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 雨夜尸影由沈砚苏墨卿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青灯锁案》,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第一章 雨夜尸影暮春的雨,缠缠绵绵下了整三日,将金陵城浸得一片湿冷。三更鼓响过,朱雀大街早已空无一人,唯有巡夜更夫的梆子声,在雨幕里敲得沉闷。更夫老王缩着脖子,刚拐进胭脂巷口,脚下忽然一滑,险些摔在青石板上。他低头骂了句,借着手中灯笼昏黄的光一照,魂飞魄散——巷尾那棵老槐树下,直挺挺躺着一具身着锦袍的男尸,胸口插着一把淬了冷铁的短刀,鲜血混着雨水,在青石板上洇开大片暗红,早已凝固发黑。老王腿一软,...
暮春的雨,缠缠绵绵下了整三日,将金陵城浸得一片湿冷。
三更鼓响过,朱雀大街早已空无一人,唯有巡夜更夫的梆子声,在雨幕里敲得沉闷。更夫老王缩着脖子,刚拐进胭脂巷口,脚下忽然一滑,险些摔在青石板上。
他低头骂了句,借着手中灯笼昏黄的光一照,魂飞魄散——
巷尾那棵老槐树下,直挺挺躺着一具身着锦袍的男尸,胸口插着一把淬了冷铁的短刀,鲜血混着雨水,在青石板上洇开大片暗红,早已凝固发黑。
老王腿一软,瘫坐在地,梆子“哐当”落地,惊飞了檐下躲雨的麻雀。
天未亮,金陵府衙的捕头沈砚便已赶到现场。
他年方二十五,身着玄色捕快服,面容清俊,眉眼间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锐利。指尖轻触尸身,已然僵硬,推算死亡时辰,应在昨夜亥时到子时之间。
“死者何人?”沈砚起身,声音清冷。
随行捕快低声回禀:“回头,是城南绸缎庄的掌柜,柳承安。家境殷实,为人和善,从未与人结怨。”
沈砚目光扫过四周,雨早已将现场痕迹冲刷得七零八落,唯有老槐树的树干上,刻着一道极浅的月牙形划痕,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查柳承安的行踪,昨夜他去过何处,见过何人。”沈砚吩咐道,目光落在那道月牙痕上,指尖微微收紧。
这不是第一起。
三日前,城西当铺的王掌柜,同样死于雨夜,胸口短刀,树干刻痕,一模一样。
第二章 月牙秘符
府衙内,仵作验尸完毕,躬身向沈砚回话。
“沈捕头,死者致命伤在胸口,一刀毙命,手法干净利落,凶手定是习武之人。死者身上银两、玉佩皆在,绝非谋财。”
沈砚站在案前,看着桌上摊开的两本案卷,眉头紧锁。
王掌柜,柳掌柜,两人皆是城中富商,无冤无仇,死因相同,死状相同,唯一的关联,便是那树干上的月牙划痕。
“月牙……”沈砚喃喃自语,忽然想起城中旧闻,“十年前,金陵曾有一伙月牙盗,专劫富商,作案后必留月牙标记,后来被前任知府围剿,匪首落网,余党四散,早已销声匿迹。”
“难道是月牙盗余党复出?”一旁的捕快惊道。
“不像。”沈砚摇头,“月牙盗当年只为劫财,从不动杀念,如今却是刀刀致命,更像是借名复仇。”
他起身,披上蓑衣:“备马,去柳家。”
柳府内,柳夫人一身素衣,哭得梨花带雨,见了沈砚,哽咽着跪倒在地:“沈捕头,求您为我家老爷做主啊!他昨日傍晚还说去会一位老友,出门后便再也没回来……”
“老友?可知是何人?”沈砚追问。
柳夫人摇头,泪眼模糊:“老爷只说是旧识,不肯透露姓名,出门时带了一柄折扇,其余什么都没带。”
沈砚目光扫过柳承安的书房,书架整齐,笔墨纸砚摆放有序,并无打斗痕迹。他走到书桌前,翻开桌上的账本,指尖划过一页,忽然顿住。
账本角落,用极小的字写着一个“苏”字,旁边画着一个极小的月牙。
苏?
沈砚心中一动,十年前月牙盗的匪首,便姓苏。
第三章 旧案疑云
沈砚当即调阅十年前月牙盗的旧档,泛黄的卷宗上,记载着匪首苏墨卿的生平。
苏墨卿,本是书香门第之子,其父曾是金陵盐运使,因被诬陷贪墨,满门抄斩,唯有苏墨卿侥幸逃脱,落草为寇,组建月牙盗,专劫与当年冤案相关的富商官吏。
而卷宗最后写着:苏墨卿于十年前被捕,斩于市曹,月牙盗彻底覆灭。
“斩于市曹……”沈砚指尖敲击桌面,忽然起身,“去义庄!”
义庄内,阴冷潮湿,沈砚找到十年前苏墨卿的棺木,开棺验看。
棺内空空如也,唯有一件破旧的月牙纹黑袍,静静躺在其中。
“苏墨卿根本没死!”沈砚心头一震,所有线索瞬间串联——
当年被灭门的盐运使苏家,涉案的富商中,便有王掌柜与柳掌柜!他们当年靠着诬陷苏家,侵吞了盐运家产,发家致富!
苏墨卿隐姓埋名十年,如今归来,一一复仇!
而第三个人,是谁?
沈砚猛地合上卷宗,转身便往外冲:“快,去城东粮行张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