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红漆渗血的天花板我叫林风,是雾城大学历史系大三学生,也是个兼职凶宅试睡员。书名:《凶宅笔记录》本书主角有苏晴沈庆年,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登狐”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第一章:红漆渗血的天花板我叫林风,是雾城大学历史系大三学生,也是个兼职凶宅试睡员。这份工作是在“暗网”上接的,雇主匿名,报酬高得离谱——在指定老宅住满七天,每天一万块。今天是我第三次接活,地点在雾城老城区的“红漆巷13号”。出租车在巷口就不肯往里开了。司机师傅叼着烟,眼神往巷子里瞟了瞟,含糊道:“里面邪乎得很,前两年有个拾荒的进去,第二天被人发现在巷子口上吊了,舌头伸得老长。”我付了钱,背着登山包...
这份工作是在“暗网”上接的,雇主匿名,报酬高得离谱——在指定老宅住满七天,每天一万块。
今天是我第三次接活,地点在雾城老城区的“红漆巷13号”。
出租车在巷口就不肯往里开了。
司机师傅叼着烟,眼神往巷子里瞟了瞟,含糊道:“里面邪乎得很,前两年有个拾荒的进去,第二天被人发现在巷子口上吊了,舌头伸得老长。”
我付了钱,背着登山包走进红漆巷。
午后三点,巷子里却暗得像傍晚,两侧的老宅墙皮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像是凝固的血。
空气里飘着股铁锈味,混杂着霉味,吸进肺里凉飕飕的。
13号宅在巷子尽头,是座两层小楼,木门上贴着褪色的春联,横批只剩个“福”字的残角。
我掏出雇主给的钥匙,插进锁孔时,听见“咔哒”一声轻响,像是骨头摩擦的声音。
推开门,灰尘在光柱里跳舞。
客厅摆着老式八仙桌,桌腿缠着红布,布上绣的鸳鸯己经发黑。
墙角堆着几个纸箱,上面落满灰,看样子很久没人住过了。
“有人吗?”
我喊了一声,回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显得格外空旷。
雇主的信息里说,这宅子十年没住人了,前阵子被一个富商买下,打算翻新成民宿,结果施工队刚进去就出事——三个工人在二楼摔下来,摔断了腿,嘴里还胡言乱语,说看见天花板往下掉红漆,像血一样。
我上了二楼,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吱呀”作响,像是有人在下面托着我的脚。
二楼有三间房,主卧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推开门,阳光从窗棂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
房间里摆着一张雕花大床,床头挂着面镜子,镜面蒙着灰,但能隐约照出我的影子。
最显眼的是天花板——靠近墙角的地方,有一片暗红色的污渍,形状像个人影,手臂的位置还往下流着几道“泪痕”,确实像红漆。
我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过去。
污渍边缘很不规则,摸上去有点黏,不像是油漆。
我用指尖刮了一点,放在鼻子前闻了闻,那股铁锈味更浓了,还带着点甜腥味——像血。
“叮铃——”口袋里的铜铃突然响了。
这是我父母留下的遗物,一个黄铜小铃,上面刻着奇怪的花纹,平时从不响,只有靠近“不干净的东西”时才会有动静。
我握紧铜铃,抬头看向天花板。
那片红漆污渍好像动了一下,“泪痕”又往下延伸了半寸。
这时,手机突然弹出一条短信,是雇主发来的:“记住两条规矩:1. 晚上12点后别上二楼;2. 别碰主卧的镜子。”
我回了个“收到”,心里却有点发毛。
雇主没说违反规矩会怎样,但这种凶宅里的禁忌,从来都不是开玩笑的。
傍晚时,我在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些吃的,回到老宅时,天己经黑了。
我把客厅的灯打开,老式灯泡发出昏黄的光,照在墙上,影子忽明忽暗,像是有东西在晃。
我坐在八仙桌旁,啃着面包,眼睛却忍不住瞟向楼梯口。
铜铃安安静静的,没再响过,或许是我太紧张了。
夜里11点50分,我躺在客厅的折叠床上,盯着手机屏幕。
还有十分钟就到12点了,二楼静悄悄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估计是吓唬人的。”
我打了个哈欠,正准备睡,突然听到楼上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
像是水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我猛地坐起来,看了眼时间——11点59分。
铜铃又响了,这次的声音很急促,像是在警告。
“滴答、滴答……”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像是有人在二楼泼了一盆水。
我咬咬牙,从包里拿出手电筒,决定上去看看。
刚踏上楼梯第一阶,就听见二楼传来一声女人的叹息,很轻,像是贴在我耳边说的。
我头皮一麻,手电筒的光都抖了抖。
到了二楼走廊,那“滴答”声更清晰了,是从主卧传来的。
我走到主卧门口,门还是虚掩着,里面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我推开门,手电筒的光扫过房间——天花板上的红漆污渍扩大了,“泪痕”己经流到了墙壁上,地上积了一小滩暗红色的液体,正顺着地板缝往下渗。
而那面镜子,不知何时变得干干净净,镜面亮得能照出墙上的每一道裂缝。
我盯着镜子,突然发现——镜子里的我,嘴角是咧开的,在笑。
可我明明没笑。
镜子里的“我”慢慢抬起手,指向天花板。
我僵硬地抬头,看见那片红漆人影的手臂动了,五指张开,像是要抓什么东西。
“滴答。”
一滴红漆落在我的手背上。
我低头一看,手背上传来刺痛感,红漆像活的一样,顺着皮肤往血管里钻。
我吓得赶紧擦掉,可那片皮肤己经变得通红,像被烫伤了一样。
这时,镜子里的“我”突然说话了,声音尖尖的,像用指甲刮玻璃:“你看,红漆又不够了……”我猛地回头,房间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但当我再看向镜子时,镜中的景象变了——不再是我,而是一个穿红衣的女人,吊在房梁上,舌头伸得老长,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嘴角还在往下滴着红漆。
“啊!”
我吓得后退一步,撞到了门框。
铜铃“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裂开了一道缝。
随着铜铃裂开,镜子里的女人突然消失了,天花板上的红漆也慢慢褪去,那股血腥味淡了下去。
我捡起裂开的铜铃,手心全是汗。
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现在是凌晨1点。
我违反了雇主的规矩。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吱呀”一声——像是有人推开了大门。
我握紧手电筒,屏住呼吸,听着楼下的动静。
有脚步声,很慢,一步一步地踩在地板上,朝着楼梯口走来。
那脚步声很轻,像是没穿鞋,脚底板摩擦着地板,发出“沙沙”的声音。
它在楼梯口停住了。
然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幽幽地问:“你看见我的红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