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关不掉的恐怖直播间
第1章
1 午夜推送
林栀已经三天没睡了。
不是不想睡，是不敢。每次闭上眼睛，那个直播间的画面就会自动浮现在脑海里——深黑色的背景，正中央一把空椅子，椅子腿上缠着褪色的红布条，评论区安静得像个坟墓。
三天前的凌晨三点，她的手机突然自动亮起，屏幕上弹出一条推送：
“午夜心碎”直播间邀请您成为主播
直播主题：说出你最后悔的事
规则：直播不可关闭，不可退出，不可中断
首次直播倒计时：00:59:47
林栀当时以为是哪个无良APP的垃圾广告，随手点了“忽略”。但那个推送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通知栏里，怎么划都划不掉。
一小时后，倒计时归零。
她的手机镜头自动打开，前置摄像头里出现她自己的脸——不是镜像，而是正对着的、像别人在拍她一样的角度。她还没来得及尖叫，直播间已经开始了。
观众人数：1
观众“0”进入直播间
观众“0”在公屏发送：开始吧，说说你最后悔的事
林栀想关掉直播，手指按在电源键上，屏幕却没有任何反应。她试着关机，手机黑屏了两秒，又自动亮起，直播间还在。她把手机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屏幕的冷光却透过布料，在她眼前明明灭灭。
最后她说了。凌晨四点的出租屋里，她对着那个诡异的直播间，说出了那件事。
十七岁那年，她把唯一的伞给了巷口的小女孩，自己淋雨跑回家。第二天才知道，那条巷子当晚塌方，小女孩没能走出来。她后悔的不是给了伞，而是给了伞之后，没有回头确认那孩子安全到家。
说完之后，直播间自动关闭。
观众人数：0
直播已结束
明日凌晨2:00，请准时开播
林栀以为这就结束了。一个奇怪的恶作剧APP，一个失眠夜的胡言乱语，第二天删掉就行。
但她删不掉。
那个APP像长在手机里一样，卸载了会自动重装，恢复出厂设置也无法清除。她去手机维修店，师傅检查了半天，把手机还给她，脸色发白：“姑娘，你这手机……主板没问题，系统没问题，什么都没问题。但我用仪器测了，你屏幕左上角那个摄像头，一直亮着，从进门到现在，一分钟都没灭过。”
林栀低头看向手机屏幕。
前置摄像头的小绿灯，确实亮着。
观众“0”正在观看
屏幕上突然跳出这行字。
2 深夜的两千万
三天时间，林栀从失眠变成了惊恐发作。
她试过关机、拔电池、摔手机——手机屏幕裂了，直播还在。她试过换手机，SIM卡插进新手机，那款APP自动下载，直播界面自动弹出。她试过报警，警察看着她的手机屏幕摇头：“姑娘，你手机上什么APP都没有，挺正常的。要不你挂个精神科看看？”
唯一的变化是：直播时间从凌晨两点，变成了随时可能开始。
她走在路上，直播间突然打开，镜头对着她的后脑勺。她洗澡时，手机在客厅自动亮起，摄像头对准浴室门。她睡着时，手机屏幕的光把她唤醒，直播间里观众人数从1变成2，又变成4、8、16——
观众“镜子”进入直播间
观众“鞋”进入直播间
观众“床底”进入直播间
观众的名字越来越奇怪。没有人说话，评论区永远是空白，但她知道它们在看着。
第三天夜里，林栀崩溃了。
她坐在出租屋的床上，双手握着那个裂了屏的手机，对着镜头嘶吼：“你到底要什么？！要我死吗？！行啊，我死给你看！”
她冲进厨房拿了刀，对着自己的手腕比划。直播间评论区终于动了——不是文字，是一串表情包：
一排一模一样的微笑脸。
观众“0”在公屏发送：你说错了
林栀愣住了。
观众“0”在公屏发送：你最后悔的事，不是没回头
观众“0”在公屏发送：是你那天本来可以不经过那条巷子
观众“0”在公屏发送：是你自己选的路
手机从林栀手里滑落，屏幕朝上落在地板上。直播间里，评论区还在滚动：
观众“镜子”：她想起来了
林栀已经三天没睡了。
不是不想睡，是不敢。每次闭上眼睛，那个直播间的画面就会自动浮现在脑海里——深黑色的背景，正中央一把空椅子，椅子腿上缠着褪色的红布条，评论区安静得像个坟墓。
三天前的凌晨三点，她的手机突然自动亮起，屏幕上弹出一条推送：
“午夜心碎”直播间邀请您成为主播
直播主题：说出你最后悔的事
规则：直播不可关闭，不可退出，不可中断
首次直播倒计时：00:59:47
林栀当时以为是哪个无良APP的垃圾广告，随手点了“忽略”。但那个推送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通知栏里，怎么划都划不掉。
一小时后，倒计时归零。
她的手机镜头自动打开，前置摄像头里出现她自己的脸——不是镜像，而是正对着的、像别人在拍她一样的角度。她还没来得及尖叫，直播间已经开始了。
观众人数：1
观众“0”进入直播间
观众“0”在公屏发送：开始吧，说说你最后悔的事
林栀想关掉直播，手指按在电源键上，屏幕却没有任何反应。她试着关机，手机黑屏了两秒，又自动亮起，直播间还在。她把手机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屏幕的冷光却透过布料，在她眼前明明灭灭。
最后她说了。凌晨四点的出租屋里，她对着那个诡异的直播间，说出了那件事。
十七岁那年，她把唯一的伞给了巷口的小女孩，自己淋雨跑回家。第二天才知道，那条巷子当晚塌方，小女孩没能走出来。她后悔的不是给了伞，而是给了伞之后，没有回头确认那孩子安全到家。
说完之后，直播间自动关闭。
观众人数：0
直播已结束
明日凌晨2:00，请准时开播
林栀以为这就结束了。一个奇怪的恶作剧APP，一个失眠夜的胡言乱语，第二天删掉就行。
但她删不掉。
那个APP像长在手机里一样，卸载了会自动重装，恢复出厂设置也无法清除。她去手机维修店，师傅检查了半天，把手机还给她，脸色发白：“姑娘，你这手机……主板没问题，系统没问题，什么都没问题。但我用仪器测了，你屏幕左上角那个摄像头，一直亮着，从进门到现在，一分钟都没灭过。”
林栀低头看向手机屏幕。
前置摄像头的小绿灯，确实亮着。
观众“0”正在观看
屏幕上突然跳出这行字。
2 深夜的两千万
三天时间，林栀从失眠变成了惊恐发作。
她试过关机、拔电池、摔手机——手机屏幕裂了，直播还在。她试过换手机，SIM卡插进新手机，那款APP自动下载，直播界面自动弹出。她试过报警，警察看着她的手机屏幕摇头：“姑娘，你手机上什么APP都没有，挺正常的。要不你挂个精神科看看？”
唯一的变化是：直播时间从凌晨两点，变成了随时可能开始。
她走在路上，直播间突然打开，镜头对着她的后脑勺。她洗澡时，手机在客厅自动亮起，摄像头对准浴室门。她睡着时，手机屏幕的光把她唤醒，直播间里观众人数从1变成2，又变成4、8、16——
观众“镜子”进入直播间
观众“鞋”进入直播间
观众“床底”进入直播间
观众的名字越来越奇怪。没有人说话，评论区永远是空白，但她知道它们在看着。
第三天夜里，林栀崩溃了。
她坐在出租屋的床上，双手握着那个裂了屏的手机，对着镜头嘶吼：“你到底要什么？！要我死吗？！行啊，我死给你看！”
她冲进厨房拿了刀，对着自己的手腕比划。直播间评论区终于动了——不是文字，是一串表情包：
一排一模一样的微笑脸。
观众“0”在公屏发送：你说错了
林栀愣住了。
观众“0”在公屏发送：你最后悔的事，不是没回头
观众“0”在公屏发送：是你那天本来可以不经过那条巷子
观众“0”在公屏发送：是你自己选的路
手机从林栀手里滑落，屏幕朝上落在地板上。直播间里，评论区还在滚动：
观众“镜子”：她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