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 洛阳雪,玄甲归小说《烽烟西来:玄甲镇昆仑》“一路跑起来”的作品之一,秦苍赵虎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第一章 洛阳雪,玄甲归洛阳初雪覆宫檐,朱漆殿门被羽林卫推开的瞬间,寒风卷着雪沫子灌进廊下,秦苍一身玄铁甲胄立在阶前,甲片上的昆仑暗纹泛着冷光 —— 这是其父秦烈用昆仑玄铁熔铸的八百副玄甲之一,每一片都浸着死士的血!三年前,父亲镇守西域遭人构陷,扣上 “通敌” 黑锅,冤死在回京的戈壁滩上;三年后,他顶着 “罪臣之子” 的名头,在羽林卫从伍长杀成郎将,大小百余战,身上伤疤比甲片还多,终于等来了赴西域的...
洛阳初雪覆宫檐,朱漆殿门被羽林卫推开的瞬间,寒风卷着雪沫子灌进廊下,秦苍一身玄铁甲胄立在阶前,甲片上的昆仑暗纹泛着冷光 —— 这是其父秦烈用昆仑玄铁熔铸的八百副玄甲之一,每一片都浸着死士的血!
三年前,父亲镇守西域遭人构陷,扣上 “通敌” 黑锅,冤死在回京的戈壁滩上;三年后,他顶着 “罪臣之子” 的名头,在羽林卫从伍长杀成郎将,大小百余战,身上伤疤比甲片还多,终于等来了赴西域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羽林郎将秦苍忠勇可嘉,其父秦烈镇守西域有功!今匈奴犯境,龟兹、焉耆异动,特擢你为镇西校尉,率玄甲军八百赴西域整饬边军!钦此!”
高公公尖细的嗓音刮过耳际,秦苍单膝跪地接旨,指腹蹭过明黄绫缎上的龙纹,指尖发颤 —— 他比谁都清楚,这道圣旨是机遇,更是催命符。御史台弹劾他 “拥兵自重” 的折子,早已堆得比御案还高,京里那些勋贵,巴不得他死在西域。
“秦将军,” 高公公压低声音递过圣旨,眼角瞟了眼殿内,“陛下嘱咐您‘轻车简从’,洛阳暗箭可比西域弯刀狠呐!”
秦苍起身时,玄甲 “咔哒” 脆响,震得廊下积雪簌簌掉落:“臣遵旨!只求带亲卫十人、一骑一槊赴玉门关,玄甲军待臣站稳脚跟再调遣!”
廊下羽林卫瞬间炸锅!谁不知八百玄甲军是秦家根基?当年秦烈就凭着这支部队,以八百破匈奴三万,硬生生把匈奴人赶回了漠北。如今秦苍竟要孤身闯西域?
“将军三思!” 一个满脸刀疤的老兵忍不住上前,“西域豺狼环伺,没玄甲军护着,您就是块肥肉!”
秦苍抬手按住老兵的肩膀,目光扫过廊下众人:“我秦家儿郎,从不是靠人护着活的。洛阳城里的鬼蜮伎俩,我怕;但西域的风沙和弯刀,我不怕!”
回营时,八百玄甲军早已列阵雪地,玄甲连成墨色海洋,雪光映着一张张年轻却坚毅的脸 —— 这些人都是当年死士的后裔,最小的不过十六岁,却能拉得开三石硬弓,挥得动五十斤重的马槊。
秦苍站在高台上,拔出横刀映着雪光:“兄弟们!御史说我拥兵自重,今日只带十人出发,不是信不过你们,是洛阳暗箭太毒!我走后,守好营盘,谁敢动秦家根基,” 他将刀插回鞘中,声如惊雷,“格杀勿论!”
“愿随将军赴死!” 怒吼声震得雪沫簌簌掉落,八百人齐声高呼,震得远处宫墙都在回响。
秦苍掏出老爹临终前攥紧的昆仑令,暗金玉佩上刻着西域三十六国布防秘图,边缘还留着父亲的指痕:“这是西域命脉!我要完成老爹遗愿,让匈奴狗不敢踏过玉门关一步!等我在西域站稳脚跟,就接你们过去,咱们再并肩杀贼!”
次日清晨,洛阳城外长亭,秦苍骑乌骓马,身后跟着十个玄甲亲卫,身着黑色劲装,腰间挂昆仑令,马背上架着水磨银槊。送行的羽林卫们站在道旁,看着乌骓马踏碎地上的残雪,渐渐消失在官道尽头。
出函谷关后,风沙渐起,遮天蔽日。赵虎策马追上,他是秦苍的发小,老爹当年是秦烈的亲卫,战死在昆仑:“将军!不带玄甲军,玉门关老将能服您?那些边军油滑得很,怕是不会听一个‘罪臣之子’的调遣!”
秦苍摩挲着发烫的昆仑令,冷笑一声:“西域人认骨头不认官职!不服,就用马槊敲碎他们的傲气!我爹当年能让西域诸国俯首,我秦苍也能!”
话音刚落,昆仑令突然烫得惊人,暗金光纹在风沙中亮起,暖流窜遍全身。秦苍抬头望去,远处的昆仑雪峰在风沙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正在召唤着他。
“走!” 秦苍勒紧缰绳,乌骓马长嘶一声,冲进了漫天黄沙里。他知道,这一去,等待他的不仅是匈奴的弯刀,还有朝堂的暗流,西域诸国的算计。但他别无选择 —— 父亲的冤屈要洗清,秦家的荣耀要挽回,西域的土地要守护。
腰间的昆仑令依旧散发着微弱的光纹,像是父亲的目光,在冥冥中注视着他,指引着他走向那片浸染了秦家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