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下乡:却成糙汉兄弟娇掌心宝
第1章
楔子
这是根据真实故事改编的,只是女主原型并没有文中女主那么幸运。
小的时候听家里老人讲的:
那是六几年发生的事情,具体哪一年已经记不清楚了。
只记的女孩子来自海巿,听说家里还是高干家庭。十八九岁的年轻人一腔热血,瞒家里人偷跑出来,响应国家号召到乡村插队,她长的高挑明艳,只是那个年代好的相貌并不一定是优势。进村没多久就被村里的恶霸拖进玉米地强占了身子。
在那个年代,婚前失身的女人是没有活路的,不得已被迫嫁给了恶霸。
恶霸,家里有个半瘫的尖酸刻薄的老娘,父亲和一个比他父亲小三岁的未婚的叔叔,还有一个小他一岁的弟弟。
原以为嫁都嫁了,温顺一些,勤快一些总能得到一丝安稳。谁知这竟是炼狱的开始。
婚后没几天,
公公
叔叔
小叔子
也相继糟蹋了她身子。
从此,她白天受婆婆的谩骂和磋磨。
晚上还要受几个人的凌辱。她尝试过逃跑,被抓回来就是一顿毒打。每次都被打的几天下不来床。
村民冷眼旁观,大队部视若无睹。她也求助过娘家人,娘家人嫌弃她丢人,也跟她断了关系。她求助无门,不到一年,就变得形销骨立,像个破布娃娃。
第二年她怀孕了,原以为那家人能够看在孩子的份上给她一丝喘息的时间。然而就算是怀孕了,
那四个人也没有放过她
每晚的凌辱从来没有停过。
她怀孕七个多月的时候,在晚上被四人凌辱致死。听说,身下流出的血把她睡的那张土炕都浸透了。四个男人连夜将她的尸体弄进山里,偷偷的埋掉了。对外只说她回了娘家。
听老人讲的时候,很是意难平。现在把它改编出来,给她一个幸福的结局,祈愿她在来世或平行世界里得遇良人,幸福安康。
第一章 下乡第一天!被村长儿子盯上
腊月的黑省,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
李芳芳提着唯一的旧皮箱,站在红星公社知青点门口,睫毛上结了一层薄霜。十八岁的姑娘,穿着洗得发白的藏蓝色棉袄,却遮不住那副惊心动魄的好相貌——皮肤是城里人才有的瓷白,一双杏眼水汪汪的,鼻梁高挺,嘴唇是天然的嫣红色。棉袄虽旧,裹着的腰身却细得惊人,胸前鼓鼓囊囊的,哪怕臃肿的冬装也掩不住那曲线。
“哟,又来新人啦!”院子里走出个三十来岁的妇女,系着围裙,是公社安排的做饭婶子王秀英,她上下打量着李芳芳,眼神在她脸上和身段上停了好几秒,“城里来的?叫啥?”
“李芳芳,京市来的。”李芳芳声音清脆,带着京腔儿。
“京市的啊……”王秀英拖长了调子,眼神更微妙了,“跟我来,女知青住西厢那屋。不过咱这儿条件艰苦,比不得你们大城市。”
知青点是个破旧的四合院,土坯房,窗户糊的纸都破了洞,呼呼灌着冷风。西厢房住了五个女知青,通铺,挤得满满当当。李芳芳被安排在靠门最冷的位置,被褥又薄又硬,散发着霉味。
她没说话,默默铺床。父母去年先后去世,她是独生女,没了依靠,这才被安排下乡。来之前,她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钱缝在棉袄内衬里,总共不到五十块。这是她全部的家当。
刚收拾妥当,外头传来一阵喧哗。
“听说来了个天仙似的女知青?让哥瞧瞧!”粗嘎的男声由远及近。
门帘被猛地掀开,一股冷风夹杂着烟臭味灌进来。为首的是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穿着崭新的军绿色棉大衣,脸庞黝黑,眼睛小而亮,正滴溜溜往屋里扫。身后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跟班。
屋里其他女知青都低下头,或转身假装收拾东西。
王秀英赔着笑:“虎子来啦?这是新来的李芳芳同志。”
王虎眼睛直了。他打从娘胎出来就没见过这么俊的姑娘!那脸,那身段……他喉结滚动几下,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李芳芳?好名字!好名字啊!哥叫王虎,我爹是王有福,咱红星公社的大队长。芳芳妹妹初来乍到,有啥困难,尽管跟虎子哥说!保证给你办的妥妥的。”
他说着,就要往李芳芳跟前凑。
李芳芳后退一步,避开他伸过来的手,神色平静:“谢谢王虎同志,暂时没有困难。”
声音冷冷清清,像屋檐下挂的冰溜子。
王虎手落了空,脸上有点挂不住,但美色当前,他火气压了下去,反而笑得更欢:“有困难一定要说啊!这样,晚上公社食堂吃糊糊,没油水。走,虎子哥带你去我家里,让我娘给你擀面条,卧俩鸡蛋!”
这话一出,屋里其他女知青脸色都变了。王虎是村里一霸,仗着爹是大队长,没少祸害姑娘。去年有个女知青就被他哄骗,闹大了肚子,最后那女知青家里来人,不知怎么私了了,姑娘也被调走了。
“不用了,我在食堂吃就行。”李芳芳拒绝得干脆。
王虎眯起眼:“咋的?不给我王虎面子?”
气氛僵住了。
“虎子!”王秀英赶紧打圆场,“芳芳同志刚来,累着呢,让她先歇歇。吃饭的事儿以后再说,以后再说哈!”
王虎盯着李芳芳看了几秒,忽然又笑了:“成!芳芳妹妹害羞。反正你也在这儿落户了,咱来日方长。”他故意把“来日方长”四个字咬得重重的,眼神在李芳芳身上又刮了一遍,才带着跟班晃晃悠悠走了。
人走了,屋里却更安静了。
一个叫刘娟的女知青,年纪稍长,悄悄挪到李芳芳身边,压低声音:“芳芳,你……小心点王虎。他可不是好东西。他爹是大队长,在这儿一手遮天。去年……”她欲言又止,叹了口气,“总之,你尽量别落单,晚上锁好门。”
李芳芳点点头:“谢谢娟姐。”
她表面上镇定,手心却沁出了冷汗。她知道刘娟没说出来的话是什么。这穷乡僻壤,天高皇帝远,一个没有背景的孤女,就像砧板上的肉。
下午是简单的欢迎会和劳动分配。李芳芳被分去最苦的积肥组,和牲口粪便打交道。她没吭声,接受了。
晚上食堂果然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配着硬邦邦的窝窝头和一点咸菜疙瘩。李芳芳慢慢吃着,味同嚼蜡。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好奇,有嫉妒,也有不怀好意。
王虎就坐在食堂角落那桌,和几个二流子喝酒,眼神时不时瞟过来,像黏腻的毒蛇。
回到冰冷的宿舍,李芳芳用热水瓶里仅存的一点温水擦了把脸,和衣躺下。被子又冷又硬,根本睡不着。
窗外北风呼啸,吹得破窗纸哗啦作响,像有什么东西在挠。
她睁着眼,看着黑漆漆的房梁。父母的脸在脑海里浮现,又渐渐模糊。现在,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必须活下去,而且要活得好。
王虎……大队长……
她想起棉袄内衬里那几十块钱,想起自己藏在箱底的那把母亲留下的旧剪刀。
夜深了,同屋的女知青们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李芳芳悄悄起身,摸到那把剪刀,塞进枕头底下。冰凉的铁器贴着皮肤,带来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忽然,院子外传来几声狗吠,由远及近。
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男人粗野的调笑。
“虎哥,真去啊?”
“废话!那小娘们儿装清高,老子今晚就让她知道知道厉害!门踹开,直接拖出来!”
“可她毕竟是知青……”
“知青咋了?老子爹是大队长!出了事也能压下去!走!”
脚步声朝着女知青宿舍这边来了!
李芳芳浑身血液瞬间冰凉,她猛地攥紧枕头下的剪刀,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怎么办?喊人?同屋的女知青恐怕不敢得罪王虎。跑?这黑灯瞎火,人生地不熟,能跑到哪里去?
脚步声停在门外了。
“咣当!咣当!……”是踹门的声音!
门闩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李芳芳咬紧牙关,握紧了剪刀,指节泛白。眼底闪过一抹决绝的狠色。
想毁了我?
那就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