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隆冬腊月,京城教坊司。热门小说推荐,《通房娇宠:权臣为我折腰》是清池迟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裴宴沈知意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隆冬腊月,京城教坊司。朱红的宫灯在寒风中摇曳,将漫天飞雪映得如泣如血。前厅丝竹声靡靡,推杯换盏间尽是奢靡腐臭的气息。后院的一处柴房内,沈知意——如今教坊司的花魁预备役“温软”,正死死攥着一支磨尖了的金簪,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温软姑娘,你就别犟了。”门口的老鸨王婆子隔着门缝,声音里透着股阴狠的算计,“豫亲王那是皇亲国戚,虽然年纪大了些,有些特殊的……嗜好,但他点名要你今晚侍寝,那是你的福分。多少人想...
朱红的宫灯在寒风中摇曳,将漫天飞雪映得如泣如血。
前厅丝竹声靡靡,推杯换盏间尽是奢靡腐臭的气息。
后院的一处柴房内,沈知意——如今教坊司的花魁预备役“温软”,正死死攥着一支磨尖了的金簪,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温软姑娘,你就别犟了。”
门口的老鸨王婆子隔着门缝,声音里透着股阴狠的算计,“豫亲王那是皇亲国戚,虽然年纪大了些,有些特殊的……嗜好,但他点名要你今晚侍寝,那是你的福分。
多少人想攀还攀不上呢!”
福分?
沈知意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谁不知道豫亲王是个心理变态的老色鬼?
进他后院的女子,没一个能活着出来的,最轻也是被折磨得体无完肤。
她是罪臣之女,父亲沈太傅一月前被卷入贪腐案,全家抄斩,独留她一人没入教坊司。
她还要活着,要查清真相为父兄翻案,绝不能今晚就死在那老畜生的床上。
“我也想通了,妈妈。”
沈知意忽然开口,声音若出谷黄莺,又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只是我这一身柴房的霉味,怕冲撞了王爷。
能否让我去西苑的汤池沐浴更衣?
哪怕是死,我也想死得体面些。”
外头的王婆子犹豫了片刻,想着这此处己被护院团团围住,这娇滴滴的官家小姐插翅难飞,便冷哼一声:“量你也耍不出花样。
来人,带她去!”
……一刻钟后。
借着夜色与风雪的掩护,一道纤细的身影从汤池的通气窗翻了出来。
寒风如刀子般刮在沈知意湿漉漉的单衣上,刺骨的冷。
她顾不得这些,赤着足在雪地里狂奔。
身后的喧闹声越来越大,显然是她逃跑的事被发现了。
“在那边!
抓住她!”
“王爷说了,只要活的,断手断脚都无妨!”
火把的光亮如毒蛇吐信子般,迅速逼近。
沈知意呼吸急促,肺部像是有火在烧。
她慌不择路,一头撞进了一处僻静幽深的院落。
与前厅的喧嚣不同,这里静得可怕。
院内没有点灯,只在廊下挂着两盏素白的灯笼,透着股森然的死气。
更奇怪的是,那些凶神恶煞的护院追到院门口,竟然齐齐停住了脚步,面露惊恐,仿佛里面住着什么吃人的恶鬼。
“怎么停下了?”
有人低声问。
“不想活了?
这是那位爷休憩的地方!
谁敢进去搜?”
那位爷?
沈知意贴着冰冷的墙壁,心脏剧烈跳动。
放眼整个京城,能让教坊司如此忌惮,连皇亲国戚都不敢轻易惊动的人,只有一个。
当朝首辅,裴宴。
那个把持朝政、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
前有狼,后有虎。
落到豫亲王手里是生不如死,落到裴宴手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毕竟传闻裴宴清冷禁欲,不近女色,至少不会像豫亲王那样折磨人。
沈知意咬了咬牙,在这必死的棋局中,她只能行险一搏。
她推开虚掩的雕花木门,闪身入内。
屋内没烧柴火,冷得像冰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冽冷寂的龙涎香,混合着淡淡的药苦味。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雪光,她看见一张紫檀木太师椅上,半倚着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玄色滚金边的锦袍,身姿修长,双目紧闭,似乎正在小憩。
即便是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也紧紧锁着,苍白的指尖死死扣着眉心,似乎正忍受着极大的痛楚。
这就是裴宴?
沈知意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
她本想找个柜子躲起来,可就在她经过男人身边时,一阵奇异的眩晕感袭来——那是她刚在汤池为了御寒喝的一口烈酒发作了。
脚下一软,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唔……”预想中的摔地并未发生,她跌进了一个坚硬冰冷的怀抱。
下一瞬,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找死。”
男人骤然睁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幽深、暴戾、布满红血丝,像是刚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沈知意瞬间窒息,强烈的求生本能让她双手胡乱抓挠,却撼动不了那铁钳般的大手分毫。
“大……大人……”她艰难地挤出破碎的音节。
裴宴此时头痛欲裂。
他的失眠症己到了极限,连日来的政务繁忙加上无法入睡,让他此刻的理智岌岌可危。
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折断这只不知死活闯进来的小老鼠的脖子。
然而,就在他准备下杀手时,鼻尖忽然萦绕过一缕若有似无的香气。
不是庸俗的脂粉味,而是一股带着暖意的甜香,像冬日里初绽的白梅,竟让他那如针扎般的头痛奇迹般地缓解了一瞬。
裴宴手上的力道微松,视线终于聚焦在怀里的女人身上。
少女衣衫单薄,湿透的纱裙紧贴着玲珑有致的身躯,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冷空气中,因寒冷而泛着诱人的粉色。
此时她仰着头,那张脸生得极美,尤其是那双含泪的桃花眼,眼尾泛红,却透着一股倔强的求生欲。
这眼神,像极了一只走投无路却还要亮爪子的小野猫。
“你是谁?”
裴宴的声音沙哑低沉,透着危险的寒意。
沈知意大口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她没有求饶,也没有像寻常女子那样哭喊。
她反其道而行之,颤抖着伸出双臂,大着胆子环住了男人劲瘦的腰身,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冰冷的胸膛上。
“小女温软,大人救我。”
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孤注一掷的诱惑,“外面有人要抓我去喂狗……只要大人肯救我,我愿意做大人的药。”
裴宴身形一僵。
做药?
她是看出了他有头疾?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裴宴冷笑,手指沿着她纤细的脖颈缓缓上移,停留在她脆弱的咽喉处,指腹摩挲着那一小块细腻的肌肤,暧昧却致命,“我这里,可比外面更危险。”
“我知道。”
沈知意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首视着他暴戾的双眼,赌徒般地说道:“但我更知道,大人现在头很痛,只有我能缓解,对吗?”
她在赌。
赌裴宴的失眠症无人能治,赌自己身上这股从小调理自带的“安神香”能对他起作用。
裴宴眯起眼,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敢跟他谈条件的女人,她是第一个。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王婆子尖锐的嗓音:“哎哟,各位爷,那是裴首辅的院子,咱真的不能进啊!”
“豫亲王说了,那小贱人若是跑了,咱们都得死。
搜!
出了事王爷担着。”
砰——院门被人大力踹开。
沈知意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裴宴怀里缩了缩,像是寻求庇护的雏鸟。
这细微的动作,极大地取悦了裴宴心底潜藏的掌控欲。
他垂眸,看着怀里瑟瑟发抖却还要强装镇定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凉薄的笑。
“既然是送上门的药引子……”他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将她按向自己,不是亲吻,而是像野兽嗅猎物一般,深深吸了一口她颈侧的香气。
那股舒缓的暖意瞬间冲散了脑海中的暴戾。
“那就留下来,慢慢煎。”
门外,火把的光亮映在窗纸上,脚步声己至门口。
“给本官滚出去。”
屋内,男人森冷的声音如惊雷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