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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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别打我了,我再也不打扰你和丞相了。”
抓周宴上,我一把抓住父皇的龙袍,露出了青肿的胳膊。
全场哗然,父皇的脸色铁青。
皇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指着我的方向,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
所有人都以为,我不过是个三岁稚儿,胡言乱语。
只有我清楚,这是我精心策划的一出好戏。
上一世,我被皇后害死,今生,我要让她身败名裂,付出惨痛的代价!
皇后娘娘,别打我了,我再也不打扰你和丞相了。
我用尽全身力气,奶声奶气地喊出这句话。
殿内的丝竹声戛然而止。
我紧紧抓住面前那片明黄色的衣角。
那是父皇的龙袍。
我缓缓抬起头,用一双蓄满泪水,却清澈见底的眼睛看着他。
然后,我松开抓着他龙袍的手,撸起自己的衣袖。
柔嫩的小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瘀伤触目惊心。
全场哗然。
宗亲贵胄,文武百官,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了过来。
我清晰地看到,父皇的脸从错愕变成震惊,最后定格在铁青。
他身上的龙威,几乎要将整个大殿的空气凝固。
皇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她华丽的凤冠歪向一边,珠翠叮当作响。
她伸出手指着我,嘴唇剧烈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张平日里雍容华贵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骇与不敢置信。
我知道,她想说我胡说八道。
她想说她从未见过我胳膊上的伤。
但她不能。
因为这些伤,正是她半个时辰前,在偏殿亲手掐出来的。
“陛下,臣妾冤枉!”
良久,皇后终于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充满了委屈。
“臣妾待公主视如己出,怎会……怎会下此毒手?”
她一边说,一边泪如雨下,梨花带雨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
父皇的眼神果然闪过一点动摇。
我心中冷笑。
上一世,她就是用这副面孔,骗过了所有人。
骗得父皇独宠她一人,废黜了我的生母。
骗得满朝文武都以为她是最贤良的国母。
最后,也是用这副面孔,亲手将毒酒喂到我嘴边。
“宝宁乖,喝了它,母后带你去找你母妃。”
那滚烫的毒酒灼烧着我的喉咙,她脸上的笑容却比恶鬼还可怕。
重活一世,我变回了三岁的模样,回到了这场决定命运的抓周宴。
我不会再让她得逞。
我看着父皇,瘪了瘪嘴,金豆子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父皇,宝宁疼。”
我伸出青肿的胳膊,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父皇的腿。
“皇后娘娘说,宝宁再不听话,就让丞相大人把宝宁抓走,卖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
“她说,宝宁的母妃就是被丞相大人抓走的。”
轰!
如果说第一句话是惊雷,那这一句,就是天塌地陷。
我那早已被打入冷宫的母妃,出身将门,而当朝丞相,正是皇后娘娘的亲爹。
将门与相府,一武一文,向来水火不容。
我看到父皇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向皇后的眼神,再也没有一点一毫的温度。
只剩下冰冷的、审视的、几乎要将人凌迟的君王之怒。
皇后的身体剧烈地一颤,整个人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她终于意识到,今天这个三岁的稚儿,不是在胡闹。
而是在索命。
我的戏,才刚刚开始。
父皇抱起了我,他的怀抱很温暖,却带着一点颤抖。
他沉声下令:“传太医!”
然后,他冰冷的目光扫过皇后的脸,又看向了人群中脸色同样惨白的丞相。
“皇后禁足凤鸾宫,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半步。”
“丞相,留下来,朕有话要问你。”
大殿的门被关上。
我趴在父皇的肩头,看着皇后被两个嬷嬷架起来,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不解。
我毫不畏惧地与她对视。
透过她惊恐的瞳孔,我仿佛看到了她身败名裂的未来。
上一世,你害我母子,独霸后宫。
这一世,我要让你和你背后的家族,从这权力的顶峰,直直地坠入无间地狱。
我将头埋进父皇的颈窝,发出微弱的哭泣声。
没有人知道,在这副三岁孩童的身体里,藏着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复仇的恶鬼。
而这场抓周宴,我抓住的不是别的。
是皇后的第一滴血。
太医来了。
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为我检查伤口。
每一声抽气,都像一记重锤,敲在父皇和丞相的心上。
“回陛下,公主殿下身上的瘀伤,确为人力掐捏所致。”
太医磕了个头,声音都在发抖。
“且下手之人,力道极大,毫不留情。”
父皇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他挥手让太医退下,整个御书房只剩下我们三人。
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丞相跪在冰冷的金砖上,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官袍。
“陛下,老臣敢用项上人头担保,此事定有误会!”
“皇后贤良淑德,绝不可能做出此等伤害公主之事。”
我窝在父皇怀里,冷眼看着他。
真不愧是父女,说辞都一模一样。
上一世,他也是这样,次次都能将黑的说成白的。
可惜,这一次,他面对的不再是一个被蒙蔽的君主。
而是一个疑心已经被我种下的父亲。
“哦?误会?”
父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
“那丞相来告诉朕,宝宁身上的伤,是谁弄的?”
“宝宁口中你和皇后的事,又是什么误会?”
丞相语塞了。
他总不能说,是我自己掐伤了自己,来诬陷皇后吧?
一个三岁的孩子,如何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
“这……这……许是宫女玩闹,不小心伤了公主……”
他还在垂死挣扎。
我适时地打了个哭嗝,小声说:“不是宫女姐姐。”
“是皇后娘娘,她说宝宁长得像妖妃,要替天行道。”
“她说……她说父皇的江山,迟早是他们家的。”
丞相的脸“唰”地一下,白得像纸。
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
“陛下!童言无忌!小公主只是……只是听岔了!”
他“砰砰砰”地开始磕头。
额头与坚硬的金砖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父皇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丞相表演,眼神越来越冷。
他是一个多疑的君王。
“江山”、“他们家”这几个字,已经精准地踩在了他的逆鳞上。
就算他现在不全信,这根刺,也已经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
拔不掉了。
我把脸埋在父皇的龙袍上,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
这才只是开始。
我要的,从来不只是一个皇后的倒台。
我要的是整个丞相府的覆灭。
他们加诸在我母妃和我身上的一切,我要他们百倍千倍地偿还。
“父皇,宝宁困了。”
我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我知道,火候到了。
逼得太紧,反而会引起父皇的反感。
他需要时间,去消化,去怀疑,去调查。
而我,只需要在他调查的路上,不时地添一把火就够了。
“好,父皇带宝宁去休息。”
父皇的声音温柔了许多。
他抱着我站起来,甚至没有再看丞相一眼。
只留下了一句冰冷的话。
“丞相,你好自为之。”
这句话,比任何惩罚都更让丞相恐惧。
君心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