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替我杀死他
第1章
第一章：镜子里的陌生人
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审讯室的玻璃上。
那是去年冬天，我负责审一个叫陈默的嫌疑人，涉嫌杀害三名女性。证据链完整，指纹、DNA、监控，样样齐全。按理说这种铁案闭着眼睛都能破，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林警官，"陈默坐在对面，手铐磕在铁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证据可能是别人栽赃的？"
我冷笑："三个死者身上都有你的皮肤组织，监控拍到你在案发现场附近徘徊，你跟我说栽赃？"
陈默歪着头看我，眼神突然变得很奇怪。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怜悯？
"林警官，"他压低声音，"你最近有没有丢东西？"
我皱眉："什么意思？"
"比如，"他向前倾身，"一把钥匙？一件外套？或者……几个小时的时间？"
我手里的笔顿住了。
确实，最近三个月我经常找不到东西。车钥匙明明放在玄关，第二天却在办公室抽屉里。最喜欢的皮夹克凭空消失，两周后又出现在衣柜深处，还带着一股陌生的烟味——我不抽烟。
最可怕的是上周三。我明明记得那天在家休息，可监控显示我的车开出了小区，在城西绕了一圈。行车记录仪里，我一个人在车里自言自语，时而冷笑，时而咒骂，最后对着空气说："放心，我会处理干净。"
我当时以为是自己压力太大，出现了记忆断层。毕竟干刑警这行，谁没点职业病？
"你在调查我？"我盯着陈默。
陈默笑了，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不，林警官。是你在调查我。或者说，你们。"
他伸出手指，在玻璃上画了一个数字。
7。
"你有七个人格，林警官。我是第六个知道的。"
我拍案而起："胡说什么！"
"问问你的搭档，"陈默靠回椅背，"问问王队，上周四晚上十一点，你在哪？"
我愣住了。
上周四……上周四我在家睡觉啊。我给我妈打了电话，然后……
然后什么？
我掏出手机，翻开通话记录。上周四晚上十一点，确实有一通打给我妈的电话，通话时长四分钟。
但我妈上个月就去世了。
第二章：三个嫌疑人
"老林，你脸色不太好。"
王队递给我一杯咖啡，浓郁的苦味钻进鼻腔。我盯着杯子里旋转的褐色液体，想起陈默说的话。
"王队，上周四晚上，我在哪？"
王队的手顿了一下："在家休息啊，你请了病假。"
"有人证明吗？"
"证明？"王队皱眉，"你老婆不是出差了吗？等等，你问这个干嘛？"
我没说话。
陈默的案子结了，死刑，立即执行。他走之前托狱警给我带了一句话："去你家阁楼看看，第三个箱子。"
我家里根本没有阁楼。我住在十七楼的公寓，顶层是十八楼。
但那天晚上，我还是去了十八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我摸黑走到尽头，发现一扇小门。门上没有锁，一推就开。
里面是一个储藏室，堆满了杂物。我在最深处找到了三个落满灰尘的纸箱。
第一个箱子里全是女性的衣物，内衣、裙子、高跟鞋，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我认出了其中一条丝巾——是第一名死者的遗物，新闻里播过。
第二个箱子里是作案工具，手套、绳索、一把弹簧刀，刀柄上刻着两个字母：L.P.。
林平。我的名字。
我的手开始发抖。第三个箱子我不敢打开，但我必须打开。
里面是一面镜子，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是我的，但我完全不记得写过：
"给善良的我：当你看到这行字的时候，说明他又杀人了。别报警，别告诉任何人。去找心理医生，越快越好。——正义的我"
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眼下是浓重的青黑色。但最恐怖的不是这个。
是镜子里我的表情。
我在笑。
嘴角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绝对不是我，但我又确实在看着镜子。
"终于发现了？"镜子里的"我"开口说话，声音从我的喉咙里发出来，却带着陌生的戏谑，"我们等你很久了，林警官。"
我尖叫着打碎镜子，玻璃碎片割破
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审讯室的玻璃上。
那是去年冬天，我负责审一个叫陈默的嫌疑人，涉嫌杀害三名女性。证据链完整，指纹、DNA、监控，样样齐全。按理说这种铁案闭着眼睛都能破，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林警官，"陈默坐在对面，手铐磕在铁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证据可能是别人栽赃的？"
我冷笑："三个死者身上都有你的皮肤组织，监控拍到你在案发现场附近徘徊，你跟我说栽赃？"
陈默歪着头看我，眼神突然变得很奇怪。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怜悯？
"林警官，"他压低声音，"你最近有没有丢东西？"
我皱眉："什么意思？"
"比如，"他向前倾身，"一把钥匙？一件外套？或者……几个小时的时间？"
我手里的笔顿住了。
确实，最近三个月我经常找不到东西。车钥匙明明放在玄关，第二天却在办公室抽屉里。最喜欢的皮夹克凭空消失，两周后又出现在衣柜深处，还带着一股陌生的烟味——我不抽烟。
最可怕的是上周三。我明明记得那天在家休息，可监控显示我的车开出了小区，在城西绕了一圈。行车记录仪里，我一个人在车里自言自语，时而冷笑，时而咒骂，最后对着空气说："放心，我会处理干净。"
我当时以为是自己压力太大，出现了记忆断层。毕竟干刑警这行，谁没点职业病？
"你在调查我？"我盯着陈默。
陈默笑了，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不，林警官。是你在调查我。或者说，你们。"
他伸出手指，在玻璃上画了一个数字。
7。
"你有七个人格，林警官。我是第六个知道的。"
我拍案而起："胡说什么！"
"问问你的搭档，"陈默靠回椅背，"问问王队，上周四晚上十一点，你在哪？"
我愣住了。
上周四……上周四我在家睡觉啊。我给我妈打了电话，然后……
然后什么？
我掏出手机，翻开通话记录。上周四晚上十一点，确实有一通打给我妈的电话，通话时长四分钟。
但我妈上个月就去世了。
第二章：三个嫌疑人
"老林，你脸色不太好。"
王队递给我一杯咖啡，浓郁的苦味钻进鼻腔。我盯着杯子里旋转的褐色液体，想起陈默说的话。
"王队，上周四晚上，我在哪？"
王队的手顿了一下："在家休息啊，你请了病假。"
"有人证明吗？"
"证明？"王队皱眉，"你老婆不是出差了吗？等等，你问这个干嘛？"
我没说话。
陈默的案子结了，死刑，立即执行。他走之前托狱警给我带了一句话："去你家阁楼看看，第三个箱子。"
我家里根本没有阁楼。我住在十七楼的公寓，顶层是十八楼。
但那天晚上，我还是去了十八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我摸黑走到尽头，发现一扇小门。门上没有锁，一推就开。
里面是一个储藏室，堆满了杂物。我在最深处找到了三个落满灰尘的纸箱。
第一个箱子里全是女性的衣物，内衣、裙子、高跟鞋，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我认出了其中一条丝巾——是第一名死者的遗物，新闻里播过。
第二个箱子里是作案工具，手套、绳索、一把弹簧刀，刀柄上刻着两个字母：L.P.。
林平。我的名字。
我的手开始发抖。第三个箱子我不敢打开，但我必须打开。
里面是一面镜子，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是我的，但我完全不记得写过：
"给善良的我：当你看到这行字的时候，说明他又杀人了。别报警，别告诉任何人。去找心理医生，越快越好。——正义的我"
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眼下是浓重的青黑色。但最恐怖的不是这个。
是镜子里我的表情。
我在笑。
嘴角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绝对不是我，但我又确实在看着镜子。
"终于发现了？"镜子里的"我"开口说话，声音从我的喉咙里发出来，却带着陌生的戏谑，"我们等你很久了，林警官。"
我尖叫着打碎镜子，玻璃碎片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