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胞胎许愿后我成了全能男神

第1章

三胞胎许愿后我成了全能男神 东北人的幽默 2026-03-12 11:31:31 都市小说
系统突现!奶爸之路开启------------------------------------------,九点整,江州大学计算机学院三楼东侧的教室准时响起投影仪风扇的嗡鸣。阳光斜切过玻璃窗,在黑板上留下一道明亮的边界线。程砚秋坐在靠后的位置,黑框眼镜压在鼻梁上,卫衣帽子搭在椅背,工装裤口袋里插着一支用到只剩半截的自动铅笔。,一行行 Python 脚本正被讲师逐段解析。这课他早就会了,笔记都快翻烂了。可就在老师讲到递归函数优化时,他的右耳忽然“嗡”了一下。。。:“想吃蛋糕……”,笔尖在笔记本上划出一道长线。他没抬头,只是缓缓低下视线,翻开新的一页,假装记笔记。同时右手不动声色地抬起来,拇指轻轻摩挲右耳垂——这是他从高中起就有的习惯,只要脑子乱了,就得摸一下。“爸爸做的才甜。”那个声音又来了,软乎乎的,像刚蒸好的糯米团子。。,语调严肃得不像四岁孩子:“根据营养学报告,糖分摄入应控制在每日二十五克以内。”:“但我们是三个人啊!三乘二十五就是七十五!能吃一大块!”。他闭上眼,试图屏蔽这些声音。可它们不是从耳朵进来的,更像是直接出现在他脑袋里,清晰、独立、毫无延迟。他睁开眼扫了一圈教室。前排学生低头抄写,同桌正在用平板画思维导图,讲台上的老师还在推导时间复杂度公式。。,快速输入三行字:1. 听到三个小女孩声音2. 声音称我为“爸爸”
3. 仅我能听见,无外部来源
打完这三条,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怀疑幻听或精神异常,需排除脑部病变可能。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声音突然雀跃起来:“要去幼儿园啦!就能看到爸爸了!”
程砚秋猛地抬头。
老师刚好合上电脑,说:“下周实践课,大家要分批去阳光贝贝幼儿园做科技启蒙助教,每人至少待半天。这次算期末考核的一部分,不准请假。”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抱怨声。有人嘀咕“又是哄小孩”,有人问“能不能换小学”。程砚秋没出声,但他整个人僵住了。
阳光贝贝幼儿园。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拧开了什么。他脑海里的声音立刻有了回应:“对对对!就是那里!我们每天都在那儿!滑梯右边有棵歪脖子树,爸爸如果来找我们,一定要往那边看!”
另一个声音补充:“他戴眼镜,穿灰色卫衣,上次视频里妈妈说那是爸爸。”
第三个声音小声问:“我们真的有爸爸吗?别的小朋友都有……”
程砚秋的手指紧紧扣住手机边缘。他没有动,也没有站起来走开,甚至连表情都没变。外人看来,他只是个普通学生,在听完课程安排后陷入短暂沉思。
但他的心跳已经失控。
他把刚才那段录音似的对话在脑子里重放了一遍。三个不同的音色,三种不同的语气,却在同一时间向他传递信息。这不是幻觉,幻觉不会有逻辑结构;也不是幻听,幻听不会精准对应现实事件。
更不可能是巧合。
他慢慢合上手机,放在桌角。目光重新落回讲台,但已经不再聚焦于任何东西。他在分析,在建模,在尝试用已知规则解释未知变量。
结果只有一个:这些声音来自某个与他存在生物学关联的个体群,且具备某种无法用现有科学解释的信息传输方式。
而“爸爸”这个称呼,意味着血缘关系。
他想起自己出生证明上只有母亲的名字,父亲栏空白。祖父从不说过去的事,只在他考上大学那天递给他一张泛黄的照片——十八岁的母亲站在校门口,身旁是个模糊的背影。
现在,这张照片背后似乎浮现出三个小小的身影。
他再次摸了摸右耳垂。动作很轻,几乎看不出。
教室开始收拾书包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有人拍他肩膀:“走了?下节没课了吧。”
程砚秋点头,站起身,把笔记塞进背包。动作平稳,步伐正常。他跟着人流走出教室,穿过走廊,下楼梯,一路沉默。
走到实验楼拐角处,他停下,靠在墙边,掏出手机,在备忘录新加一条:
假设成立条件:
1. 声音源为真实存在的儿童
2. 年龄约4岁
3. 知晓我的外貌特征及穿着习惯
4. 所在地点为阳光贝贝幼儿园
5. 存在亲子关系可能性>87%(基于语言模式匹配与情感指向强度)
他删掉最后那个百分比,改成“显著”。
然后退出界面,锁屏。
他站在那儿,看了眼手表:九点四十七分。距离下一节课还有十三分钟。他本可以去图书馆查资料,或者找校医咨询神经科问题。
但他没有动。
他知道,有些事一旦开始确认,就再也回不到从前。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刚刚写下了一串荒诞的推测,现在却稳得不像话。
也许是因为恐惧已经被理性压住了。
也许是因为,那一声声“爸爸”,让他心里某个封存多年的角落,裂开了一道缝。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放回口袋,转身朝教学楼主控室走去。
他要去查,阳光贝贝幼儿园最近有没有叫“程”姓孩子的入园记录。
也要确认,自己是否真的,在四年前的那个毕业夜,错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