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苏晚棠萧羽珩是《解忧占:我给战神将军看姻缘》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林深有颗小蘑菇”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死于一次差评。这是我人生的最后一秒,脑子里冒出的荒唐念头。刹车声、尖叫声、剧烈的撞击——然后是无尽的黑暗。我叫苏晚棠,二十六岁,职业是占卜师。说好听点叫“玄学博主”,说难听点就是靠嘴皮子吃饭的网络神棍。塔罗牌、星座运势、面相手相,什么火我就算什么。粉丝三万八,够糊口,够付房租,够让我宅在家里当一个快乐的小废物。我的客户大多是些为情所困的小姑娘,问的无非是“他爱不爱我我们能不能复合我什么时候能脱单...
我死于一次差评。
这是我人生的最后一秒,脑子里冒出的荒唐念头。
刹车声、尖叫声、剧烈的撞击——然后是无尽的黑暗。
我叫苏晚棠,二十六岁,职业是占卜师。说好听点叫“玄学博主”,说难听点就是靠嘴皮子吃饭的网络神棍。塔罗牌、星座运势、面相手相,什么火我就算什么。粉丝三万八,够糊口,够付房租,够让我宅在家里当一个快乐的小废物。
我的客户大多是些为情所困的小姑娘,问的无非是“他爱不爱我我们能不能复合我什么时候能脱单”。这种问题,根本不需要占卜,靠常识就能答——他爱不爱你,你心里没点数吗?
但她们要的不是真相,是安慰。
所以我总是挑好听的说。什么“下个月会有转机”啊,“你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正在路上”啊,反正说错了也没人能追责,占卜嘛,本来就是玄学。
直到我遇见那个男人。
他戴着口罩,帽檐压得很低,直播间里只露出一双阴郁的眼睛。连麦之后,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掉线了。
“大师,”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想算一个人的命。”
“可以啊,把生辰八字发过来。”
“我没有。”
“……那你有什么?”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我只知道,”他说,“他欠我一条命。”
我当时没当回事,随便打了几张牌,胡说八道了一通。什么“你心中有执念这个人对你很重要因果循环,自有定数”——全是套话,能套进任何人的任何故事里。
他听完,沉默地挂断了连麦。
三天后,我在停车场被两个男人塞进一辆面包车。他们把我的头按在座椅上,一句话都没说。车开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要被卖到缅北。
最后车停了,我被拖出来,面前是一条漆黑的盘山公路。
“大师,”那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你不是会算吗?算没算到今天是你的死期?”
我拼命回头,看见那张脸——没有口罩,没有帽子,眼睛还是那么阴郁。
“那天你算的那个人,是我哥。”他说,“他死在五年前的矿难里,老板赔了三十万了事。那个老板,姓苏。”
“我、我不认识什么矿——”
“你爸。”
我突然明白了。
那个我十年没联系过的、早就重组家庭把我扔给奶奶的亲爹。他在哪、在做什么、是死是活,我根本不知道。
“冤有头债有主,”我试图挣扎,“他欠的债,你找他去啊!”
“他死了。”那人笑起来,笑得比哭还难看,“肝癌,去年死的。你说,这公道我去哪讨?”
我被推下悬崖的瞬间,最后一个念头是——
这年头,连差评都能要人命。
“小姐!小姐你醒了!”
有人在耳边哭。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看见一张陌生的脸——十六七岁的女孩,穿着古装,眼睛哭得红肿。
古装?
“小姐你可算醒了!奴婢、奴婢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呜呜呜呜……”
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喉咙干得像砂纸。
“水……”
“哎!奴婢这就去!”
她转身跑出去,我趁机打量四周——雕花的床架,锦缎的被褥,檀木的妆奁,铜镜,香炉,窗外的阳光透进来,照在地砖上,能看见细碎的金粉。
这是……横店?
不对。横店的床没这么舒服。
我被救了?被哪个土豪救了?
可那个男的明明把我推下悬崖了……
正想着,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棠儿!我的棠儿!”
一个穿着华贵的中年妇人第一个冲进来,扑到我床边就开始哭:“你可吓死娘了!你怎么这么傻啊!不就是一桩婚事吗?你不愿意,娘还能逼你不成?你怎么能去投湖呢!”
投……湖?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娘也不活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后一群同样华服的女眷跟着抹眼泪,嘴里喊着“三姐姐侄女儿棠妹妹”,七嘴八舌,吵得我脑仁疼。
我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投湖?我明明是坠崖……
等等。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伸出来的手——白的,细的,嫩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中指上还戴着一枚碧绿的翡翠戒指。
这不是我的手。
我的手因为常年洗塔罗牌,指腹有薄薄的茧,小指侧面还有一块被裁纸刀划伤的疤。
这只手,什么都没有。
“娘”还在哭,哭得真情实感,眼泪糊了我一被子。
“娘,”我试探着开口,声音沙哑得自己都听不出来,“我……没事了。”
“真的?你可别骗娘!”她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大夫说你要是再不醒,就、就……”
她又开始哭。
我麻木地听着她哭,听着周围女眷们七嘴八舌地劝,听她们说“三姐姐命大福大棠妹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听她们说“那焱王确实过分,哪有这样逼婚的”。
焱王。
逼婚。
投湖。
我终于从她们的哭嚎中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名叫苏晚棠,是镇北侯府的嫡女。半个月前,战功赫赫的焱王萧羽珩派人上门提亲,点名要娶她。侯府不敢拒绝,只能答应。可这位苏小姐不知从哪听说了焱王的“威名”——坊间传闻他杀人如麻,克妻克子,前三任未婚妻都莫名其妙死于非命——吓得连夜拒婚。
拒婚无效。
于是她选择了投湖。
真是……好刚烈的性子。
我刚在心里吐槽完,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焱王萧羽珩。
镇北侯府。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手,看看面前哭成泪人的“娘”,再看看周围一圈穿金戴银的女眷们。
我好像……穿到了一个非常麻烦的时间点。
“娘,”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虚弱一点,“那婚事……”
“婚事?”她愣了一下,表情变得古怪起来,“棠儿,你不知道吗?焱王府的人昨日来过了。”
我心里一紧:“来做什么?”
“来……”她吞吞吐吐,“来催婚。说日子定了,下月初八。”
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那王爷说了,”她小心翼翼地看我,“说你若是醒不过来,他就……”
“他就怎样?”
“他就把棺材抬进府里,和你拜堂。”
我沉默了三秒。
“娘,我能再投一次湖吗?”
接下来的三天,我一边养病,一边努力消化这个离谱的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