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卿今天翻墙了吗

第1章

顾少卿今天翻墙了吗 猫宣在 2026-03-11 11:49:03 现代言情
我装了十年病秧子,只为查清父亲冤案。
隔壁那位冷面阎王顾庭玉,天天给我送药,我以为他可怜我。直到某天夜里他翻墙过来,撞见我正悠闲喝茶,当场愣住。
我正想编借口,他却叹了口气:“醒醒,别装了,我十年前就知道了。”
原来这傻子一直在配合我演戏,一演就是十年。
后来案子查清,我问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红着耳朵说:“习惯了。”
三千多个日夜,风雨无阻。这个满京城都怕的冷面少卿,只在我面前笨拙得像个孩子。
庭前玉树常在,姜醒花开有时。原来最深的爱,是明知你在装,还愿意陪你演一辈子。
第一章 我装病这十年
我叫姜晚,小名醒醒,是安远侯府的嫡女。
京城贵女圈里,提起我姜晚,众人只有一声叹息:可惜了,是个病秧子,活不过二十。
这话我听了十年,早听腻了。
事实上,我活得比谁都好。装病这事儿,从我六岁那年开始。那一年父亲获罪入狱,母亲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说:“晚儿,藏拙。只有所有人都当你是个没用的病秧子,你才能活下去。”
我听话,一藏就是十年。
十六岁这年的春天,我照例歪在窗边装死,手里藏着一本《战国策》。窗外日光暖融融的,鹦鹉忽然叫起来:“顾大人来了!顾大人来了!”
我迅速把书塞进枕头底下,调整呼吸,让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苍白。
门被推开,进来的男人一身玄色官服,眉目冷峻,周身像是带着大理寺的寒气。正是隔壁太傅府的顾庭玉,当朝最年轻的少卿,人称冷面阎王。
但此刻这位阎王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路过宝芝堂,买了些阿胶。”他把食盒放在桌上,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眉头微皱,“怎么又瘦了?”
我掩唇轻咳两声:“劳顾大哥记挂,老样子罢了。”
他站在原地,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憋出一句:“好好养着。”
然后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大。
我看着他略显僵硬的背影,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这傻子,十年了,来来回回就这几句话。
青橘送完人回来,小声嘀咕:“姑娘,顾大人对您真上心。”
我把食盒打开,里面除了一斤上等阿胶,还有一包桂花糖。是我小时候爱吃的那家铺子的。
我捏起一颗糖放进嘴里,甜味化开。
是啊,上心。可他是可怜我,还是别的什么,我不敢想。
毕竟我是个“将死之人”。
---
第二章 春日宴上的意外
长公主举办春日宴,帖子送到侯府时,祖母问我:“去不去?”
我想了想,点头。
装病归装病,偶尔也得出去露个脸,免得人家真当我死了。
出门前,祖母往我手里塞了样东西——一把镶着宝石的短匕首。“防身用。”她说,眼神意味深长。
我没多问,把匕首藏进袖中。
春日宴设在城外的别院,满京城的贵女公子几乎都到齐了。我穿着一身素淡的衣裳,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打算安静地当一天背景板。
偏有人不让我如愿。
马蹄声骤然响起,由远及近,夹杂着女子的惊叫声。我抬头,只见一匹枣红大马直直冲向后院女眷席,马上的人根本勒不住缰绳。
众人四散奔逃,只有我站在原地没动——不是吓傻了,而是在计算马匹的落蹄点。
三步,两步,一步。我只需往左侧挪半步,就能堪堪避过,既不会受伤,也不会暴露身手。
然而就在我准备抬脚的瞬间,一道黑影从斜刺里冲出来,将我整个人护进怀里,就地一滚。
天旋地转间,我闻到了熟悉的松木香。
是顾庭玉。
“伤着没?”他低头看我,眉头皱得死紧,额角有细密的汗。
我摇摇头,视线落在他手臂上——袖口被石子划破,有血洇出来,染红了玄色的衣料。
“你受伤了。”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像是才发现似的,满不在乎地把袖子扯了扯:“皮外伤。”
远处,那匹惊马终于被制住。马背上跳下来一个少年将军,穿着绯色战袍,目光越过人群,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