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环卫工竟是地下世界主宰

第1章

都市环卫工竟是地下世界主宰 长安旧客只写故事 2026-03-11 12:18:14 现代言情
凌晨四点,扫帚划过水泥地的声音是这座城市唯一的清醒。
我拖着环卫车,在第三个下水道口停下。
扫帚柄轻敲井盖三下——这是我和另一个世界唯一的联系。
口袋里半块冷馒头还没啃完,手机震了。
加密消息刺破黑暗:“冥王,有人冒充您签署了‘血月协议’。”
我捏紧扫帚,继续清扫昨夜狂欢的狼藉。
直到妹妹的烫金请柬塞进我门缝。
语音里她带着哭腔:“哥,求你别来丢人。”
我盯着请柬上周家二少的名字,想起三年前父母车祸时,现场也有这个家族的徽章。
扫帚突然变得很重。
今晚的订婚宴,该打扫些真正的垃圾了。
1
扫帚划过水泥地的声音,沙,沙,沙。
像这座城市在睡梦中磨牙。
我拖着环卫车,轮子吱呀作响,碾过昨夜狂欢的狼藉。
空酒瓶、油腻的竹签、踩碎的玫瑰,还有一团皱巴巴的、印着唇印的纸巾。
它们都属于过去十二小时的喧嚣。
而我的世界,只有凌晨四点。
解放鞋的鞋头又磨开个口子,冷风钻进来,舔着脚趾。
发白的橙色环卫服袖口,油渍洗成了地图。
我摸了摸口袋,半块冷馒头硬得像石头。
还是没舍得吃。
走到第三个下水道口,我停下。
习惯性地,用扫帚的木柄,轻轻敲了井盖三下。
咚,咚,咚。
声音沉闷,被潮湿的空气吞掉。
下面什么回应也没有。
从来都没有。
但我总觉得,敲过了,这一天才算开始。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
不是垃圾短信的嗡鸣,是那种特殊的、带着刺麻感的震颤。
我掏出来,屏幕自动亮起,一片漆黑,只有一行猩红的字在流淌:
“冥王,欧洲分部失控。有人冒充您,签署了‘血月协议’。”
血月。
我盯着那两个字,喉咙有点发干。
冷馒头从手里滑落,掉进污水里,很快被泡涨。
“老林,发什么呆呢?”
老王头蹬着另一辆环卫车过来,车把上挂着咣当响的铝饭盒。
他瞅了眼我的手机,“又看啥小说呢?啧啧,你们年轻人……”
我按熄屏幕,黑掉的玻璃映出一张麻木的脸。
“没,垃圾短信。”
“可不就是嘛!”老王头吐了口痰,“这世道,骗子比垃圾都多。赶紧扫吧,这片完了,东街还有一堆呢。”
他蹬车走了,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
我弯腰,捡起扫帚。
手指拂过木柄,那里有一道很深的刻痕,是三年前留下的。
木刺扎进指腹,微微的痛。
我继续往前扫。
把破碎的灯红酒绿,统统扫进绿色的塑料车里。
沙,沙,沙。
好像刚才那条信息,和过去三年里收到的无数条一样,只是又一个需要被清扫的“垃圾”。
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城市开始打哈欠,准备醒来。
我拖着满满一车“昨夜”,走向垃圾集中点。
脚步很沉。
不是因为车重。
是那两个字,在脑子里越来越清晰。
血月协议。
那不是什么垃圾。
那是火。
能把一切都烧成灰烬的火。
集中点的恶臭扑面而来。
我卸下车斗,看着那些秽物被压缩,吞噬。
手机又震了一下。
屏幕自己亮了。
没有字。
只有一张照片,一闪而过。
是我妹妹林薇薇。
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笑得很甜。
背景,是本市最贵的云端酒店。
照片下面,弹出一行小字:
“协议第一条:清除所有潜在关联者。名单确认中。”
我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扫帚柄。
木头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远处,第一班公交车的引擎声传来。
光,终于切开了黑暗。
我站在垃圾堆旁,身上散发着隔夜的馊味。
可眼睛里的东西,比这凌晨最深的阴影还要冷。
沙。
我最后扫了一下脚边的尘土。
该回去了。
今天,好像不止要扫街。
2
垃圾车的轮子卡在巷口。
我用力推了两下,没动。
低头看,一只高跟鞋的鞋跟插进了辐条缝隙。
银色的,尖得像刀子。
我蹲下身,把它拔出来。
鞋面上镶着假钻,在晨光里闪得廉价。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
这次不是暗网消息。
是微信提示音,特别关心的那种。
我擦擦手,点开。
林薇薇的头像在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