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笔记录

凶宅笔记录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登狐
主角:苏晴,沈庆年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1-29 16:4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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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名:《凶宅笔记录》本书主角有苏晴沈庆年,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登狐”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第一章:红漆渗血的天花板我叫林风,是雾城大学历史系大三学生,也是个兼职凶宅试睡员。这份工作是在“暗网”上接的,雇主匿名,报酬高得离谱——在指定老宅住满七天,每天一万块。今天是我第三次接活,地点在雾城老城区的“红漆巷13号”。出租车在巷口就不肯往里开了。司机师傅叼着烟,眼神往巷子里瞟了瞟,含糊道:“里面邪乎得很,前两年有个拾荒的进去,第二天被人发现在巷子口上吊了,舌头伸得老长。”我付了钱,背着登山包...

小说简介
第一章:红漆渗血的天花板我叫林风,是雾城大学历史系大三学生,也是个兼职凶宅试睡员。

这份工作是在“暗网”上接的,雇主匿名,报酬高得离谱——在指定老宅住满七天,每天一万块。

今天是我第三次接活,地点在雾城老城区的“红漆巷13号”。

出租车在巷口就不肯往里开了。

司机师傅叼着烟,眼神往巷子里瞟了瞟,含糊道:“里面邪乎得很,前两年有个拾荒的进去,第二天被人发现在巷子口上吊了,舌头伸得老长。”

我付了钱,背着登山包走进红漆巷。

午后三点,巷子里却暗得像傍晚,两侧的老宅墙皮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像是凝固的血。

空气里飘着股铁锈味,混杂着霉味,吸进肺里凉飕飕的。

13号宅在巷子尽头,是座两层小楼,木门上贴着褪色的春联,横批只剩个“福”字的残角。

我掏出雇主给的钥匙,插进锁孔时,听见“咔哒”一声轻响,像是骨头摩擦的声音。

推开门,灰尘在光柱里跳舞。

客厅摆着老式八仙桌,桌腿缠着红布,布上绣的鸳鸯己经发黑。

墙角堆着几个纸箱,上面落满灰,看样子很久没人住过了。

“有人吗?”

我喊了一声,回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显得格外空旷。

雇主的信息里说,这宅子十年没住人了,前阵子被一个富商买下,打算翻新成民宿,结果施工队刚进去就出事——三个工人在二楼摔下来,摔断了腿,嘴里还胡言乱语,说看见天花板往下掉红漆,像血一样。

我上了二楼,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吱呀”作响,像是有人在下面托着我的脚。

二楼有三间房,主卧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推开门,阳光从窗棂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

房间里摆着一张雕花大床,床头挂着面镜子,镜面蒙着灰,但能隐约照出我的影子。

最显眼的是天花板——靠近墙角的地方,有一片暗红色的污渍,形状像个人影,手臂的位置还往下流着几道“泪痕”,确实像红漆。

我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过去。

污渍边缘很不规则,摸上去有点黏,不像是油漆。

我用指尖刮了一点,放在鼻子前闻了闻,那股铁锈味更浓了,还带着点甜腥味——像血。

“叮铃——”口袋里的铜铃突然响了。

这是我父母留下的遗物,一个黄铜小铃,上面刻着奇怪的花纹,平时从不响,只有靠近“不干净的东西”时才会有动静。

我握紧铜铃,抬头看向天花板。

那片红漆污渍好像动了一下,“泪痕”又往下延伸了半寸。

这时,手机突然弹出一条短信,是雇主发来的:“记住两条规矩:1. 晚上12点后别上二楼;2. 别碰主卧的镜子。”

我回了个“收到”,心里却有点发毛。

雇主没说违反规矩会怎样,但这种凶宅里的禁忌,从来都不是开玩笑的。

傍晚时,我在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些吃的,回到老宅时,天己经黑了。

我把客厅的灯打开,老式灯泡发出昏黄的光,照在墙上,影子忽明忽暗,像是有东西在晃。

我坐在八仙桌旁,啃着面包,眼睛却忍不住瞟向楼梯口。

铜铃安安静静的,没再响过,或许是我太紧张了。

夜里11点50分,我躺在客厅的折叠床上,盯着手机屏幕。

还有十分钟就到12点了,二楼静悄悄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估计是吓唬人的。”

我打了个哈欠,正准备睡,突然听到楼上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

像是水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我猛地坐起来,看了眼时间——11点59分。

铜铃又响了,这次的声音很急促,像是在警告。

“滴答、滴答……”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像是有人在二楼泼了一盆水。

我咬咬牙,从包里拿出手电筒,决定上去看看。

刚踏上楼梯第一阶,就听见二楼传来一声女人的叹息,很轻,像是贴在我耳边说的。

我头皮一麻,手电筒的光都抖了抖。

到了二楼走廊,那“滴答”声更清晰了,是从主卧传来的。

我走到主卧门口,门还是虚掩着,里面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我推开门,手电筒的光扫过房间——天花板上的红漆污渍扩大了,“泪痕”己经流到了墙壁上,地上积了一小滩暗红色的液体,正顺着地板缝往下渗。

而那面镜子,不知何时变得干干净净,镜面亮得能照出墙上的每一道裂缝。

我盯着镜子,突然发现——镜子里的我,嘴角是咧开的,在笑。

可我明明没笑。

镜子里的“我”慢慢抬起手,指向天花板。

我僵硬地抬头,看见那片红漆人影的手臂动了,五指张开,像是要抓什么东西。

“滴答。”

一滴红漆落在我的手背上。

我低头一看,手背上传来刺痛感,红漆像活的一样,顺着皮肤往血管里钻。

我吓得赶紧擦掉,可那片皮肤己经变得通红,像被烫伤了一样。

这时,镜子里的“我”突然说话了,声音尖尖的,像用指甲刮玻璃:“你看,红漆又不够了……”我猛地回头,房间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但当我再看向镜子时,镜中的景象变了——不再是我,而是一个穿红衣的女人,吊在房梁上,舌头伸得老长,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嘴角还在往下滴着红漆。

“啊!”

我吓得后退一步,撞到了门框。

铜铃“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裂开了一道缝。

随着铜铃裂开,镜子里的女人突然消失了,天花板上的红漆也慢慢褪去,那股血腥味淡了下去。

我捡起裂开的铜铃,手心全是汗。

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现在是凌晨1点。

我违反了雇主的规矩。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吱呀”一声——像是有人推开了大门。

我握紧手电筒,屏住呼吸,听着楼下的动静。

有脚步声,很慢,一步一步地踩在地板上,朝着楼梯口走来。

那脚步声很轻,像是没穿鞋,脚底板摩擦着地板,发出“沙沙”的声音。

它在楼梯口停住了。

然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幽幽地问:“你看见我的红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