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快跑系统:我的异能是召唤游戏角色

第1章

鼻腔里还残留着丧尸腐烂的腥甜,混杂着铁锈和绝望的气息——那是我死亡瞬间的味道。
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基地被丧尸撞碎的铁门,而是出租屋那盏用了三年、边缘掉漆的吸顶灯。墙上的电子钟清晰地跳着:7月15日,下午2点47分。
指尖冰凉,我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布料被绞出褶皱。手机屏幕亮着,推送的娱乐新闻还在讨论某明星的绯闻,窗外的蝉鸣聒噪得像上辈子基地外永不停歇的嘶吼。
我回来了。
回到了末世降临前三十天。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劫后余生的狂喜,以及那深入骨髓的恨意——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在苏晴那张“善良”的脸上。
上一世,7月15日之后的第三十天,天空下起了诡异的红雨。被雨水淋到的人开始抽搐、变异,指甲疯长,眼球浑浊,变成只知道撕咬活物的怪物。城市在七十二小时内沦陷,秩序崩塌,文明成了笑话。
而我,靠着一个荒诞的异能活了三年——召唤“熊大快跑”里的角色。
这个大学时玩过的跑酷小游戏,在末世爆发那天突然绑定了我的意识。初始角色熊大凭空出现,用厚实的熊掌砸碎了第一只扑向我的丧尸头颅。作为零氪党,我只有这只初始熊大,靠着游戏里攒下的蜂蜜罐(短暂加速)、伐木斧(格挡攻击),在尸潮里苟延残喘。
一个人,一只熊,在空荡的城市里游荡。饿了啃过期面包,渴了喝瓶装水,累了缩在加固的柜橱里,听着远处丧尸撞门的闷响发抖。孤独像藤蔓,勒得我喘不过气,直到遇见苏晴。
在D市基地门口,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外套,手里捏着半块压缩饼干,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新来的?别怕,基地里大家互相帮衬,总能活下去的。”
她的眼睛很亮,像极了我在末世初期就失散的闺蜜林夏。
就是这七分相似的脸,成了我上辈子最大的劫难。
她带我熟悉基地布局,把自己省下来的罐头分我一半,轻声说:“就算没异能,靠双手也能活得很好。”在见识了太多人吃人的惨剧后,这份突如其来的善意,让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把她当成末世里唯一的光。
我对她掏心掏肺,甚至暴露了召唤熊大的秘密。
然后,一切都变了。
她会把自己的食物分给游手好闲的懒汉,转头红着眼圈问我借压缩饼干;外出搜集物资,她坚持要把消炎药分给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害得我们被丧尸围困,熊大护着我们硬拼才冲出来,熊掌被划得血肉模糊;队伍里有人不听指挥擅自离队遇险,她哭喊着让我去救,我差点丧尸抓伤胳膊,她却抱着获救者说“你看,善良总会有回报”。
争吵越来越多,直到我摔碎她递来的空碗,吼着“你想死别拉着我”,才终于分道扬镳。
我以为这就是结局。
却没想到,她会为了一个被丧尸咬伤的男人,偷偷拧开基地后门的锁。
末世果然第一件事就该先杀圣母,那天晚上,丧尸的嘶吼从四面八方涌来,基地警报声刺破夜空。我被尸潮困在角落,看着苏晴站在高台上,对着奔逃的人群大喊:“再坚持一下,会有奇迹的!”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腐烂的爪子,和她那张悲悯得令人作呕的脸。
“呵。”我低笑一声,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不是哭,是恨。
这辈子,我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苏晴?!?
再让我遇见,我会亲手送她去见那些被她害死的人。
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点开那个尘封已久的图标——熊大快跑。
熟悉的加载界面弹出,憨态可掬的熊大,在森林跑道上蹦跳,时而跳过倒下的树干,时而钻过低矮的灌木丛,躲避着路边的推车。
游戏数据还在。那些被我遗忘的道具,没解锁的角色,安安静静躺在系统背包里。
上辈子,我只有熊大。
这辈子,我要把所有角色、道具,全部梭哈到满级!
点开充值界面,看着银行卡里工作三年攒下的五万块——原本是打算付首付的钱。现在看来,房子在末世里,不如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