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对门的那个变态

第1章

住我对门的那个变态 白日梦享家 2026-03-11 12:03:23 现代言情
一 对门住着个变态
我家对门住着一个变态。
不是那种偷内衣的变态,是那种——每天早上七点整准时出门,晚上六点半准时回来,周末从来不出门,但每周三晚上九点一定会有人敲门给他送外卖——的变态。
对,我说的就是那种生活规律得像钟表一样、像机器一样、像科幻片里那种伪装成人类的机器人一样的变态。
我搬来这个小区三个月了。三个月,九十多天,对面那扇棕红色的防盗门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打开过。一次都没有。
但我能听见里面的声音。
每天早上七点,门锁转动的声音。咔嚓。
然后是脚步声。哒、哒、哒。节奏均匀,步幅一致,往电梯方向去了。
每天晚上六点半,电梯门打开的声音。叮。然后是脚步声。哒、哒、哒。往这边来了。咔嚓。门开了。又关了。
雷打不动。
比我的手机闹钟还准。比新闻联播还准。比太阳从东边升起还准。
第一个月,我只是有点好奇。这邻居是谁啊?怎么从来没见过?
第二个月,我开始有点在意。这人是不用社交吗?不用买菜吗?不用倒垃圾吗?垃圾道就在楼梯间,我每次扔垃圾都能看见对门的垃圾袋——黑色的,扎得紧紧的,放在门口。但每次我路过的时候,垃圾袋都不见了。什么时候被拿走的?我不知道。
第三个月,我他妈快疯了。
因为不止是早晚出门进门的问题。
还有那个敲门声。
每周三晚上九点整,一定有人敲门。不是外卖小哥那种风风火火的“咚咚咚”,也不是快递员那种例行公事的“砰砰砰”,是那种很有节奏的——咚——咚咚——咚。
三短一长。
像什么暗号。
然后门开了。有人进去了。二十分钟后出来。走了。
我趴在猫眼上偷看过好几次。每次只能看见一个背影,穿着外卖服或者快递服,但看不清脸。有一次是个黄衣服的美团小哥,有一次是个蓝衣服的饿了么小哥,有一次是个顺丰的。但不管是谁,都是那个节奏——咚——咚咚——咚。都是二十分钟。不多不少。都是空手进去,空手出来。
什么外卖送二十分钟?
什么快递要拆二十分钟?
我开始脑补各种可能。
贩毒的?对,肯定是贩毒的。周三晚上九点是接头时间。敲门暗号是三短一长。外卖小哥是伪装,进去是交易。二十分钟是验货时间。合理。
间谍?也有可能。对门住的是个潜伏的特务。每周三晚上九点上线来送情报。敲门暗号确认身份。二十分钟是汇报工作。也合理。
杀人狂魔?更合理了。每周三晚上九点叫一份外卖,把外卖小哥骗进去,杀了,埋尸,然后下一个周三再叫一份,再杀一个。但外卖小哥怎么每次都长得不一样?而且每次出来的时候都活得好好的?
我开始想不通了。
但越是想不通,我越是忍不住去想。
二 猫眼惊现女人手
周三又到了。
晚上八点五十五分,我准时趴在门口。
不是我不想干点别的,是我实在忍不住。这件事已经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成了我每周的固定节目,成了我活着的意义。
我甚至开始提前准备好——关掉屋里所有的灯,把耳朵贴在门上,眼睛对准猫眼,屏住呼吸,进入潜伏状态。
八点五十八分。电梯那边没有动静。
八点五十九分。还是没有。
九点整。
叮。
电梯门开了。
一个人从电梯里走出来。今天是个穿黄色美团外卖服的小哥,二十来岁,普普通通的一张脸,手里拎着一份外卖。
他走到1302门口,停下。
然后他抬起手——
咚——咚咚——咚。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门开了。
一只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接过那份外卖。
不是两只手。是一只。
而且那只手——很白。很瘦。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是女人的手?
外卖小哥没有进去。他站在门口,像是在等什么。
那只手缩回去了。过了几秒钟,又伸出来了,手里拿着什么东西,递给外卖小哥。
外卖小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