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她怕我回头》中的人物沈兰因苏婉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凤栖福暖”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她怕我回头》内容概括:承安三年春,镇北将军顾昭为救农家女苏婉,当众撕毁与我的婚约。十五载等待,三军阵前,换来一句“作废”。我转身离去,再未回头。后来我远嫁江南,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苏婉却日日派人监视,夜夜不得安眠——她怕我回头,怕顾昭心里还有我。可她不知道,我从未把她放在眼里。直到将军府满门抄斩那日,她跪在我面前,磕得额头鲜血淋漓:“沈姐姐,求你救救我们。”我轻抚隆起的腹部,垂眸看她。“知道为什么我从不回头看你们一眼吗...
承安三年春,镇北将军顾昭为救农家女苏婉,当众撕毁与我的婚约。
十五载等待,三军阵前,换来一句“作废”。
我转身离去,再未回头。
后来我远嫁江南,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苏婉却日日派人监视,夜夜不得安眠——她怕我回头,怕顾昭心里还有我。
可她不知道,我从未把她放在眼里。
直到将军府满门抄斩那日,她跪在我面前,磕得额头鲜血淋漓:“沈姐姐,求你救救我们。”
我轻抚隆起的腹部,垂眸看她。
“知道为什么我从不回头看你们一眼吗?”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
我笑了。
“因为我从头到尾,都没把你放在眼里——也没把他,放在心上。”
那一瞬,她眼中的恐惧终于碎裂成绝望。
而我转身,走入夕阳。
身后传来她颤抖的声音:“沈兰因,你到底是恨我们,还是……从来就没爱过他?”
她怕我回头
将军为农家女当众悔婚,我沦为全城笑柄。
她以柔弱姿态赢得将军全部宠爱,却日日派人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我远嫁江南,她仍不罢休,暗中送信说我心有不甘。
直到将军府满门抄斩那日,她跪在我面前:“求你救救我们。”
我轻抚隆起的腹部,笑问:“知道为什么我从不回头看你一眼吗?”
因为我从头到尾,都没把你放在眼里。
承安三年的春天,京都落了一场罕见的桃花雪。
我跪在三军阵前,看着漫天飞雪裹着粉白的花瓣落在他的铠甲上,心里想的却是——这场雪过后,城东的桃花大概要谢尽了。
“沈兰因。”
他的声音从前上方传来,低沉,有力,带着我熟悉的决断。
我抬起头。
顾昭站在三军阵前,身后是黑压压的将士,铁甲森森,旌旗猎猎。他生得极好,剑眉星目,身姿如松,十二岁从军,二十三岁封将,是大周朝最年轻的镇北将军。
我曾无数次仰望过他。
从七岁那年他把我从水里捞起来开始,往后十五年,我的目光从未离开过他的背影。
“今日,本将军有一事要当众言明。”顾昭的声音传遍校场,“我与沈家女的婚约——”
他顿了顿。
我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膝盖已经麻了。身旁的丫鬟青杏在发抖,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
“自今日起,作废。”
三军哗然。
我听到身后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在倒抽冷气,还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作废?”我听见自己开口,声音平静得让我都有些意外,“将军可有缘由?”
顾昭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他大概没想到,我敢当着三军的面问出这句话。
“缘由?”他身侧传来一个柔弱的声音,“沈姐姐,是我不好,是我不该……”
我循声望去。
顾昭身后站着一个人,或者说,站着半个身子躲在他身后的一个人。
那是个身形纤细的女子,一身素净的衣裳,发髻上只簪着一朵白色的绢花,衬得那张脸越发楚楚可怜。她低着头,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像是受惊的小鹿,连抬眼都不敢。
她叫苏婉。
三个月前,顾昭从边境带回来的农家女。
据说是在边关救下的孤女,无父无母,无依无靠。据说顾昭对她一见倾心,不顾身份之别,执意要将她留在府中。据说——
据说的事太多了。
这三个月来,我听过的“据说”,比过去十五年加起来都多。
“沈姐姐,你不要怪将军。”苏婉往前走了两步,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都是我不好,是我不知廉耻,是我忘恩负义,是我不该……不该……”
她说不下去了,抬手捂住嘴,泪珠从指缝间滚落。
那样子,真真是我见犹怜。
顾昭立刻将她护在身后,动作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不必说了。”他的声音冷下来,“沈兰因,此事是我对不住你。你要什么补偿,尽管开口。”
补偿。
我忽然想笑。
十五年的婚约,满京城的艳羡,沈家几百口人的指望,三军阵前被当众羞辱——他问我,要什么补偿。
“将军,”我慢慢站起身,膝盖的麻木让我踉跄了一下,“你可还记得,当年你为什么求娶我?”
顾昭的眼神晃了晃,但很快恢复了冷硬。
“记得又如何?”
我记得。
那年我十二岁,他二十岁。他刚从边关回来,身上还带着伤,却执意要来沈家提亲。我父亲问他为何,他说——
“那年我落水,是兰因救了我。从那日起,我便发誓,此生非她不娶。”
七岁的我,从池塘里捞起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年。那少年后来成了将军,成了大周的英雄,成了全京城女子心上的白月光。
他记得的,是救命之恩。
可他不知道,那天我看见他的第一眼,心里想的是——这个哥哥的眼睛真好看。
十五年了。
我从七岁的小姑娘长成了二十二岁的老姑娘,从不知情为何物到满心满眼都是一个人,从等着他娶我到等着他当众悔婚——
我终于等到了。
“没什么。”我垂下眼,把涌上来的情绪压回去,“将军既然有了心上人,兰因自然成全。只是——”
我看向他身后的苏婉。
她还在哭,哭得梨花带雨,哭得肝肠寸断,好像被抛弃的人是她一样。可她的眼睛,却透过泪帘,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感激,没有愧疚,只有——
警惕。
像是一只护食的猫,在盯着靠近它饭碗的野狗。
“苏姑娘。”我唤她。
她像是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攥紧了顾昭的衣袖。
“沈姐姐……”
“你叫我姐姐?”我打断她,“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没有妹妹。苏姑娘,你我素不相识,还是称呼我为沈姑娘吧。”
苏婉的脸僵了一瞬。
顾昭皱了皱眉:“兰因,你何必——”
“将军放心。”我后退一步,敛衽为礼,“兰因就此别过。从此山高水远,各自珍重。”
我转身,向外走去。
身后传来顾昭的声音:“沈兰因!”
我没有回头。
青杏小跑着跟上我,小声抽泣着:“小姐,您怎么……怎么就这么走了?您不争一争吗?您等了将军这么多年……”
“争什么?”我问。
“争……争将军啊!那个苏婉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乡下野丫头,您才是正经的将门嫡女,将军的未婚妻……”
“曾经是。”我纠正她。
青杏愣了一下,哭得更凶了:“可是小姐,您就不难过吗?”
难过吗?
我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
校场的方向,人群还没有散尽。隐约能看见顾昭扶着苏婉往营帐走,她的身子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像一朵被风雨摧残过的娇花。
顾昭小心翼翼地揽着她,动作里全是怜惜。
十五年前,他也是这样把我从水里捞起来的。
“难过。”我说,“但已经不难过了。”
青杏不解地看着我。
我没有解释。
有些事情,不需要解释。
比如,为什么三个月前,我第一次见到苏婉,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那天是顾昭回京的第三天,他带着苏婉来沈府拜访。
名义上是拜访,实际上,是来试探的。
顾昭的母亲早逝,父亲是个不管事的闲人,他府里没有长辈操持。苏婉跟在他身边,名不正言不顺,他需要找个由头,让她能光明正大地留在将军府。
他找的由头,就是我。
“兰因,这是苏婉,在边关救下的孤女。”顾昭的语气很随意,“我打算让她在府里住些时日,你若有空,多照看她些。”
我那时还不知道,他口中的“照看”,是什么意思。
我笑着应了,还拉着苏婉的手说了好些体己话,问她习惯不习惯京都的水土,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苏婉当时是怎么回应的?
她低着头,红着脸,小声说:“多谢沈姐姐。沈姐姐真是……真是个好人。”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可她的手,在我握着的时候,轻轻地、不着痕迹地往回抽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像是嫌脏。
我当时没在意。
后来想起来,才明白那是怎样的厌恶和警惕。
她厌恶我,因为我是顾昭的未婚妻,是挡在她前面的绊脚石。
她警惕我,因为她知道,我这个“绊脚石”,比她自己想象的更重要。
可她不知道的是——
我从来,都不是她的绊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