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贺北川,你知道你是什么出身吗?跪下来,给我们白家磕个头,求我女儿别嫁你,这才是你该做的事。"主角是贺北川白芷的现代言情《那些踩过我的人,最后都跪在我面前求我抬手》,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南风追”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贺北川,你知道你是什么出身吗?跪下来,给我们白家磕个头,求我女儿别嫁你,这才是你该做的事。"白老太太把那根拐杖捅在地板上,声音大到整栋楼震了一下。客厅里九个白家人,全站着,全看着门口那个穿了件旧外套的年轻人。贺北川站在那扇门里,手里提着两袋从老家带来的黑芝麻,布袋,绳子绑的,五百多公里,绿皮车颠了七个钟头,到了,被人叫跪。他把那两袋黑芝麻放在地上,放稳了,然后直起腰,看向白老太太,说了一句话——...
白老太太把那根拐杖捅在地板上,声音大到整栋楼震了一下。
客厅里九个白家人,全站着,全看着门口那个穿了件旧外套的年轻人。
贺北川站在那扇门里,手里提着两袋从老家带来的黑芝麻,布袋,绳子绑的,五百多公里,绿皮车颠了七个钟头,到了,被人叫跪。
他把那两袋黑芝麻放在地上,放稳了,然后直起腰,看向白老太太,说了一句话——
"老太太,我不跪,但我把话放在这里:三年,给我三年,三年之后,白家说不配,我自己走,但如果我做到了,今天这些话,您自己想好怎么收回去。"
满屋子的人,都没说话。
那两袋黑芝麻,就那么放在白家的地板上,扎扎实实的,不高,不华贵,但放得稳,哪里都没有歪。
贺北川是甘肃人,西北,黄土,旱地,他从那片土里走出来的。
父亲在他十六岁那年出了事,给人家打工盖房子,脚手架断了,没有挖出来活的;母亲拖了四年,在他读大一的冬天走了,走之前把一个旧铁盒子押到他手里,里面有三千两百块,是她最后几年一分一分攒下来的,她说:
"北川,这是妈能给你的最后的东西了,你好好用,别哭,哭了妈走不安心。"
他没哭,把那个铁盒子接过来,两手握着,那铁盒子边缘是冷的,他握着,握到暖了,他妈才闭上眼睛。
那年他十九岁,一个人把后事办了,表叔从县城借了辆车来帮忙,事后问他以后怎么办,他说读书,继续读,表叔拍了拍他肩膀,没说话。
他就一个人,背着包,回了学校。
那个自卑,是从那一年开始的,不是说他以前不自卑,是从那一年起,那个自卑有了根——一个没有爹妈的人,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是自己的,什么都要自己扛,但什么都是自己的,也意味着,什么都随时可以被人拿走,因为没有人帮你守着。
他太懂这个道理了,懂得让他从十九岁起,每说一句话,每迈一步,都要先在心里问一遍:
你配吗?
你真的配吗?
那个问题,像一根钉子,钉进他的脑子里,他拔不掉,只能带着它往前走。
他和白芷认识,是在研究生第二年的夏天,一次学院联合举办的课题讨论会上。
那天有十几个人,各自说了自己的方向,贺北川是最后一个,说的是他在做的一个关于西北农村土地流转和产业化的分析模型,他说了大概十五分钟,说完,全场第一个鼓掌的,是白芷。
他当时在台上,看见那个鼓掌的人,没有说什么,但那个人记住了。
后来讨论结束,所有人在走廊等电梯,白芷绕过来,站在他旁边,说:
"你那个模型,里面有一个变量,你是怎么量化的?"
他愣了一下,说:
"哪一个?"
她说出那个变量,那是整个模型里他自己处理得最不满意的一处,他做了三种方案,最后用的是最笨但最稳的那种,他以为没有人会注意那里,结果她一眼看见了。
他把那个变量的处理思路说了,说完,她点了点头,说:
"有另一种方式,你去看看2021年那篇关于土地收益分配的文献,里面有一个更干净的处理办法。"
他记下了,后来查了那篇文献,那个办法,确实比他用的更好,好了整整一个量级。
他发消息给她,说:
"看了,你说的对,谢谢。"
她回了一句:
"你的方向很好,认真做。"
就这么简单,两个人认识了。
白家是本地的老家庭,不是顶富,但根很深,白父在本地一家国企做了三十年,白母是本地知名中学的教务主任,白芷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有两个哥哥,一个在体制内,一个做生意,白老太太是白家最有话语权的人,八十岁,耳聪目明,腰背挺直,说话是那种一字一句都落地的方式。
贺北川第一次去白家,是他和白芷认识半年之后,那时候两个人已经很熟了,他主动提出要见她父母。
他在出发之前,在出租屋里,在那面镜子前,站了将近二十分钟。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旧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