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长住我家，我让她交生活费，婆婆骂我“算计亲人”
第1章
小姑子离婚后带孩子“暂住”我家，半年过去，水电伙食全是我掏钱。她网购让我代付，婆婆说“你小姑子不容易”。我把两万三的账单打印出来放在餐桌上，婆婆骂我算计亲人。我拿出房产证复印件：“妈，您每月在这住一周，房租按市场价八折算。既然要讲亲情，那咱们一笔笔算清楚。”
一
周五下午六点，我在厨房炒菜，油锅里噼里啪啦溅着水珠。
客厅里，小姑子周琳窝在沙发上刷手机，五岁的浩浩趴在地毯上看动画片，声音开得震天响。我老公周航还没下班，婆婆今天又来了，正坐在小姑子旁边剥橘子，一瓣一瓣递到浩浩嘴里。
“妈妈，我要喝水！”浩浩冲着厨房喊。
我关小火，擦了擦手，给他倒水端过去。浩浩接过去喝了一口，噗地吐在地毯上：“太凉了！”
小姑子头都没抬：“嫂子，给他兑点热的。”
我蹲下收拾地毯上的水渍，婆婆在旁边说：“小孩子不懂事，你多担待。”
我没吭声，把湿纸巾扔进垃圾桶，回厨房继续炒菜。锅里是红烧肉，小姑子最爱吃的，上周她说想吃了，我今天特意买的五花肉。
半年前，小姑子带着浩浩住进来的时候，说是“暂住几天”。
那天晚上周航接了个电话，脸色不太好看。挂了电话跟我说：“周琳跟那男的离了，房子是男方的婚前财产，她带着浩浩没地方去，先来咱家住几天。”
我当时正收拾碗筷，愣了两秒：“几天？”
“就几天，找到房子就搬。”周航过来帮我收碗，“她是我亲妹妹，总不能让她睡大街。”
我想了想，点头了。
谁家没个难处？小姑子离婚，孩子才四岁，确实可怜。我当时还主动收拾了次卧，换了新床单，把周航的书桌挪到客厅，腾出地方给浩浩放玩具。
第二天婆婆也来了，拉着我的手说：“小莉，你心眼好，周琳落难了，你多照顾点。她过段时间找到工作就好了。”
我说：“妈，您放心，一家人应该的。”
那时候我是真心这么想的。
可半年过去了，“几天”变成了“长住”，“过段时间”遥遥无期。
小姑子刚来的时候还装装样子，头一周抢着洗碗，后来碗也不洗了；头一个月还出去投简历，后来简历也不投了，天天刷手机看直播，偶尔出门说是“面试”，回来拎着购物袋。
浩浩的零食、玩具、绘本，都是我们家出钱。有时候小姑子让浩浩来要：“姑姑说想吃草莓。”或者“姑姑说点外卖没零钱，让婶婶先垫一下。”
三十五十的，我也不好意思追着要。
周航每个月工资上交，他手头没多少现金。有次我跟他提了一句，他皱着眉说：“她是我妹，你让她交点生活费，我开不了口。要不你跟她提？”
我张了张嘴，没接话。
这话让我怎么提？
我跟我妈打电话，我妈说：“你傻啊？凭什么你养着小姑子？她没手没脚吗？”
我说：“她刚离婚，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就能赖你家半年？你一个月挣多少钱？房贷不用还？孩子不要了？”
我跟我妈说不清楚，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发愣。
浩浩跑过来，手里拿着我新买的彩笔，在茶几上乱画。我说：“浩浩，彩笔要在纸上画。”
小姑子从手机里抬起头：“嫂子你别说他，小孩子嘛。”
我抿了抿嘴，没说话。
那天晚上我算了笔账。
小姑子来了半年，水电费每个月多出两百多——她天天洗澡，浩浩每天玩水，洗衣机一周转四五次。伙食费更别提了，多两个人吃饭，我每个月买菜多花一千五。还有浩浩的零食、水果、玩具，小姑子时不时让我垫付的网购，零零碎碎加起来——
我翻出手机记账软件，一笔一笔核对。
三个月前，小姑子说手机坏了，周航给她垫了两千买新手机，说“算我借你的”。两个月前，浩浩生病去医院，挂号检查拿药，花了六百多，小姑子说“嫂子你先垫着，回头还你”。一个月前，她说要报名一个培训班，借了三千，说是“学了就能找工作”。
还有那些三五十的代付，草莓、外卖、浩浩的鞋子、幼儿园的班费……
我算到凌晨一点，手机屏幕上的数字
一
周五下午六点，我在厨房炒菜，油锅里噼里啪啦溅着水珠。
客厅里，小姑子周琳窝在沙发上刷手机，五岁的浩浩趴在地毯上看动画片，声音开得震天响。我老公周航还没下班，婆婆今天又来了，正坐在小姑子旁边剥橘子，一瓣一瓣递到浩浩嘴里。
“妈妈，我要喝水！”浩浩冲着厨房喊。
我关小火，擦了擦手，给他倒水端过去。浩浩接过去喝了一口，噗地吐在地毯上：“太凉了！”
小姑子头都没抬：“嫂子，给他兑点热的。”
我蹲下收拾地毯上的水渍，婆婆在旁边说：“小孩子不懂事，你多担待。”
我没吭声，把湿纸巾扔进垃圾桶，回厨房继续炒菜。锅里是红烧肉，小姑子最爱吃的，上周她说想吃了，我今天特意买的五花肉。
半年前，小姑子带着浩浩住进来的时候，说是“暂住几天”。
那天晚上周航接了个电话，脸色不太好看。挂了电话跟我说：“周琳跟那男的离了，房子是男方的婚前财产，她带着浩浩没地方去，先来咱家住几天。”
我当时正收拾碗筷，愣了两秒：“几天？”
“就几天，找到房子就搬。”周航过来帮我收碗，“她是我亲妹妹，总不能让她睡大街。”
我想了想，点头了。
谁家没个难处？小姑子离婚，孩子才四岁，确实可怜。我当时还主动收拾了次卧，换了新床单，把周航的书桌挪到客厅，腾出地方给浩浩放玩具。
第二天婆婆也来了，拉着我的手说：“小莉，你心眼好，周琳落难了，你多照顾点。她过段时间找到工作就好了。”
我说：“妈，您放心，一家人应该的。”
那时候我是真心这么想的。
可半年过去了，“几天”变成了“长住”，“过段时间”遥遥无期。
小姑子刚来的时候还装装样子，头一周抢着洗碗，后来碗也不洗了；头一个月还出去投简历，后来简历也不投了，天天刷手机看直播，偶尔出门说是“面试”，回来拎着购物袋。
浩浩的零食、玩具、绘本，都是我们家出钱。有时候小姑子让浩浩来要：“姑姑说想吃草莓。”或者“姑姑说点外卖没零钱，让婶婶先垫一下。”
三十五十的，我也不好意思追着要。
周航每个月工资上交，他手头没多少现金。有次我跟他提了一句，他皱着眉说：“她是我妹，你让她交点生活费，我开不了口。要不你跟她提？”
我张了张嘴，没接话。
这话让我怎么提？
我跟我妈打电话，我妈说：“你傻啊？凭什么你养着小姑子？她没手没脚吗？”
我说：“她刚离婚，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就能赖你家半年？你一个月挣多少钱？房贷不用还？孩子不要了？”
我跟我妈说不清楚，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发愣。
浩浩跑过来，手里拿着我新买的彩笔，在茶几上乱画。我说：“浩浩，彩笔要在纸上画。”
小姑子从手机里抬起头：“嫂子你别说他，小孩子嘛。”
我抿了抿嘴，没说话。
那天晚上我算了笔账。
小姑子来了半年，水电费每个月多出两百多——她天天洗澡，浩浩每天玩水，洗衣机一周转四五次。伙食费更别提了，多两个人吃饭，我每个月买菜多花一千五。还有浩浩的零食、水果、玩具，小姑子时不时让我垫付的网购，零零碎碎加起来——
我翻出手机记账软件，一笔一笔核对。
三个月前，小姑子说手机坏了，周航给她垫了两千买新手机，说“算我借你的”。两个月前，浩浩生病去医院，挂号检查拿药，花了六百多，小姑子说“嫂子你先垫着，回头还你”。一个月前，她说要报名一个培训班，借了三千，说是“学了就能找工作”。
还有那些三五十的代付，草莓、外卖、浩浩的鞋子、幼儿园的班费……
我算到凌晨一点，手机屏幕上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