泥潭。
阿杰在一旁抱着胳膊,似笑非笑,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困兽之斗。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杨帆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
最终,他眼底激烈的挣扎一点点熄灭,被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认命般的漠然所取代。
他垂下眼睑,避开苏晚洞察一切的目光,用一种几乎听不见、却又异常清晰的声音说:“……规矩是什么?
我需要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这句话,不是同意,而是谈判。
是他用尽最后力气,为自己划下的、可能一触即溃的防线。
苏晚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预料之中、却又带着一丝复杂意味的弧度。
她知道,她赢了。
阿杰立刻笑容满面:“这就对了嘛!
聪明人!
来,杰哥教你规矩,保证让你在这混得风生水起!”
半小时后,杨帆站在更衣室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穿着合体的黑色西装马甲,白衬衫,头发被抓出时尚的造型,俊朗却陌生。
为了活下去,为了那点渺茫的“未来”,他把自己卖了,为期两个月。
他深吸一口气,拉平马甲上的褶皱,转身,跟着阿杰,面无表情地走进了那片吞噬一切的、迷离的灯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