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窃贼与温柔假面

痛苦窃贼与温柔假面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待月池台
主角:林默,失独母亲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3-11 12: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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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痛苦窃贼与温柔假面》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待月池台”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默失独母亲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一、失独母亲凌晨两点十七分,老城区的筒子楼里,声控灯早已熄灭。林默站在三楼走廊的阴影中,隔着那扇掉了漆的木门,他能听见里面细微的声响——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是压抑到极致的哽咽,是一遍又一遍折叠又展开什么的沙沙声。他闭上眼睛。那种疼痛瞬间涌来:像有人用钝刀在心口来回锯,锯不断,却也不让你死。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每一个记忆的碎片都锋利如刃——孩子三岁时画的歪扭太阳,七岁时考砸的试卷,十五岁第一次比...

小说简介
一、失独母亲
凌晨两点十七分,老城区的筒子楼里,声控灯早已熄灭。
林默站在三楼走廊的阴影中,隔着那扇掉了漆的木门,他能听见里面细微的声响——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是压抑到极致的哽咽,是一遍又一遍折叠又展开什么的沙沙声。
他闭上眼睛。
那种疼痛瞬间涌来:像有人用钝刀在心口来回锯,锯不断,却也不让你死。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每一个记忆的碎片都锋利如刃——孩子三岁时画的歪扭太阳,七岁时考砸的试卷,十五岁第一次比她高时得意的笑容,还有医院走廊里那张轻飘飘的病危通知书。
这就是她的痛苦。
林默靠在墙上,等那阵窒息感过去。三年来他学会了一件事:在窃取之前,先承受。这是对痛苦者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警醒。
门内传来一声极轻的呢喃,是母亲在唤孩子的乳名。
他站直身体,轻轻敲了三下门。
“……谁?”
门开了一条缝,防盗链还挂着。半张脸隐在黑暗中,只有一双眼睛,红肿得像是浸泡在盐水里的月亮。
“您好,”林默摘下半边面具,露出温和的微笑,“深夜打扰,万分抱歉。我是来取走您不需要的东西的。”
那双眼睛里的警惕变成了困惑,然后是疲惫的嘲弄。她见多了推销员、传教士、还有那些说“我理解你”的亲戚。
“我没有钱。”
“我不要钱。”林默的目光越过她,落在屋内的书桌上。那里摊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被叠了又叠,抚了又抚。
“我要那个。”
母亲浑身一颤,下意识护住身后:“你想干什么?”
林默没有解释。他抬起手,隔着防盗链,将掌心对准她。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漏进来,照亮他手腕上那串淡蓝色的晶石手链——每一颗都在微微发亮,像是活着的。
“您太累了,”他说,“把孩子的思念给我吧,哪怕只是一个晚上。”
母亲愣住了。
她想起无数个夜晚,自己抱着那件校服坐到天亮,想起白天在菜市场突然泪流满面,想起邻居们躲闪的眼神。她想起丈夫说“你要向前看”,想起朋友说“时间会治愈一切”,想起心理医生说“这是正常的哀伤过程”。
没有人说:你太累了。
没有人说:给我吧。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开门,为什么会取下防盗链,为什么会伸出手。
林默牵起她的手,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那一瞬间,母亲看见了一道光。
纯白色的,从她胸口涌出,顺着血管流向手臂,再从指尖逸出,汇聚成一条细小的河流,最终在林默掌心凝成一枚泪滴形状的晶石。
那颗晶石是深灰色的,灰得像阴天的云。
疼痛消失了。
像潮水退去,像大雪停歇。她怔怔地站在原地,胸口空落落的,却又莫名地轻。她想起孩子,想起他的笑,他的闹,他惹自己生气时撅起的嘴——那些画面还在,却不再带着刀。
它们变成了老照片,褪了色,但不再伤人。
她抬起头想道谢。
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窗台上,放着一朵白色的纸玫瑰,花瓣上写着一行字:
“我把你的痛苦带走了,只留下月光,和重新开始的勇气。——拾光者”
母亲握着那朵纸玫瑰,第一次在凌晨时分,睡着了。
没有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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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画家的恐惧
三天后,城西画室。
老周在画架前坐了六个小时,一笔都没有落下。
画布上是空白的,颜料是干涸的,调色盘里的颜色早已凝固。他能看见窗外梧桐树的轮廓,能看见远处高楼的剪影,能看见自己的手——但那双手在他眼里正在变得模糊,像浸了水的墨,一点点洇开。
医生的话在耳边回响:“视网膜色素变性,目前没有有效的治疗手段。你大概还有……三个月。”
三个月。
三个月后,他就再也看不见颜色了。
他画了一辈子画。年轻时穷得吃不上饭,也要买最贵的颜料,就为了多看一眼那纯粹的群青和朱砂。后来成名了,有人问他最怕什么,他说最怕瞎。别人当他是玩笑,他自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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