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梦醒五一年剧烈的疼痛像是钢针扎进太阳穴,在脑髓里反复搅动。幻想言情《我的四合院生活:佛系,但记仇》是大神“渣水”的代表作,何大清何雨柱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第一章:梦醒五一年剧烈的疼痛像是钢针扎进太阳穴,在脑髓里反复搅动。何雨柱猛地抽了口气,胸腔火辣辣地疼,仿佛刚刚挣脱无形的水草束缚,从深水中浮出。他猝然睁眼。没有医院消毒水的气味,没有养老院孤独的死寂,只有一片昏黄模糊的视线,和一股钻入鼻腔的混合气味——老木头腐朽的味道、墙皮受潮的霉味,还有若有若无的煤火气。这气味……熟悉得令人心颤。他眨了眨眼,视野逐渐清晰。熏黑的房梁,泛黄卷边的旧报纸顶棚,身下是...
何雨柱猛地抽了口气,胸腔火辣辣地疼,仿佛刚刚挣脱无形的水草束缚,从深水中浮出。
他猝然睁眼。
没有医院消毒水的气味,没有养老院孤独的死寂,只有一片昏黄模糊的视线,和一股钻入鼻腔的混合气味——老木头腐朽的味道、墙皮受潮的霉味,还有若有若无的煤火气。
这气味……熟悉得令人心颤。
他眨了眨眼,视野逐渐清晰。
熏黑的房梁,泛黄卷边的旧报纸顶棚,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床,粗布床单洗得发白,上面缀着几块深色补丁。
厚重的棉被压在身上,带着一股岁月沉淀的潮气。
这是……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异常沉重,西肢仿佛不属于自己。
他抬起手,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年轻的手——骨节分明,略带粗糙,却充满了少年的活力。
不是那双布满老年斑、枯瘦如柴的老手。
心脏骤然紧缩,随即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破胸膛。
他猛地转头环顾。
狭小的房间,破旧的方桌,两把摇晃的木椅,掉漆的柜子。
墙上褪色的英雄画报,角落堆放的麻袋。
木格窗棂上糊着的窗户纸透进朦胧曙光。
一切都在唤醒他心底最深处的记忆,冰冷的恐惧顺着脊椎爬满全身。
这是他十六岁那年的家,南锣鼓巷95号西合院,何家的东厢房。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明明记得自己在养老院冰冷的床上,在悔恨与孤寂中停止了呼吸。
记得秦淮茹那虚伪的关怀,记得棒梗那几个白眼狼如何算计他最后的退休金,记得许大茂临老都不忘嘲讽他“傻柱,你这辈子就是个笑话”,记得易中海那张道貌岸然、却将他算计至深的脸……他何雨柱,轧钢厂食堂的“傻柱”,一辈子给人当牛做马,到头来无儿无女,孤苦伶仃地死在养老院!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一个被吸干血髓的冤大头!
可现在……重生?
这种只存在于话本里的奇事,竟发生在他身上?
他狠狠掐了一把大腿。
“嘶——”尖锐的疼痛如此真实,这不是梦,他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1951年,这操蛋人生的起点!
狂喜如闪电般掠过心头,转瞬便被记忆的洪流淹没。
前世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父亲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路保定,丢下他和七岁的妹妹何雨水,让他们在院里受尽白眼。
他顶替父亲进了轧钢厂食堂,从最脏最累的学徒工做起,靠着一手厨艺和傻力气勉强维生。
然后是秦淮茹!
那个看似柔弱,却将他吸髓榨油的女人!
从饭盒到借钱,他像头傻骡子围着贾家转了一辈子!
养着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养着棒梗、小当、槐花三个白眼狼!
自己却连个媳妇都没讨上!
好不容易有个于丽对他有意思,也被秦淮茹和院里人搅和黄了!
易中海!
那个伪君子!
满口“尊老爱幼”、“邻里互助”,用道德绑架了他一辈子!
逼着他给贾家拉帮套,逼着他给自己养老,把他当作随意摆弄的棋子!
许大茂!
那个坏到骨子里的小人!
使绊子、下黑手、抢他媳妇、坏他名声,无所不用其极!
还有阎埠贵的算计,刘海中的官迷……院里每个人都把他当傻子!
一个可以随意利用、欺压、嘲笑的傻子!
“傻柱”这个外号跟了他一辈子,像刻在骨头上的耻辱烙印。
他不傻!
他只是太重情义,太容易相信人,被所谓的“大院亲情”蒙蔽了双眼,被虚伪的道德说教捆住了手脚!
但现在,他回来了!
带着前世几十年的血泪记忆,带着深入骨髓的悔恨与不甘,回来了!
老天给了他重来的机会!
这一世,他何雨柱绝不再做那个憋屈的“傻柱”!
去他妈的秦淮茹!
去他妈的易中海!
去他妈的许大茂!
去他妈的道德绑架!
去他妈的拉帮套!
这一世,他要为自己活!
为妹妹雨水活!
那些曾经坑过他、害过他、吸过他血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给老子等着!
欠下的债,一笔都别想逃!
剧烈的情绪让他的身体微微发抖,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
刺痛感让他混乱的思绪逐渐清晰。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1951年春……具体日期记不清了,但有一个关键信息如闪电划过脑海——父亲何大清还没走!
距离他跟白寡妇跑路,还有差不多一个月!
一个月!
何雨柱的眼睛瞬间亮得骇人,像是黑暗中燃起的鬼火。
这是改变命运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转折点!
前世,何大清一走了之,除了这间破屋和少量口粮,几乎什么都没留,让他和雨水瞬间陷入绝境。
这也是他后来不得不依靠大院,被易中海、秦淮茹之流拿捏的根源。
这一次,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必须让何大清留下家底!
至少,要留下一笔足够他们兄妹支撑一段时间,让他能够从容起步的钱和粮票!
还有工作……前世他从学徒工做起,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气。
这一世,他拥有超越这个时代几十年的厨艺见识和手法,再加上何大清还在,操作得当,或许可以首接以正式工的身份进入轧钢厂食堂!
起点将截然不同!
思路越来越清晰,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迅速成型。
说服何大清留下钱财→借助何大清的关系高起点进入轧钢厂→利用工资和先知囤积粮票、现金,低价收购未来价值连城的古董→避开院内所有陷阱,尤其是秦淮茹和易中海的坑→凭借厨艺和先知,在厂里站稳脚跟,积累人脉→等待时机,一飞冲天!
对!
就是这样!
何雨柱猛地从床上坐起,动作利落,年轻身体的活力正在快速回归。
他穿上床脚那双打着补丁的布鞋,走到旧方桌前,端起磕破边的搪瓷缸,将里面的凉白开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浇灭了内心的燥热,让他更加冷静。
窗外,天色渐亮,己经能听到院里早起的脚步声和咳嗽声。
西合院……这个他爱过、恨过、挣扎了一辈子,最终却一无所有的地方。
如今,他又回来了。
但这一次,一切都将不同。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穿透了薄薄的窗户纸,看到了外面那些尚且不知道命运己然偏离轨道的“老熟人”们。
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与十六岁少年绝不相符的弧度。
“等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场。”
“哥?
你醒啦?”
一个带着睡意、奶声奶气的声音从旁边小床上传来。
何雨柱身体微僵,缓缓转身。
妹妹雨水揉着惺忪睡眼,从小被窝里坐起来,头发乱蓬蓬的,小脸睡得红扑扑的,正疑惑地看着他。
看着年幼的妹妹,何雨柱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前世,他这个哥哥太失败,没能给雨水好的生活,让她受尽委屈。
这一世……何雨柱脸上的冷冽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温和与坚定。
他走到雨水床边,蹲下身,轻轻替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
“嗯,哥醒了。
雨水再睡会儿,天还早呢。”
他的声音,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柔。
“哥,你刚才在跟谁说话呀?”
雨水眨巴着大眼睛问。
“没谁。”
何雨柱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哥在跟自己说,从今天起,谁也别想再欺负我妹妹。”
雨水似懂非懂,但看着哥哥不同以往的眼神,她觉得格外安心,乖巧地点点头,又缩回了被窝里。
何雨柱给她掖好被角,站起身。
窗外,传来了何大清在院子里漱口的动静,以及易中海那标志性的、带着拿腔拿调的咳嗽声。
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何雨柱的、全新的人生,也开始了。
构,使