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做错，决不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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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公司会计，核对了三小时的账差三百二十六块四毛，
却在周五深夜撞见财务总监偷偷涂改原始凭证。
职业素养让我选择举报，
我拍照留证，却发现照片已被手机自动清理。
监控恰巧又坏了，
老板和同事都质疑我，行业封杀我
举报变成了诬陷。
我该怎么做？
1
周五晚上九点四十，整层楼就剩我一个人。
Excel表格在屏幕上泛着冷光，我揉了揉酸胀的眼睛。这个月的账死活平不了，差三百二十六块四毛，我核对了整整三个小时，愣是找不着问题出在哪。
关机，收拾包，准备回家。
路过财务总监办公室时，我脚步顿住了——门缝里透出一道光。
苏敏还在？
我走过去，门虚掩着。透过那道缝，我看见她坐在电脑前，手里翻着一本凭证。翻得很快，像在找什么东西。
然后她停下了。
她拿起笔，在凭证上涂改了什么，又抬头敲键盘。
我的手比脑子快。
我把手机对准了门缝，连拍三张。
拍完我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缩回角落，手心全是汗。手机屏幕亮着，三张照片里能看到她的背影，能看到电脑屏幕的反光。
但我看不清她改的是什么数字。
回家的地铁上，我把照片放大看了无数遍。
像素有点糊，但凭证封皮的颜色我认得那是上个月的原始凭证，按理说早就归档了，不该出现在她桌上。
我该跟谁说？
不说，万一真有事呢？那三百二十六块四毛，我找了一晚上没找出来，会不会也是她动的手脚？
地铁报站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下车时，我给奶奶发微信：加班刚结束，快到家了。
奶奶回得很快，语音里声音沙沙的："梅梅，锅里有汤，热了再喝。"
那三张照片，我存在了手机里，并特意加设了密码。
那一晚，我失眠了。
周一早上，我敲开老板办公室的门。
"王总，有点事想跟您说。"
王建国从文件里抬起头，手指习惯性地敲着桌面："什么事？"
"周五晚上，我看到苏总监改数据。拍了照。"
敲桌子的手停了，看我的眼神像是在重新打量一个陌生人。
然后拿起电话，按了免提："苏敏，来一下。"
我愣住了："王总，您这......"
"对质。"他靠在椅背上，"你不是拍了照吗？拿出来看看就行。"
"现在？"
"不然呢？"
苏敏进来时还在笑，米色风衣，头发披着，像刚开完一个轻松的会。
看到我在，她挑了挑眉："王总，什么事？"
王建国指了指我："小林说你改数据，拍了照片。你看看是不是误会？"
苏敏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变成委屈。
那表情转换快得简直是无缝衔接。
"小林，"她转向我，声音软下来，"我那天晚上在核对一笔不平的账，你是不是看错了？"
"我没看错。"
"那照片呢？拿出来看看。"
我掏出手机，打开相册。
翻了一遍。
居然没有。
又翻了一遍。
还是没有。
存储空间不足，照片已自动清理。
半个月前手机就提醒过内存满了，我一直没当回事。
苏敏凑过来看，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她退后一步，冷笑一声。
"小林，照片呢？"
"王总，"苏敏眼眶说红就红，"我在这公司八年，从公司三个人干到三十个人。
现在一个小会计，空口白牙说我做假账。"
她转过身，肩膀微微抽动，很伤心的样子。
王建国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他个子不高，但影子罩下来的时候，我觉得喘不过气。
"林晚，你什么意思？"
"王总，我真拍了。手机自动清理了。"
"那你拍到了什么？"
"拍到她在改凭证。"
"凭证号是多少？改了什么数字？"
我张了张嘴。
隔着门缝，只看到她动笔，看不清改的什么。
苏敏转过身，脸上挂着泪，声音却稳得很："王总，调监控吧。走廊有摄像头，一查就清楚。"
王建国打电话给行政。
三分钟后，行政小周跑过来，声音发颤："王总，九楼走廊监控……上周五下午开始维护，周六才恢复。没拍到。"
苏敏看着我。
不是得意，不是愤怒，是一种稳操胜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